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帶來的盒飯。
心里嘆了口氣，道：「我會和他……」
我本想說分手。
可是……
我說不出口。
周瑾言他，是在最危險的時候，沖到我前面的人。
是早上會給我好牙膏，晚上要抱著我睡覺的人。
會一天發很多信息轟炸我，問我在干嗎的人。
是每次我說分手，就揚言要把我關一輩子，但我一服，他就會妥協的人。
40
我要是這個時候和他分手，我都能想象他生氣的樣子。
而且，我真的要離開他嗎？
這次的事，震撼到我了。
我也想了很多我們之間的事，好像永遠都是他在一步一步近，不給我任何反抗的機會。
如果我注定躲不開他，有沒有可能和他好好通？
「我們之間的事，不需要別人來管。阿姨，要是你擔心謹言，為什麼不去和他通呢，這樣不是更有效率嗎？」
神立刻冷了下來：「小姐，我現在在和你好好說話，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的工作，你的生活，我要是想毀了，那是易如反掌。」
我強忍著的發，氣道：「隨便你，反正周瑾言被我迷得要生要死，你毀了我，我就毀了他。」
我被半路趕下了車。
我剛下車，正迷茫要不要去周瑾言公司的時候，他的電話就過來了。
我接通，對方沒說話，只是笑。
我沒好氣道：「你笑什麼？」
「我笑老師這只小白兔，還會咬人了。」
「你、我年紀比你大，你在這里給我裝！」
他更是哈哈大笑起來。
我心里的氣就散了。
心想，管他的。
雖然他很氣人，但有時候也不是那麼氣人。
41
我還是去了他公司。
一進門，他就立刻兇猛地吻我，把我沙發上，還想我服。
上了一個上午的班，又被趕下車，還要來伺候他，我都要死了。
他還發瘋。
「你有病啊，我要吃飯！」
保姆每天都會給他送飯，因為他不想吃外面的飯店做的。
「我了，讓我先吃。」
折騰一通，一看傷口，果然裂開了。
活該。
「你能不能坐直啊。」
「我坐不直，」他還著我，把我在沙發里面，張要我喂：「我被老師迷得要生要死，就要黏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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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媽媽找我，你知道？」
「嗯。開車的是我的人。」他笑：「我還以為老師會趁機擺我呢！」
我能怎麼擺他？
這神經病。
42
周瑾言手臂好了以后，又拉著我去領證結婚。
我勸他：「我們現在這樣好的，沒必要結婚，有沒有證對現在的生活有什麼影響？」
「既然你說沒區別，那我就要領證，你有意見？」
我剛想張，他就道：「有意見也給我憋著。」
然后他又哄我：「好了，老師，這麼膽小做什麼？我還能害你嗎？你看，我為了你，刀子都不怕，誰還能像我這麼你？那個小白臉嗎？還不是被我一句話就嚇得不敢出現在你面前？」
想起趙星宇。
我自己的心跳，又周瑾言的。
他按住我的手，眼神曖昧：「想要？」
我沒好氣出來，「那你我嗎？」
他冷笑一聲，仿佛看穿我的想法，道：「今天是個開心的日子，我不想生氣。」
垂頭喪氣地出門。
到了民政局，拿了結婚證，他照樣把證件全收他那里。
然后一枚戒指戴我手上。
他道：「不準摘下來。讓那些不長眼的東西看看，你是有主的。」
我不說話。
「老婆，耳朵不好使？還是啞了？」
我看著手上那顆戒指，戒指環還有我們兩名字的寫。
「哦，知道了。」
番外 1
01
班主任蔡老師后跟著一個實習老師。
說有什麼問題，都可以問。
實習老師長得很漂亮乖巧，很白，一張臉不是流行的錐子臉，有點圓，眼睛大而明亮，帶著笑，笑的時候，里面的牙齒出來，又白又小又整齊。
像玉一樣。
說話溫溫的。
語。
蔡老師教的是英語。
但實習老師說全科都懂，不懂的題目都可以給試試看。
實習老師來了以后，班上的男生沸騰了。
大家都在討論。
周瑾言也有點喜歡。
青春期躁的男生，連母蚊子都能意一下。
02
男生尤其喜歡圍著語問問題。
剛開始大家只是起哄，故意找個由頭而已。
后來發現人家很認真地講題，雖然是實習老師，但一點也不怯場，還經驗富的樣子，好多人就不敢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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漸漸地，很多學生都來找講題。
主要是他們這所學校都是些名師。
名師嘛，架子都大，脾氣還不行，只要上課講過的同類型題，就不愿意再講，只問一句，你上課干什麼去了，這都不懂。
這招很好用，學生臉皮都薄，來個一兩次，敢問問題的學生，幾乎沒有。
除非是那些本就得老師喜歡的學生。
老師喜歡什麼學生？
家世好的。
學習好的不需要去問他們問題的。
03
語了學生的首選。
慢慢地，大家都喜歡問問題。
大部分都是大學生活，專業選擇之類的。
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周瑾言的其他績都好，就是語文績差，他不愿意背書，又經常參加各種課外活、比賽，沒時間搞這些東西。
蔡老師不愿意得罪太子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