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人進來后,卻轉過去。
我才看到他背后還拉著牽引繩,繩下是穿著黑西裝的小暹羅。
這只小暹羅看起來氣宇軒昂、神采奕奕。
進門后便昂首闊步地走了幾步,接著坐下了,姿拔。
這一次,我還沒說話,布聰明已經跳下桌子,往楠前蹭去。
楠一手牽著小暹羅,一手還提著一個紅盒子。
一時騰不出手來布聰明。
這孩子見沒人,竟然啪唧一下躺地上了。
小暹羅倒是安安分分地坐著。
楠亮晶晶的眼睛看著我:「老板娘。」
我熱烈地回應著:「哎!」
楠一瞬間紅了臉,我心的期待已經呼之出了。
楠:「老板娘,我有一只暹羅貓,我可以向你家布偶提親嗎?」
我:「我愿意……」
我:「嗯?」
我:「你說什麼?」
楠睜著大大的眼睛看著我:「我家的這只暹羅,名羅建國,我今天帶著他來向你們家布聰明提親。」
他提起了手里的紅盒子:「這是上好的貓糧貓凍干,是我們家的一點見面禮,你能答應嗎?」
說完,羅建國更加神氣地了。
上的黑禮服更加帥氣了。
穿著公主的布聰明站了起來,輕輕湊過去和羅建國。
人家俊男談,難道還要你這個老妖怪來指指點點?
3
群友一:【哈哈哈哈哈,你能再表演一下那個嗎?那個那個,就是那個。】
群友二:【我能向你家貓提親嗎?】
群友三:【我愿意!】
群友眾:【原來是親家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們的笑聲真的吵到我了。
從此以后,住在牌室的貓就變了布聰明和羅建國夫婦。
楠后來還帶來了貓糧貓凍干貓砂貓爬架貓玩等一系列用品,其名曰羅建國給的彩禮。
上門婿羅建國住后毫沒有贅的恥,反而在這里住得自由自在。
這對夫婦每天在我面前恩恩、如膠似漆。
只留下我這個老妖怪在旁邊穩如老狗。
來打麻將的大爺:「貓都談了,你說你,哎,來給我泡杯花。」
我木然地拎起茶壺去給他沖茶。
自從羅建國來了以后,楠每次來都會拎著新鮮的貓飯,隔三岔五還會補充上貓糧等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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貓夫婦很是。
還有一點好就是楠在麻將館待的時間越來越久。
久到漸漸會有大爺大媽開始他收錢沖茶了。
「小伙子!來開個機麻!」老大爺聲音一吼。
楠就放下手中的貓,屁顛屁顛地跑過去,笑瞇瞇地。
乖乖去了又乖乖回來。
我在他后面咬著手帕,眼神哀怨。
楠待久了,小紅書上甚至都開始出現他的照片了。
【藏在巷子里的寶藏麻將館,還有老板和老板娘養的兩只貓!】
點開就能看到來打麻將的大學生們給楠和貓夫婦拍的各種照片。
評論里一陣斯哈斯哈。
【這貓真帥!不是,這男的真可!】
【去打牌送貓嗎?】
【小貓咪喜歡什麼麻袋?】
【我不一樣,我想知道帥哥喜歡什麼的麻袋?】
不是,標題里的老板娘在哪里?
你們有在乎過老板娘的真實嗎?
我才是真正的老板啊喂!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我還是默默保存了有楠的每一張照片。
自己在夜晚地斯哈斯哈。
但從某一天開始,楠再也沒有來過了。
我等啊等,都沒有等到那個翩翩年推開門進來。
每次有大爺大媽推門,布聰明和羅建國都會從后面躥出來。
看到不是悉的那個人,兩只貓又失落地回去。
我也一臉期待地看著門打開,又一臉失落地看著門關上。
「唉唉唉!你的爪子,你燙到老子了!」大爺一邊甩著從杯中溢出的開水,一邊數落我。
「你娃失了哇?」
大媽一手擰大爺耳朵上:「讓你莫問莫問,人家姑娘都要哭了!」
大媽轉過頭來一掌拍我后背上:「天涯何無芳草,何必非在這找!天天來麻將館的也不是什麼好人,趕明姐給你介紹一個。」
我哇地一聲哭出來:「那你倒是介紹啊!」
我哀怨著,像個丁香一般的結著愁怨的姑娘。
我在群里問:【怎麼的呢?怎麼今天就不來了呢?】
群友一:【渣男,留下孩子不管。】
群友二:【沒想到這個濃眉大眼的帥哥居然拋子棄子。】
群友三:【沒關系,好歹還留下了一個羅建國可以悼念亡夫。】
群友眾:【不是亡夫,是亡親家。】
我就知道這群狗里吐不出象牙的吐不出什麼好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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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沒想到,過了一段時間,沒等來楠,卻等來了楠的媽媽。
推拉門推開,進來了一位著華貴的人。
帶著鄙夷的神看了看這老破麻將館的裝潢。
的著打扮和這里的濃濃市井煙火相比,顯得格格不。
「你就是這里的老板娘?」語氣不善。
「你找誰?」我老神在在地問道。
「我兒子在旁邊讀大學,一下課就跑,管家和司機每天都找不到他,后來跟蹤過來才發現他是來了這兒。」
「你兒子?」
「對,我兒子楠。沒想到他每天不回家是來的這種地方。」人的語氣充滿了鄙夷,「他以后不會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