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往地上狠狠一推：「就他媽你的廢話多。」
接著，放眼環顧一周，冷冷地盯著那些瑟瑟發抖的孩。
「還有誰有意見？」
們嚇得哭都不敢哭，更不敢和我對視，紛紛低下頭去。
眾男人看我的目中出欣賞。
他們遞給我一帶著尖刺的金屬子，告訴我：「誰不聽話，你就用這個狠狠打。
「都是賤皮子，打幾次就老實了，以后會好管很多。」
08
通過我的觀察，每兩周都會有一批買主過來。
他們大多都被蒙著頭一路開車送進來，等挑選完了再蒙著頭帶走。
等了錢，我媽會派人將貨送到買主指定的地點。
每個步驟都有專人負責，保工作做得非常好。
妹妹也有專屬的司機天天接送上下學，我媽讓我管那個男的大舅。
紫璇每天都會樂此不疲地跟我匯報學校里的一切，老師今天教了什麼，午飯吃了什麼，跟好朋友說了什麼做了什麼。
嘰嘰喳喳，像一只快樂的小鳥。
不得不說，我心里有些復雜。
媽媽讓妹妹快樂、干凈、純粹地長大。
有漂亮服，有好朋友，有來自親人的關。
可以讀書，可以在下長大。
而我卻只能被困在這里，做著這些見不得天的腌臜事。
我媽的手下匯報了我近期的表現，他們都說我是虎父無犬子。
我的聰明能干像極了年輕時的。
我媽看向我的眼神中終于多了一份認可。
于是，再次跟我強調，我是長，將來的生意都會給我。
我可以賺很多很多錢，可以像一樣，再不用看別人臉，可以買好房好車，指里隨便那麼一點兒，就夠讓全村的人恩戴德。
我裝出一臉憧憬的樣子，重重地點了點頭。
現在，由我代替我媽去給村里送錢。
村里人看向我的眼神都起了變化。
上一次，我和我爸因為我的告而被打了一頓，但如今他們見了我，臉上依然是討好的笑。
我見馬家母子不再守著門口，那個放錢的箱子也不見了，便問一句馬家的媳婦怎麼樣了。
自從我跟了我媽做事，他們便不再忌憚這些話題。
我說馬家媳婦裝瘋賣傻，居然想逃跑，被馬叔抓回來打斷了一條，賣給村里的另一個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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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回村里分了錢，馬立刻又給馬叔娶了個新媳婦。
語氣輕松地說著，不帶任何愧疚之，臉上的表只有羨慕。
「要不是你媽那個兇婆娘，你爸也能再娶一個，我這大孫子早就抱上了！」
我爸在一邊想附和，卻又不敢。
他了手指，觍著臉跟我說：「梅梅，現在你也管事兒了，可要多孝敬家里點錢啊。」
這些人沒救了。
這個村也爛了。
上小學之后，妹妹每晚還是要我陪著睡。
這一晚，跟我說，老師今天講了被狼外婆拐騙的小兔子的故事。
于是我問，那你怕不怕狼外婆？
反而睜著滾圓的大眼睛問我：「姐姐，真的有狼外婆這樣的壞人嗎？」
于是，我帶溜去了另一棟房子，從門看了那些被關著的孩。
已經上學的，已經懂了很多事。
只一眼，就明白了。
嚇得躲在我懷里哭。
我告訴，這個自稱媽媽的人就是狼外婆變的。
本不是我們的親生母親。
之所以留著我，是因為我能干又聽話。
而且我長得也不好看，又沒上過學，賣不出好價錢。
而就不一樣了。
像個雕細琢的小娃娃，皮又白又細，還有一雙水靈的大眼睛。
等長大了，一定是個，肯定有很多人搶著買。
但是沒關系，距離長大還有很長一段時間，現在我們就一起做準備，一切都還來得及。
「這件事不要和任何人說，對任何人都要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如果你餡了，他們就會直接把你關起來，再不會讓你出去了，明白嗎？」
我注視著發白的小臉，盯著的眼睛問，「紫璇，你相信姐姐嗎？」
沒有毫猶豫，一邊哭一邊重重點頭。
我將摟進懷里安，像是小時候做慣了的那樣，「姐姐也相信你，你那麼聰明，一定沒問題的。
「你放心，姐一定會保護你，帶著你一起找到咱們的親爸媽。」
09
從那天起，我的心就一直懸著，害怕妹妹不小心出馬腳。
甚至有點后悔自己的草率。
好在我媽這段時間很忙，倆見面的時間并不多。
但沒想到，妹妹遠比我想象中更堅強。
沒多久，的緒就恢復了平常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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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時候會想，我們不愧是媽媽的孩子。
心理素質都夠強大。
紫璇上小學之后，我媽又給請了家教老師和鋼琴老師，負責輔導的功課和特長。
們都是我媽得力手下的對象。
和我一樣，們 24 小時吃住都在這棟房子里。
慢慢地，我開始發愁。
雖然我在這棟房子還算是自由，但還有個最大的問題，我邁不出這個院子。
每次回村送錢，也是張瑞興親自開車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