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知自己做得有些過分,又抹不開面子道歉。
我倆之間就這麼冷戰了兩天。
直到第三天,沒到傍晚時分就下起暴雨。
來接我班的生給我發了條微信:「雨太大了,今天不想去了,幫我代個班,謝謝寶貝。」
我當機立斷表示拒絕,可發完這句話后,生就不理我了,電話也打不通。
我連傘都沒帶,眼看雨勢越來越洶涌,我拿著手機翻來翻去,卻不知道可以向誰求助。
最終誰也沒找,熬到下晚班,我隨便找了件外套披在頭上就沖出去。
豆大的雨點瘋狂落下來,又被強風吹起打在臉上,地上堆積的雨水已經沒到腳踝。
我急著往回跑,沒注意腳下的樓梯,腳底打,直接摔坐在地上,渾了個。
大雨中一個人都沒有,我看著已經掉落在水坑里被泥水浸的外套,呆呆坐在地上。
小腹還作痛,腳踝似乎扭傷了,麻麻的刺痛襲來,的服被風吹過,帶來徹骨寒意。
視線逐漸被雨水淋得迷糊。
我抹了把臉,掙扎著想要站起來。
下一秒,溫暖干燥的懷抱將我擁了個滿懷。
「對不起,站得有點遠,沒看到你已經出來了。」
段奕撐著傘,單手抱起我,往屋檐下走。
我勾著他的脖頸,他有力的臂膀,貪婪地嗅著他上干燥的氣味。
我躲進段奕寬大的外套里,我們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等待雨勢變小。
那天,是段奕背著我一路走回去的。
雨夜,街道空空,只有盞盞路燈鼎立。
我披著段奕的外套,放松地趴在他肩上,一把明的傘為我們擋住傾瀉的雨水。
腦海里,好像又多了一幅難以磨滅的畫面。
7
我對段奕的覺,越發地說不清道不明了。
我不再阻止他的靠近,
甚至會不由自主地想離他更近一點。
兩個月后,段奕功到達王者段位二十一星。
我估著,也到了功退的時候,
畢竟也不能一直坑人家的錢。
雖然還是很想和他打游戲,但還是發消息說了一聲,以后不會做陪玩了。
可段奕一直沒有回復。
直到清晨醒來,才看到段奕半夜五點回的消息:
「姐姐,帶著朋友打了幾把,不小心又掉到星耀五了,還需要你帶我打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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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輸到星耀五,這怕是故意掉分的。
我狐疑地點開他的戰績,一片紅,且全是雙排。
他和一個玩瑤的生,打游戲到半夜五點。
點開生主頁,發現和段奕都是 V10 滿皮,頭像是我一時翻紅網絡的那張照片。
所以,段奕是再續網絡緣了嗎?
心里突然有點酸酸的。
不過也是,初見時,段奕因為都紅了眼眶,
想必也是真心喜歡。
反倒是我,居然不知何時對他了歪心思。
我甩甩腦袋,這種事還是快刀斬麻的好。
走之前,我決定免費給他把段位打回來。
只是,我再也不會開語音跟他聊天了。
前段時間我們聊得很好,每天有一句沒一句地東拉西扯,有時候甚至會語音到睡著。
現在,就只有段奕固執地開著語音自言自語。
我徹底劃清界限,決定做個沒有的野王姐姐。
8
沒想到,無計可施的段奕直接找上門來了。
那天我正在茶店打工,
下午時分,店里就我一個人,坐在柜臺邊支著腦袋昏昏睡。
約約聽到腳步聲,只是一直沒有人說話。
我太困了,懶得睜眼,只當是幻聽。
忽然,覺一似有若無的鼻息噴灑在鼻梁,接著上傳來的。
我猛地睜開眼,居然是段奕。
他兩手撐著柜臺,彎腰湊近,閉著雙眼,似乎是過于張,長睫微微著。
他居然親我!!
我揚眉,直接上手,一把揪住他白的臉蛋。
段奕嚇了一跳,一雙桃花眼瞪得圓溜溜的,像是嚇蒙了,還保持著親我的姿勢不知道。
都怪這張臉太帥了,
這要換別人,我高低能給他來一套組合拳。
段奕終于反應過來,猛地往后一退,忘了我還揪著他的臉蛋,疼得直吸氣。
我也不管他疼不疼,揪著他的臉蛋就站起來:「什麼意思啊,趁我睡著就對我圖謀不軌?沒想到你是這樣的段奕。」
段奕滿臉通紅,支支吾吾地解釋:「對……對不起姐姐,不是圖謀不軌,是,是……」
「是什麼是啊,這還不是圖謀不軌?網絡緣和照片本人你都想要啊,這算盤讓你打的,我媽在老家都能聽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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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奕急得一整個語無倫次,都要上手比劃了。
這時,剛好有幾個生進來買茶,看到這幅場景就有點尬住了。
一時間進也不是,不進也不是。
我快速松開段奕的臉蛋,示意他靠邊站,揚起職業的微笑:「同學,想喝什麼?」
等們買完茶走人后,我徹底恢復理智。
雖然我面不改,但其實親吻的那幾秒,我只能聽見自己劇烈的心跳聲。
現在冷靜下來,就算段奕再帥,也只不過是個吃著碗里的想著鍋里的渣男而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