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人到底還是畏懼張華經理的份，都在一旁勸著，沖著我們擺了擺手。
「沒事，就是斗斗，你們去弄飯吧！」
「對，男人的事兒你們人別問，去廚房吧！」
幾個同事臉頓時就不好看了，在詭異的氣氛下開始準備飯菜。
我把冰箱里的拿出來全切了，盤子里裝不下的就干脆刷了油放進空氣炸鍋里，滿滿當當弄了兩大盆。
張華就坐在我旁邊，整頓飯他都在不停地跟我套著那件服的事兒。
我被問得耳朵疼，想起剛才劉葉憤怒離開的模樣，心生一計。
「那件服？劉葉組長剛剛就拿走了。」
張華愣了：「什麼時候？！」
「來的路上他就問了，他說他知道那個牌子，能幫我弄干凈，我就給他裝好放到門口了。」
他側頭往門口看，那里果然空空如也。
再往后直到吃完飯，張華都沒說一句話。
若是以前，他或許還覺得劉葉跟他一條心，即使拿走也會幫他保留證據。
可剛才他那些話說完，這服會去哪可就不一定了。
畢竟，人心是變得很快的。
有時候前一天還憎恨的人，說不定隔天就因為權力讓步。
也或許前一秒還同手足的人，下一秒就彼此起了殺心。
6
整場飯吃得都很悶沉，剩下的太多了，我用打包盒讓每人都帶回去了一點。
原本以為讓他們狗咬狗，起碼能多看一會兒好戲。
可沒想到剛收拾完桌子，門鈴就響了，門口站著一臉沉的劉葉。
我禮貌地笑了笑，裝作毫不知。
「怎麼了劉組長？忘帶什麼東西了嗎？」
他直勾勾地盯著我，直接進了屋。
「你為什麼跟張經理說是我拿走了那件服？」
見我沒吭聲，劉葉又晃了晃頭接著問：
「不對，你怎麼知道我們在找那件服？你還知道什麼？」
他看著我毫無波瀾的眸子，猛然往后退了兩步。
「那天張濤跟著你走之后就消失了，何況你還知道他跟經理老婆的事兒，他的失蹤是不是跟你有關！」
我略微詫異，原本以為他們幾個都是下半長腦子的畜生。
沒想到還有一個聰明人。
劉葉這會兒忽然反應過來，指著我哆哆嗦嗦地就要掏手機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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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絕對跟你有關！你跑不掉了你！」
我盯著他輸碼，記下來之后直接抬起了手里的吸塵——
朝著他頭上就砸了下去。
「送上門的人頭，不要白不要。」
他哀號了一聲，頭頂冒了，人卻是清醒的，轉就要往外跑。
我轉手拿起玄關桌上的花瓶，直接又是一下。
那花瓶是鋼制的，不過三四下悶響。
劉葉就徹底沒了氣息。
一回生二回，這次的尸💀我理得很迅速。
外面的監控只能拍到巷子外面的一圈大排檔，但不確定劉葉是從哪個地方過來的，所以我干脆換上他的服，背著尸塊打車去了郊外。
一路上，我點開張經理曾經給我發的語音，反復地播放了好幾遍。
這樣就算以后警察查到了這一步，司機也只能回想起這個聲音。
一切做完，我輸碼，重新打開了劉葉的手機。
里面除了差不多的低俗聊天以外，還有一些其他的。
比如說大量詛咒張華的話，還有當初他慫恿計劃著張濤跟張華老婆發生關系的記錄。
我拷貝了一份，然后去指紋重新放到門口。
這些東西這麼好，我自己一個人看可多浪費啊。
明天正好是小組匯報，這些東西——
就算是給這群人渣們的開胃菜吧！
第二天我照常到了公司，聽著張華一邊我們去會議室開會，一邊怪氣。
「某些人為組長，會議都開了還遲到！看你們的 PPT 怎麼辦！」
整組的人不敢吭聲，我趕舉起手里的東西：「昨天劉組長的手機落在我這里了，要不我們先打開把 PPT 發出來開會？」
小組的幾人一聽都松了口氣，畢竟昨天一起聚餐也沒人懷疑。
「行啊，要不先發一下 PPT 吧！」
「雖然這樣不好，也是急況，這次會議領導也來，萬一我們沒弄好……」
大家都不敢做這種事，最后干脆搬了臺投影儀，把手機放到了最下面展示出來。
簡直正合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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碼我昨晚已經刪除了，這會兒輕輕一，就看見了里面的聊天窗口。
所有的視線都看過來，卻都怔住了神。
聊天窗口上「飼養員」稱號的字眼分外明顯，除此之外還有好幾個私的群聊，其中一個還寫著——
「此群沒有張華王八蛋。」
整個會議室雀無聲，張華臉發青地站在原地，這會兒連反應都反應不過來。
我慌忙關掉聊天，點開了文件，卻猛地彈出一段視頻。
燈很亮，人旖旎的聲音在周圍回，那模樣一眼就能辨認出來。
正是張華的老婆。
所有人的一副吃瓜的神看過去，張華的臉已經青到發紫。
「關掉！這他媽是什麼東西！」
我趕道歉，點著最前面的 PPT 文件分，打開聊天原本是要發給我自己，卻一個「不小心」點開了張濤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