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下課后，不要一個人落單。
這個學校的學生生源很好，大家不會嘲笑崔妙妙，只會同關心。
雖然背后的議論是不了的。
我回學校時，正好是中午。
班長給育委員和崔妙妙打了飯回來。
估計是崔妙妙不想去吃飯。
三個人坐在教室里吃飯。
其他人都午休了。
看到我進來，他們關心地問和我一起那個叔叔有沒有什麼事。
我笑著說沒事。
教師辦公室沒人，崔妙妙端著盒飯，跟著我去了辦公室。
34
眼淚啪嗒啪嗒地掉：「老師，對不起。」
我拉著的手：「不是你的錯。」
我還想安，就說：「如果不是我癡心妄想繼續讀書，我爸就不會傷害到那個叔叔。老師也不會有危險。」
「可是，我們現在付出了很大的代價。那個叔叔的手，還有你爸爸的事，肯定也會給你帶來很大的傷害，尤其是將來他肯定要判刑的，你的檔案會因為他坐過牢，而很多工作都不能做了。」
淚水模糊了的眼睛，我繼續道：「我們付出了代價，不能沒有收獲，不能達不到我們想要的結果。老師要你爸爸坐牢，最好牢底坐穿，我要你好好上學，逃離你的原生家庭，一輩子為自己而活，要把生命活得盛大、熱烈、燦爛。老師不需要你的自責，也不需要你的后悔。如果我教你這麼久，你還是不懂得自己要什麼樣的未來，不懂得為自己爭取，那老師才失和傷心。懂嗎？」
哭得更加傷心，拼命點頭。
我的頭：「老師回來就是怕你心里自責的，這幾天我可能沒辦法天天照看到你，你多和班長他們在一起，他們都是很好的孩子，有什麼難害怕的，就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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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鬧得很大。
學校的領導天天來病房探視周瑾言。
生怕因為他的事，被牽連。
我剛開始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生怕被人知道我和曾經的學生在一起。
但他們好像本沒往這個方向想。
認識周瑾言的老師只是道：「老師真是教育有方啊，你當時還只是他班上的實習老師吧？沒想到他這麼巧救了你。」
而我天天在病房照顧周瑾言，也被視為照顧救命恩人。
好在周瑾言也沒有作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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估計是失太多的緣故。
36
晚上我在醫院陪他。
因為是單人間，旁邊有陪護床，我就睡上面。
學校請了幾天假。
負罪滿滿，又請假。
好在他們現在是高二，不是高三的張期。
「嘆什麼氣？」
我一驚，忙道：「沒什麼，你快睡。」
「我睡不著。白天睡太多了。我想喝水。」
我去給他倒水。
沒一會兒，他又要上廁所。
幸好他只是傷了一只手，我只需要扶著他去衛生間就行了。
回了床邊，他拉住我的手：「我要你陪我睡。」
「別玩了，這里是醫院，你還傷了。」
「你在想什麼齷齪的東西？」他聲音里滿是驚訝和譴責：「我就是想聞著你的味道睡覺。」
「行，不同意是吧？那咱們都別睡，就這麼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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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我小心翼翼扶著他上床，在他沒傷那邊躺著。
因為病床沒有很大。
他只能平躺著，我得側著點躺。
鼻腔里都是醫院特有的味道。
現在才 9 點過，睡覺也太早了點，但玩手機又不太合適。
我問他：「為什麼要幫我擋刀？」
「不幫你，難道看著你傷？」
我心里五味雜陳。
他混蛋是真混蛋。
可是……
我抱住他脖子：「以后別那麼傻。」
他吻了吻我的額頭，又抓住我的手，往……
「你干什麼？」
「我想要。」
「睡覺。」
「你用這種眼神看著我，我就想要。」
「發找個對的時間地點行嗎？」
我沒好氣道。
「以后別干那麼危險的事，整這種人很多辦法，你非要用最蠢的那種。」
他又開始了。
「全世界就你最聰明，行了吧？」
他悶笑了兩聲：「惱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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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瑾言在醫院躺了一周。
他才正常去上班了，不過現在他邊的人更多。
都是為了保護他的。
我回了學校上課。
崔妙妙恢復得不錯，月考績又進步了一些。
日子又恢復到了平時那樣。
只不過周瑾言仗著自己傷了，天天要使喚我。
給他洗澡、喂飯、穿服……
我們之間的氛圍，變得前所未有的溫馨。
他沖過來護住我，把崔父打倒的時候，確實給我很大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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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午放學，我正準備去他公司時，辦公室正坐著一個人。
是他媽媽。
沖我微微一笑，道：「老師，冒昧打擾了。我知道你要去和謹言一起吃飯，正好今天我有空，開車送你一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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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母在車上對我直接道：「我說謹言怎麼拒絕相親，原來是和老師在一起了，你們之間的事，我也查到了一些。謹言喜歡你，我們做父母的，反對他，只不過是激起他的逆反心理。」
「老師，既然你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那我們這邊的意思，就是你最好辭職，去我們家族的公司也行，在家里好好照顧謹言也行，就是別干這麼危險、又勞心勞力的工作了。」
「我聽謹言書說，你們在一起的時候，他還天天接送你，他自己工作也忙，你那點工資能干什麼？你說是吧，要是將來你們有了孩子，那孩子要不要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