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時,我翻遍了紫璇新書包里的每一個課本和每一角落。
沒有,都沒有,哪里都沒有。
我一夜沒睡。
晚上放學,妹妹噘著跟我抱怨,說不喜歡新學校,也不喜歡新同學。
我問為什麼,說,因為他們太顯擺了。
坐在兩邊的,一個人說自己的手機是剛上市的最新款。
另一個人馬上說自己的鞋子是上萬塊的名牌。
然后又說妹妹的手機不是最好的,服也不是國際名牌。
妹妹急了,就跟他們斗,說那又怎麼樣,有全世界最好的姐姐和最會賺錢的媽媽。
雖然說到媽媽的時候,心虛了一下。
拿手機的那個人一邊噓,一邊得意洋洋地繼續炫耀。
「你就吹吧,我媽媽是大人,還是最有名的妝博主,國際名牌化妝品的活都會邀請。
「看,這是的賬號, 300 萬,好多明星的都沒多!」
另一個說:「我媽是企業家,有大工廠,還有好多家店。」
「你說你媽媽最能賺錢,那是干什麼的?」
這下妹妹徹底啞火了。
將頭埋進我懷里,用很小很小的聲音說:「我不知道我的親生媽媽是干什麼的。
「但是目前這個媽媽是做壞事的,通過做壞事賺錢。
「姐姐,咱們什麼時候才能把抓起來啊?」
我暗自咬了咬牙:「快了。
「對了,紫璇,你能不能幫姐姐個忙?」
12
紫璇的手機和電腦被我媽下令嚴格管理。
做作業用的時候,兩個家庭教師必須同時在旁邊盯著。
作業一完,張瑞興就會立刻把手機和電腦收走。
于是,我慫恿紫璇去同學的手機。
手機有定位功能,只要能拿到,我就能獲取目前的詳細位置。
雖然兩個電話號碼都丟了,但何文軍的兒還在,我可以找機會再問一次。
打定了主意,說干就干。
可這天,在去送飯的路上,我偶遇了紫璇的鋼琴老師。
平時很出門,一般白天都是待在自己房里。
經過我邊的時候,我讓了讓。
結果腳底下一,差點摔了。
我手扶的時候,在我耳邊飛快地小聲說了句:「別中計了!」
我一下子蒙了。
都知道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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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誰在給我下套兒?
我的腦子飛速轉起來。
送飯的時候,我發現上一批送來的孩又了好幾個。
我死死咬住。
晚一天行,就又會救很多人。
這時,那個彩頭發的孩又湊了過來。
我不等說話,一腳踹開了。
我使了十足十的力氣,被打得措手不及,整個人都飛了出去。
全屋的孩都一團,驚恐地大哭起來。
外面巡邏的幾個打手很快圍攏過來。
我拿起那帶刺的鐵子,狠狠往上。
次次見。
我一邊打一邊罵:「你膽子大啊,什麼人都敢冒充,再胡咧咧信不信我撕了你的?!」
尖著躲閃,疼得滿地打滾。
直到張瑞興沉著臉,撥開人群走了進來。
「吵什麼吵?」
我停下手,氣吁吁地說:「興哥你來得正好,這的說自己是何文軍的閨,讓我幫報信兒,你說該怎麼辦吧。
「軍叔的事我聽你們提過,他的閨咱們怎麼敢沾?這的存了逃跑的心思,還會騙人!」
張瑞興沉著臉,目在我臉上轉了兩圈:「今天是第一次找你?你沒幫?」
「那當然。」
這時,那孩撕心裂肺地哭起來:「興哥,我真沒騙您,我不是第一次找,我給過條子了,接了,上次就接了!」
此時我心里已經明白了幾分,往臉上啐了一口,冷然道:「你有證據嗎?」
是在問,也是問張瑞興。
果然,張瑞興臉冷峻地問我:「梅梅,你是珍姐的閨,哥今天問你一句,你敢讓我搜嗎?」
我挑了挑眉:「沒什麼不敢的。」
張瑞興當場找人來給我搜。
們把我帶到另一間屋子了,一件服一件服仔細翻找。
上但凡能藏東西的地方,一沒放過。
又把我的房間搜了個遍,連紫璇的房間和書房都沒下。
一無所獲。
張瑞興聽了底下人的回話,臉越來越難看,一掌在那個孩臉上。
「他媽的,敢胡說八道,珍姐的閨你也敢冤枉!?」
他是懂得潑臟水的。
打完了又問我:「梅梅,你說怎麼理?」
我想起了江舒琳,狠了狠心道:「那就打斷,再找個老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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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搜我的那兩個人一臉惴惴不安,張瑞興角了。
后來我才知道,那孩是張瑞興找來的。
張瑞興看膽子大,就和約好,如果能試出來我有二心,就立刻放回家。
我若有二心,必死無疑。
那我媽的生意日后就會給他。
他年紀輕輕,沒名沒分地跟了我媽這麼多年,就是為了這個。
雖然事后,他跟我,這件事兒是我媽的意思。
多人把家命都在這了,得對兄弟們負責。
讓我千萬別見怪。
我咧笑了。
先不理會他說的到底是真是假。
就這句「得對兄弟們負責」,就足以令我心底涌起一惡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