」
與記憶中,靳琛執刑前一夜,坐在獄中床邊的畫面重合。
我淚流滿面。
靳琛抬手干我的淚:「會好的,年年,都會好的,我不會再讓你離開我了。」
我和靳琛手牽手。
「齊聞許,你除了會用我父母威脅我,你還能干什麼?」
他也一愣,突然笑了。
「招不在多,管用就行。」
我的手機響了。
是我媽媽打來的:「年,你到底在哪兒?你現在和誰在一起呢?你知不知道你被人拍到了!」
齊聞許得意的笑臉,令人作嘔。
他只會用這些下三濫的手段。
控輿論,票大跌。
我和靳琛一起進民政局的照片,登上了各大平臺的熱榜。
【驚!京圈小公主逃婚真相!本該結婚的日子,和別人登記了!】
有人料,我背叛了齊聞許,和一個一窮二白的修車工私奔了。
這事兒本來也沒什麼。
只是,齊聞許慣會營銷,多次上綜,單方面秀恩。
人人都夸他是人傻錢多的地主家傻兒子。
如今,網友都替他抱不平。
【我就說狗沒什麼好下場吧!】
【為什麼放著太子爺不要,選一個修車工,難道是有什麼過人之?】
【他倆不是早就分手了,又勾搭上了?】
【什麼?抓住一個知人!】
【是啊,小公主為了錢,早就和我哥分手了,怎麼又和好了?】
【肯定是太子爺沒錢了唄!】
【好惡心!貴圈真!】
【選我吧!我絕對不會綠你!】
……
一時間,關于我的黑料出。
真真假假。
說我欺負同學,說我職場霸凌。
墻倒眾人推,說什麼的都有。
齊聞許笑著對我說:「年年,如果你現在愿意回到我邊,我可以勉為其難,當作一切都沒發生過。」
「睡吧,夢里啥都有。」
我拉著靳琛就要走。
靳琛的手機也響了。
是戚仔。
「哥,你在哪兒?有人來店里鬧事!」
10
是昨晚的那些人。
他們非說靳琛修車時,換了別人的零件。
車主被他們脅迫,站在一旁,不敢看靳琛的眼睛。
「靳哥,你就把我的零件還給我吧,求求你了。」
靳琛瞥他們一眼,說:「我沒做過的事,還不了你。」
「你說沒做就沒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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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摔到桌上,來人態度囂張:「修車的,你是不是想去局子?」
不。
我一想到靳琛獄的場景,就覺得心痛到無法呼吸。
「是你找的人?」
齊聞許抱臂站在一旁:「年年,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
「別裝了。」
就這群人的膽量,如果沒人在背后撐腰,不可能這麼囂張。
「說說吧,齊聞許,你的目的是什麼?」
齊聞許邪邪一笑:「你說呢?」
我嘆了一口氣,說:「我可以跟你走,前提是,你必須放過靳琛。」
靳琛聽到了我們說的話。
朝我們看過來,喚我:「年。」
他嗓音發沉,是在警告。
我朝他遞去一個眼神,齊聞許招了招手,幾個人啐出一口唾沫,走了。
「等等。」
我住他們。
「現在走了,明天再來怎麼辦?」
為首的混混不耐煩,問我:「那你想怎麼樣?」
我遞給他白紙和鋼筆:「白紙黑字,寫下來,我才能放心。」
那人下意識去看齊聞許。
齊聞許笑了笑,說:「年年,你別太貪心了。」
「那就隨便吧,大不了我和靳琛一起坐牢。」
齊聞許還想說什麼。
靳琛已經把我拽進他懷里。
「年,我說過了,不會再讓你離開我。」
「可是……」
他讓我乖乖聽話。
我只好閉上。
靳琛告訴車主:「報警吧,讓警察查查,你到底是什麼零件丟了。」
車主也不想把事鬧大。
「不用了靳哥,這樣吧,你看著賠點錢就行。」
「賠點錢怎麼行?必須報警!這可是竊!」
他們嗓門特大。
故意引人來看。
警察很快就來了。
把我們都帶走了。
警車上,向紅嘰嘰歪歪。
「掃把星,要不是你,我們也不會這麼倒霉!」
靳琛摟著我,掃一眼,說:「向紅,給你嫂子道歉。」
「我沒這樣的嫂子。」
向紅扭頭,不再看我們,眼圈紅了。
是靳琛父母收養的兒。
我知道,一直很喜歡靳琛。
落花有意,可惜流水無。
我們前腳剛進派出所。
靳琛就又上了熱搜。
有人說他零件,被警察抓了。
一時間,網友又狂歡了。
【婊子配狗!天長地久!】
【什麼人找什麼人!】
【放過齊聞許吧,我求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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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怎麼看到太子爺了,他不會是去找的吧!】
【他別太了,我哭死!】
【都這樣了,還要幫這個人嗎?果然腦是男人最好的醫!】
……
真相澄清,是有時效的。
造謠一句話,辟謠跑斷。
到了派出所,警察很快查明了真相。
靳琛提供了車主驗收時的視頻。
調查了三天,靳琛就放出來了。
只是,網上已經一片大。
店里的生意也黃了。
就算上網澄清一萬次,也沒有人相信。
想要讓一個謠言不攻自破。
最好的方法,不是辟謠。
而是,制造另一個謠言。
我拿出手機,把準備了好幾天的文案,發了出去。
順便告訴所有我最近請客吃飯的營銷號。
「發吧。」
五分鐘后。
熱搜換位。
#齊聞許出軌#
詞條了。
有圖有真相。
他和我最好的閨。
相擁走進酒店。
在車上翻云覆雨。
很快,就有許多「知人」出來料。
說我對閨多好多好。
在被欺負的時候保護,還出錢資助上學,畢業后,讓來公司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