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心頓時涼了。
謔!這語氣,敢學校是我們導員開的?
還擺平?
我們三個對視了一眼,帶著怒火敲了門走了進去。
一看到我們來,導員也不溫了,眼神像是能把我們給吃了,「說說,怎麽回事?怎麽還欺負學妹呢?」
比哭是吧?誰不會啊?
我頓時影後附,抱住我們導員嚎啕大哭,「張老師啊!你可得給我們作主啊!您瞧瞧,我們這烏黑烏黑的黑眼圈,我已經好幾天沒睡好覺了……我們好心提醒一下寧寧學妹,誰知道還說我們威脅?誰給我們作主啊?」
宋寧寧瞪了我一眼,我嘿嘿一笑。
不就是賣慘,誰不會啊?!
可是我低估了我們導員的恥心。
把我從上拉開,冷笑著說:「周未,你作為學姐不關心宋寧寧學妹也就罷了,怎麽還給人規定人家洗服的時間?什麽時候洗服這不是人家的自由?要你管那麽多?你和你們宿舍怎麽那麽霸道?!」
不是吧,不是吧,聽聽,這是人話嗎?
陳蕾沒忍住,嗆,「老師你現在不應該從我們的角度問一下事的經過嗎?為什麽不分青紅皂白先給我們定罪了呢?」
到痛了,導員不自然吭了聲,「好啊,那就你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
我們三個對視一眼,我先開口,「這位寧寧學妹,自從四天之前搬到我們隔壁宿舍,經常是半夜淩晨1、2點洗服、K歌,吵得我們宿舍沒法睡。」
聽我說完,笑瞇瞇看著我「你有證據嗎?」
「當然有!」
我們三個立馬放出這幾天的錄音和視頻。
我還加以介紹,「前天淩晨1點多唱醉酒的蝴蝶,還弄出很大的聲音,大前天同樣的行為,我先去提醒,誰知道態度不配合,我們吵了起來。直到昨晚,為了報復我們,選擇在淩晨1:45的時候拍籃球。」
宋寧寧一直直到我們留了證據,但是一看到我們連吵架都錄了音,臉也變了。
手機裏傳出來尖銳刺耳的聲音,讓辦公室的環境一度很尷尬。
可是我們導員看完以後,輕飄飄說:「宋寧寧這聲音也不算太大。有規定聲音超過45分貝才算擾民,這也不到啊!還有,你作為學姐態度是不是有些咄咄人了?為什麽其他宿舍沒有這樣的反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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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高興的是宋寧寧,生氣的是我!
這就是明晃晃的偏袒!
我提高音量:「老師,我們錄音的時候隔得遠,很明顯聲音就小了,至於其他宿舍,他們晚睡,可能不覺得吵。」
「這就對了嘛,你也學學人家多包容包容,多大點事,你是學姐,你多諒諒學妹!」
這是什麽狗屁邏輯!
宋寧寧立馬裝作委屈,「就是啊學姐們,我沒有沒有惡意的,是我……」
話沒說完,這先哭起來了。
我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張老師,你和在這唱雙簧呢!擺明了你就是護著!你這樣好嗎?」
「你的意思是說,我作為老師我的錯了?」
「當然。」
沒想到我誠實說出了自己的想法,一楞,隨即冷笑起來。
「周未,你這態度怎麽那麽囂張?!對著老師就是這個態度?我是好心好意給你們調解,結果呢?」
去你媽的調解!
我叉著腰和理論,「張老師,您如果是秉公辦理,我們甘願罰。可是我們一沒有威脅,二沒有警告,我們是據有理有據有節的原則和學妹進行了通,可是不承認,還倒打一耙,不巧的是,我們對於半夜打擾別人留下來錄音證據。您只聽的一面之詞,就來定我們的罪,這公平嗎?」
我一口氣說完,有點憋得慌。
李茉接上去補充,「如果是因為我們宿舍喜歡留證據為自己證明這件事錯了,那我們不認。」
我們宿舍抱一團,讓導員無計可施,只能冷笑,「好,你們好的很!」
「謝謝老師誇獎。」,我們三個給鞠了一躬,「老師還有事嗎?沒事我們就先回去了,寧寧學妹您好好安。」
然後,我們三個「心地」給帶上了門。
這件事的發展已經到了不可調控的地步,我決定利用輿論的力量了。
3
我當天回到宿舍,在宿舍開始錄視頻。
好啊,你不是說你沒錯嗎?咱就讓全國人民評評理,到底誰對誰錯。
在憤怒中的人效率很高,當天我們三個就已經將這幾天全部的素材剪輯好。
我還起了一個標題:作為人間安靜的守衛者我有錯嗎?
舍友還給我買了流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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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天,視頻就被送上了熱門。
全國大學生都跑到我評論區下面留言。
:靠!這學妹有病啊!大半夜不睡覺跳大神!賤不賤啊!
:就是,要是我估計就瘋了!
:不只,居然還半夜打籃球!哇趣!這是什麽人間極品!
:這學姐態度夠好了,要是我好聲好氣去協商,結果被人倒打一耙,我覺得我可能會殺👤!
:這也太氣人了!
輿論越演越烈。
我沒有放出我的學校和宋寧寧的ID。
但是,還是被人認出來了。
:這不是師大的周未?
:說的那個學妹就是宋寧寧吧!
:沒想到,學姐這麽勇。
:也不要這樣說,要不是走投無路了,誰也不會上網解決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