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我導員當起了頭烏,直接群裏言。
我樂了。
你捂人民群眾的,那你可要做好被人民群眾反殺的準備了。
倒也巧,有一個學妹比賽的時候在後面錄像了。
這不就是證據嗎?
當天,有人把宋寧寧的比賽錄像放到了學校論壇,並且配文:評委和導員出來解釋一下,為什麽那麽差勁的學生都能選省賽,憑什麽我們不可以!
大學生最嫉惡如仇了,也最喜歡吃瓜了。
論壇建樓已經一千層了。
:離譜!這種人也能選!
:這是暗箱作吧!
:環境學院的老師出來解釋一下唄,告訴我們宋寧寧到底比我們強在哪裏了!
:算了!還問什麽學院,直接找校長吧!
:笑死!小鎮做題家是真的趕不上這種生在羅馬的人!
:真他媽卑鄙!
:既然宋寧寧那麽牛,老師您讓專門教教我們唄!我們可好學了!
:就是就是!您最好也教教我們這個評比標準是什麽,我們也學習學習!
好家夥!中國的大師全在大學裏了。
論壇裏熱鬧得不得了,大家群激憤,有人甚至已經跑到院樓裏討說法去了。
人生如戲呀,可憐的PDF文檔也逃不掉被撤回的命運。
當天,重發了一個新的名單。
宋寧寧被除名了。
渾上下的舒坦。
我抱著手機,看得直樂呵。
早就說了我導員這種離人民群眾的做法是不對的。
6
對於大四的師範生,最重要的事當然是考編了。
我放下手機,專心致誌準備我自己的考試。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考上了。
看到錄取名單那一刻,我激得哭了。
鬼知道我這段時間神力有多大。
終於等到了簽三方協議的那一天,我一早就到了教育局。
等到我的時候,只見工作人員看了我好幾次,又打了一個電話。
最後很憾告訴我,政審沒通過。
我不相信,我追問為什麽?
告訴我是學院那裏卡了我,說是我生活作風和個人私德有問題,特別是歧視抑郁癥同學。
家人們,這個不就是直接告訴我是宋寧寧和我導員了?
我能忍?
我本不能忍。
我立馬給家裏打了電話,把這事原原本本說給我爸媽聽。
我媽聽得熱沸騰、拳掌。
因為,又可以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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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我媽找人確認卡我政審的人是我導員以後。
我殺到辦公室。
我開門見山,「老師,是您和我當地教育局說完政審有問題嗎?那請您告訴我,我的問題在哪?」
看我著急,就笑瞇瞇,「你的問題在於不護同學。」
「您是說宋寧寧?我為什麽沒有護?我一直嘗試和和平共,但是一直挑釁,難道我不能反擊?」
皺眉,「你明明知道又抑郁癥還咄咄人,你這樣的同學怎麽能當人民教師,難道不會帶壞學生?」
我被氣笑了,「老師,我很好奇,你和宋寧寧什麽關系?一直這麽護著?難道你這樣的也是以為好老師?不分青紅皂白,不論事實依據?」
拍著手,「我和宋寧寧同學就是師生關系,是你心思不正,你好好準備準備再次考試吧?別在我這裏鬧了。」
「你手裏決定著每一位同學的就業生死,我就算下次再考上,您還不是繼續卡我?」
看著我的眼神很耐人尋味,「只要你嚴格要求自己,護同學,我是不會卡人的。」
呵,護同學,不就是護宋寧寧?可真是冠冕堂皇。
我繃著臉走出了辦公室。
回到宿舍,室友一看我緒不對,都紛紛跑過來安我,聽我說完以後,氣得直接要去找院領導。
我攔住們,「別急,我媽已經在準備了。」
可是,我正要給我媽發信息,我媽甩給我了一個視頻。
視頻裏宋寧寧站在臺邊上,下面聚了一群人,有人還拿起手機。
在上面慘哭:「我不活了!為什麽人人都欺負我?我有抑郁癥,我晚上睡不著覺,我盡量靜小一點,可是即使這樣,我隔壁宿舍的學姐辱罵我,還找我上門吵架,我都說我不是故意的,音量也很小,可是記恨上了我。院裏省授課選拔賽,故意給我穿小鞋,給我打叉,明明比我講的更不好的同學都晉級了,可是我……」
我看著這個視頻,氣得渾發抖,完全就是顛倒黑白!
們是想讓我坐實政審有問題這件事。
視頻裏周圍的人已經開始對口中這個學姐進行辱罵。
「什麽人啊這是!」
「不就是省賽獲獎了嗎?至於這麽猖狂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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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就欺負人家弱者。」
……
視頻熱度飛速上升。
宿舍裏幾個人急得團團轉。
宋寧寧很聰明,給自己冠上弱者的標簽。
除非我能夠找出來抑郁癥作假的證據。
要不然我是沒法翻了。
可能是老天爺也看不下猖狂的樣子。
和同宿舍的姐妹看到這個視頻以後,立馬跑到我們宿舍。
「周未,抑郁癥是假的。」
我說:「我一直知道啊?可是沒證據。」
「我有證據。」
7
那晚我的心可是一個跌宕起伏。
據描述,那天宋寧寧回到宿舍,在床上睡覺,沒有靜,宋寧寧就以為宿舍沒人,打著電話進了宿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