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無辜的人和小孩子呢?
誰能對們的人生負責?
明明是一群吸的害蟲,靠吸別人,啃食他人骨滋養壯大,還好意思把自己說得有有義。
如今,張瑞興已將我視為對手,對我虎視眈眈。
我知道,不能再等下去了。
13
紫璇終于把同桌的手機來了。
可我萬萬沒想到,這樓里安裝了信號屏蔽。
只有特定的某幾間屋子才有信號和網絡。
怪不得紫璇每次寫作業都會被帶走,在不同的房間換著寫。
這次真是大意了。
沒過多久,張瑞興神古怪地找上我。
「梅梅,跟我走一趟吧,有話要問你。」
他把我帶進了一間地下室,我媽也在。
眼前的桌子上擺著一套全制式手機信號探測。
我媽用能吃人的眼神死死盯著我。
張瑞興走到后,輕輕給著肩膀,眼里滿是得意:「李梅梅,這下你還有什麼話說?」
我著頭皮,道:「張瑞興,你覬覦我媽的生意,一直想搞我。」
我媽冷著臉走到我跟前,一掌下來,扇得我眼冒金星,耳朵嗡嗡作響。
將一個手機扔到我眼前:「這是從你床墊下面搜出來的。
「你藏手機做什麼?」
見我不說話,忍不住跟我怒吼。
「機主份我已經查過了,是紫璇同學的家長!這他媽也是瑞興搞你?」
氣得臉發白,手都在微微發抖,「我看得起你,給你條生路,你卻沒安好心,還帶壞我的寶貝閨。」
說完,擺擺手,「拉下去,把丟回村,找個最惡心的鄉下男人賣了。
「折磨不死不算完。」
就這樣,我被送回了村里,關進了谷倉中單獨的一間屋子。
為防止我使心眼,他們還拿一個鐵鏈把我拴住了。
我爸和我聽說了,第一件事就是拿子把我狠狠揍了一頓。
「小沒良心的,忘恩負義的東西!
「你在村里長大,翅膀剛一點兒,就想害我們!
「你且等著,后面有你的好果子吃!」
我被打得渾是傷,奄奄一息地趴在稻草堆里。
上的皮沒有一不是疼的,嗓子也火燒火燎一般。
這時,門吱呀一聲開了,有人進來送飯。
那人輕輕搖了搖我,我吃力地睜眼一看,居然是原來的馬家媳婦,江舒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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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出門了嗎?
喂我吃了幾口粥。
原來,被賣給老后,反倒因禍得福了。
老雖然又老又丑,但不好,沒什麼力氣打。
記住了我的那句好死不如賴活著,低段兒,把他照顧得服服帖帖。
老見聽話服,也就不再鎖著。
也得以在村里小范圍地活活,順便幫村里干點零碎活兒。
一邊喂我一邊嘆氣落淚:「梅梅,我原以為你出去了,就能有辦法了。
「如今看來,還是落到了這個地步。
「這群人真是豬狗不如,連自己人都不放過。」
越說越絕,豆大的淚珠滴進了碗里。
我輕輕了,附在耳邊鄭重代了幾句話。
頓住了,似乎這幾句話分量極重,需要好好消化。
片刻后,我問:「我絕不認命,你呢,你敢嗎?」
點了點頭,眼中的絕逐漸轉化一片清明的堅定。
14
終于有一天夜里,外面傳來一陣。
雜的腳步聲像是從四面八方涌過來,和議論聲混一團,越發嘈雜。
「條子!條子大半夜搞突襲了!」
「快快快,趕上人兒,堵住村口,剩下的人趕把那些娘們轉移走!」
「這回咋來了這麼多?」
「不知道哇,聽說還有好多掛著外地車牌的!別問了,趕吧,前面還在死命拖著呢!」
門開了,村民們舉著麻繩和麻袋進來。
門外排滿了板兒車。
「臭婆娘死丫頭們,別睡了,趕趕著!敢磨蹭一點兒,仔細你們的皮!」
他們練地進來拉人,用麻繩捆了,麻袋一套,再往板車上一塞,像是對待牲口一般。
最后,終于到我了。
我爸獰笑著走到我眼前,要捆我。
我沖他笑了笑。
后,濃煙已經滾滾而起。
谷倉著火了。
我點的。
我讓江舒琳想辦法給我一盒火柴過來。
這倒不是難事,老是個老煙槍,家里到都扔著火柴。
此前我讓紫璇來的手機不止一個,而是兩個。
企業家媽媽的手機被張瑞興和我媽扣下了,但另一個網紅媽媽的手機,被我藏到了張瑞興車座椅下的隙里。
每次回村給村長送錢,他都會開這輛車。
經過我長期的觀察,他總是習慣地把車往門口一扔,很熄火鎖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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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代江舒琳,讓趁著張瑞興回村的時候,把那個手機拿出來。
那手機里有三百萬的自賬號,這可是之前任何前來營救的家屬都不備的寶貴資源。
我叮囑,避免眼線從中作梗,不要直接撥打求救電話,而是開直播求救,記得發送位置!
這很危險。
但說要拼命試一試。
茍活至今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如今機會來了,沒理由退。
今晚的足以讓我相信,功了。
剛才他們說,有很多外地的車都趕過來了,這其中肯定有丟了家人的親屬,熱心的網友,還有前來營救的大批警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