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來看,學生整的狀態都很好,積極上進,臉上也掛著輕松的笑。
對于熱教學的未來新星,我還是很喜歡的,可以說是把我這幾年的經驗,對趙星宇傾囊相授。
06
我和趙星宇也很聊得來。
我們不僅聊學生的況,聊教學的方法,和心理學的知識,有時候發散開了,也能聊各種名著、自己的家庭環境,長環境。
然后從自己的長過程總結,什麼樣的方式學生能接,什麼樣的教育方法會對學生產生傷害。
更別提我們看過很多相同的書,一樣的電影,接近的三觀了。
被周瑾言束縛住的這幾年,我的社不多,但也有了很多他不在的時候,我自己的時間。
這些時間里,我看了很多書和電影,增長了很多知識和經驗。
辦公室其他老師有時候都打趣我,和趙星宇在一起的時候,好像鐵樹開花。
我也意識到了。
我看到趙星宇,總是不自覺地想笑,有時候下班了,看到書里有好看的判斷,就會立刻想拍照給他看,引起共鳴。
我沒對人說過我有男朋友。
所以大家以為我一直單。
而趙星宇對我態度,一看就知道是有意思。
而且他大四了,已經定了今年 6 月畢業,就來我們學校教書,大家以后也是同事。
要說他年紀比我小,我下不了口,那周瑾言也比我小,反正我還不是和他糾纏了 7 年。
如果……和周瑾言分開了就好了。
不管是趙星宇還是別人,我都可以開始一段正常的,不用擔心別人異樣的目,也不用戰戰兢兢擔心對方隨時發瘋,要留一百個心眼子了。
但我也知道我這種想法是極其危險的。
07
我剛工作的時候,周瑾言還在國外讀大學。
那時我讀完三年的研究生,過了層層選拔和關卡,才進了這所學校教書。
那時我膽子更小,生怕被人知道我和周瑾言的關系,所以對外宣稱我是單。
然后就有人給我介紹對象。
其中有一個人,姓李,我覺得很合適。
李先生比較害和斂,但相久了,也會發現他細心,他工作質和我差不多,在 ZF 部門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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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境是小富之家。
我其實沒想過人為什麼要結婚之類的問題,大家都那麼做了,我肯定要隨大流。
而且,我不可能和周瑾言有未來。
和李先生約會了幾次,都錯過了周瑾言的電話。
他直接回來了。
在我租的房子里,過臺,看到我們。
我當時覺有人在盯著我看,一回家,他果然笑意地看著我。
他那時問我:「哦,老師,你是在腳踏兩只船嗎?」
08
反正那天晚上,他就跟要弄死我一樣。
他下手沒輕沒重,有發泄不完的力。
我后面好累好累。
哭著求他放了我。
然后他就要我說,是我勾引他的,是我趁機和他睡覺的。
他拍了視頻。
自此以后,他熱衷于拍我們那種時候的視頻。
我們異地的時候,他就喜歡發一個片段給我。
我恨不得殺了他。
他說我要是敢提分手,我們兩一起上熱搜。
就像在說一起下地獄。
之后我發了高燒,他抱著我去醫院輸,肆無忌憚地拿著我的手機刪除了李先生的聯系方式。
刪除之前,他還留言:【還是更喜歡年輕力壯的一點。】
09
趙星宇終于意識到我的不對勁,說送我離開。
我把外套了給他,說不用了。
他說他回家也是走那天路。
都是出學校,哪里有別的路?
和趙星宇分開后,我一個人走去停車場的方向。
停車場那邊有點黑。
高跟鞋踩在地上,發出清脆的聲音,聽得我心里更加膽戰心驚。
我能不能,今晚睡在辦公室?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被否定了,要是再惹了周瑾言,他一定會有一百種方法懲罰我。
我正出神時,前面的車燈突然打開了。
晃眼的燈刺激得我眼睛瞇起。
下一瞬,燈熄滅。
一個高長的男人走了下來。
他上還帶著陌生的氣息。
那是久別之后的氣息。
10
腰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攬住。
下一刻,我就籠罩在他的氣息里。
我想掙扎,想推開他,但我好像不了。
他臉上還在笑。
但我知道,這是他很生氣的征兆。
「我、我手機靜音了。」
本來還想逃開,可是一看到他嚇人的樣子,我又沒出息地解釋了一下。
希他能采納我的借口,對我不刑,或者緩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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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我的脖頸間,嗅了嗅,聲音夸張地說:「老師,你上好臭!」
我還沒反應過來。
他又笑著說:「都是野男人的味道。」
「我沒有。」我垂著腦袋,被他癲癲的樣子嚇得掉了眼淚,「我沒做什麼。」
他著我的下,迫使我看著他眼睛,然后他的手緩緩下,住我的脖子:「穿野男人的服,看著野男人笑,和野男人單獨待在辦公室咬耳朵,你沒做什麼?」
他握住我脖頸的手微微用力,我被迫張呼吸。
他又問我:「在老師的觀念里,是不是要帶回家,上了床,在家里給我戴了綠帽,才算做了什麼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