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我的手越來越用力。
我怕他把我掐死,扇他一掌。
11
「姐姐!」
隨著清脆的掌聲,一聲驚呼響起。
是趙星宇。
他沖了過來,將我扯過去護在后,厲聲問:「你是誰?為什麼欺負人?」
周瑾言吊兒郎當靠在他那輛邁赫上,問我:「語,你說,我是你什麼人?」
我難堪得低頭流淚。
他每次都這樣。
所有事都只能聽他的。
明明我不想和他在一起。
但他非要和我在一起。
在一起了,所有權力都是他的,我沒有停的權力。
「不用姐姐告訴我,我看得出來,就算你們之前是男朋友關系,你現在欺負,也不會和你在一起了。是吧,姐姐?」
周瑾言斂了笑意,站直了,我看到他握了拳頭,還有手上暴起的青筋。
他上次揍人,就是這樣。
那次是半夜,我了,然后我們出去吃宵夜,路邊的大排檔,鄰桌的幾個男的,過來要敬我酒,還問我多錢一晚。
當時周瑾言先拍了一沓錢給老板,我們以為他買單要走了。
結果他抄起酒瓶,頭離得最近的一個人,然后 1V6,活生生把幾個人打斷了肋骨。
他確實是在京市橫著走。
12
我立刻擋在了趙星宇面前,忙道:「他是我、我男、男朋友,星宇,你回去吧,我們也走了。」
我趕握住周瑾言的拳頭,哀求道:「我們回家吧。你不是說給我買了禮嗎?」
周瑾言現在臉全黑了,沉著不說話。
他也不走。
趙星宇也不走。
氣氛一時僵住了。
半晌。
周瑾言沖我笑了,了我的臉,道:「那走吧。我的東西,還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惦記啊!」
我心里一驚。
他這是在侮辱我和趙星宇兩個人。
我、我,哎,我也斗不過他,主要是我要臉,要事業。
但趙星宇,家境也不錯,平時是校長家的侄子,也是被人捧著的。
果然,下一秒,趙星宇已經燦爛的對我道:「姐姐,原來這是哥哥啊!」
他換了副天真的神,看著周瑾言,笑意道:「哥哥,姐姐經常陪我加班,哥哥不會生氣吧?」
一雙大手覆在我的后腦勺上,把我推進了車里。
隨即車門被大力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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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周瑾言沖趙星宇說了句什麼,趙星宇臉一白。
周瑾言笑了笑,上了駕駛座,開車走了。
13
回去之后,我以為他要發作一通。
但他居然沒有,反而讓我去洗漱,說要給我做宵夜。
洗了澡,吹了頭發,餐廳里,他已經做了兩份意面,高腳杯里裝著一杯紅酒和一杯牛。
紅酒是他的。
牛是我的。
我肚子有點抖。
巍巍過去,我假笑地關心他:「這次出差累不累?」
他沒說話,沖我抬抬下。
我沒胃口,只能把牛喝了一小杯。
意識昏沉之前,我看到他默然地坐在對面,臉平靜冷淡,拿起紅酒杯,沖我抬了抬杯子,張說了句什麼,然后我就徹底倒了過去。
14
一覺醒來,我又被關在了一座金籠……
而周瑾言正坐在我邊,笑意溫的看著我……
頭還有些暈。
這座金籠,我。
每次我提分手,都得到此一游。
每次我都得哭爹喊娘,詛咒發誓對他絕無二心,他才能大發慈悲放了我。
他就是無法無天。
吃準了我不敢豁出去和他鬧。
我能和他怎麼鬧呢?
我的理想是做一名好老師。
這是我從小學到現在,一直堅持的理想。
一名好老師,不僅要關心學生,得到學生的喜歡,引導他們好好學習,關心他們的心健康。
還要得到學校領導和同事的喜歡和支持,這樣才能為學生爭取好的資源,還有一定的自主權。
我是一個社會人,我生活在一個由法律、道德、倫理構筑的世界。
老師的道德應該比一般人要更加完善一些。
所以,我怎麼可能報警,怎麼可能任由他找我鬧,把這件事鬧得人盡皆知。
而且,這個變態,手里還拿著我們很多親視頻。
他不止一次說過,要是我敢離開他,他就和我一起下地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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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的學生和同事、領導,真的看到我這麼不堪的視頻。
即使他們能理地判斷,我是害者,但鬧出這麼大的輿論風波和丑聞,將來有重要的班級或者實驗項目,領導肯定不會給我。
學生呢?我平時在他們面前總是保持著溫和、正能量的形象,如果他們看到我不堪的一面,會不會覺得我是個偽君子,說一套做一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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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學生家長知道了,那就更加不得了,別人肯定會猜測,我能和原來的學生在一起,就能和現在的學生在一起。
老師本來就于強勢地位,學生對老師有天然的濾鏡和戴。
如果有心做些什麼,那簡直是輕而易舉的事。
沒準,我連工作都保不住。
為了這個工作,我付出了很大的努力。
從高考大省突破重圍,考上了京市最有名的師范學校,大學期間,兢兢業業,要和全國各地優秀的學生競爭學分,平時還要一邊打工維持生活,一邊參加各種競賽,做各種課題,在老師面前刷好,為了將來履歷富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