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京圈太子爺在一起的第 7 年,我膩了。
辦公室新來的男大實習生,又青春人。
太子爺接我下班時,男大天真地問:「姐姐陪我加班,哥哥不會生氣吧?」
我搖搖頭:「他心眼子沒那麼小。」
太子爺笑著帶我回家,還給我做了宵夜。
但,一覺醒來,我又被他鎖在了那座金籠里。
他修長的手握住我的脖頸,低聲問:「哦,老師你現在,是又看上了別的草?」
01
守晚自習的時候,周瑾言打了至 8 個電話過來。
短信也一條一條地發過來。
【給你帶了禮,你怎麼不在家?】
【什麼時候到家?】
【我來接你。】
【語,你敢不接我電話?】
【我難得回家,你趕回來。】
【給你一分鐘,不然你別后悔。】
周瑾言,京圈太子爺,我曾經的學生,現在的……
我也不知道我們什麼關系。
反正他就跟狗撒尿圈領地似的,把我判定在他的地域里,了他的所有。
從他上大學開始,到現在 7 年了。
我都 29 歲了,他還在和我過家家。
我早想逃出他的牢籠,只是我好幾次提出要結束關系,他都能發癲。
我怕了。
02
明的不行,我就來暗的。
電話不接,短信不回,問就是沒聽到,沒看到。
天天加班,到了家門口的樓下,我還得憂郁的去點杯牛,坐上 20 分鐘才回去,問就是一臉疲憊地說上班太累。
一副被工作和生活掏空了的樣子。
但這種表演的機會不多。
因為周瑾言比我忙。
畢竟人家家族接班人,天天忙著幾十億上百億的生意呢。
我一直祈求他和那些老總一樣,隨著時間的推移,看上了自己的小書啦、明星啦,或者隨便什麼人,然后把我徹底忘記。
我就解自由了。
但他有時候回來,看起來比我掏得還空。
上又沒別的人的氣息。
我趁他睡覺,翻過他的手機,一無所獲,令我大失所。
而且每次一分開,他回來看到我,就跟惡狼看到,恨不得把我拆一塊一塊的,然后吃進肚子里。
想到他的瘋,我打了個冷戰。
今晚注定是個不眠夜。
「姐姐,你冷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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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隨著低的聲音響起,我的肩膀上多了件男士外套。
新來實習男大學生趙星宇,正睜著一雙干凈無瑕的眼睛,關切地看著我。
臺下有些不老實上自習的學生,立刻吹口哨。
我面一寒:「老實給我上自習。」
學生們做了個鬼臉,繼續上自習了。
我要把服下來,但趙星宇輕聲道:「姐姐,別推辭了,不然他們一會兒還得起哄。」
說的也是。
不過這樣也不太自在。
我起,準備去辦公室把服給他,自己圍個披巾好了,主要我不是冷,我是想到回去要面對周瑾言,就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我起,趙星宇也跟著我起。
他今年讀大四,也是師范學校的學生,來我們學校實習,我負責帶他。
只是他看我的眼神,黏黏糊糊的,這眼神我可太悉了。
我心里苦惱,又不敢表現,畢竟他是校長的親侄子,而校長剛上任不久,轉到其他學校還有好幾年。
我剛要下講臺,就看到漆黑的夜里,昏暗的走廊燈下,一個人影正立在那里。
一雙眼睛死死盯著我。
以及我上的服。
我渾汗都豎了起來。
是周瑾言。
04
僵地出了教室。
我糾結地不知道要不要和他打招呼。
我們早就說好了,我聽他的話,他不把我們的事說出去,也不會來學校找我。
畢竟,他曾經是這個學校的學生,而他上學時,我還是個實習老師。
要是被人知道我和自己的學生在一起,那我前途就別要了。
他看著我,高長,西裝革履,一張宛如雕刻的臉上全是漫不經心。
見我看到他,他雙手兜,沖我歪頭一笑。
笑得不懷好意。
我連扯角的力氣都沒了。
早知道就不該不接他電話的。
我哀求地看著他。
他還是似笑非笑地盯著我。
明明我才是應該那個比他更輕松自在的人,更高高在上的人。
畢竟我比他年紀大 4 歲,多吃了 4 年的飯,而且他還我老師,怎麼說,也該我在強勢地位啊。
可是,他氣場強大,手段又卑鄙無恥下流,我本不是他的對手。
正僵持著,下課鈴聲響了。
05
學生們爭先恐后從教室出來,走讀生回家,住校生跑食堂搶著買宵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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嘰嘰喳喳的聲音,沖淡了我們之間詭異的氛圍。
趙星宇問:「姐姐,你認識他?」
我忙搖搖頭,祈求地看了眼周瑾言,對趙星宇勉強笑笑道:「不認識啊,可能是來接哪個學生的家長吧?我們回辦公室吧!」
剛回辦公室,周瑾言的信息就來了。
【老師,我這個家長,在停車場等你。】
我心神不寧。
但趙星宇又開始問我問題了。
趙星宇每天都有新問題和我討論。
不過他也確實對學生很好,很上心,而且他也輔修了心理學,我們兩很多教育理念都很契合。
他來了以后,我們兩一起策劃了三場班會、一場家長會,還有還對幾個原生家庭有問題的學生進行了針對的心理疏導,也和部分家長進行了視頻通或者線下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