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朋友們紛紛發消息問我,不過我心倒也沒那麼糟糕……
程無闕、裴其渡以及秦霽各送了一套房子給我。
我決定趕變賣,飛快跑路!
白月們都回來了,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省得招人厭。
我麻溜地訂好出國的機票。
雖然房子只賣出了一套,但是沒關系,先掛在賣房網站上,什麼時候錢不夠花了,我再悄咪咪回國一趟,低價出售。
銀行卡里還有八位數的存款,反正出了國不會愁吃穿的。
出國的前一天,我去簽房產過戶,買主年輕,有點眼。
應該是哪家的公子哥。
簽完之后,他同我握了手,笑得意味不明。
我也笑。
公子哥很爽快,全款支付,我的銀行卡余額數目直接飆升。
明天直飛夏威夷,我戰戰兢兢小心謹慎的金雀生涯終于到頭,好日子終于到來!
等等。
我的笑容僵住。
公子哥太眼了。
我好像在陪哪位金主吃飯時,看到過他?
我咻地回手,拎起包就往門外奔。一邊奔一邊打電話:「寶,幫我把機票調到今天來,馬上!我現在就要去機場!」
說著,我在街上手要攔車。
然后看見了悉的車牌號碼。
低調奢華的灰銀蘭博基尼就停在路邊,打著雙閃,離我僅有幾米的距離。
我一,在我震驚又心虛的注視下,后座車門緩緩升起。
男人長一下了車,形慵懶。
我踩著小高跟后退,肩膀卻被搭住。
剛剛的公子哥攬過我的肩,阻止了我后退的步伐。
他看了一眼裴其渡,隨后又低頭,語氣曖昧:「人,要不要去喝一杯?」
「把你的手放下來。」裴其渡的聲音不輕不重,卻莫名聽得我心里一。
我下意識地攥邊人的手,邊的男人頓住。
「葉從。」裴其渡的聲音涼了下來。
葉從「嘁」了一聲,反而了下我的掌心:「別嚇著我們小人了。」
裴其渡難得不像平日里那樣散漫,他轉了視線,跟我對上:「談談?」
我猶豫。
不太想談,但現在看來我也走不掉。
我艱難地點頭:「行吧。」
葉從收回手,吹了個口哨:「好嘛。任務完,那我走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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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又沒個正形地朝我眨眼:「要是被裴狗傷了心,也可以來找我玩哦。」
我沒吭聲,在心里嘆了口氣。
我想起來了,不僅我在裴其渡邊時見過他,他一開始也在我的人選范圍。
長得帥加上有錢,圈里已經能排掉很多了。
可惜他沒有白月,并且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實在不是個長期飯碗,于是我后來把他從人選名單除去了。
而且他和裴其渡太,人之間下手,實在容易翻車。
雖然我現在也翻車了……
4
咖啡館。
裴其渡坐在對面。
我:「爺,您還想怎麼樣呀?」
「為什麼把房子賣了?你已經窮得要變賣家產了?」裴其渡撐著頭,呵了一聲。
「因為我要出國了,國的房子留著也沒用。」我實話實說。
他沒問原因,言簡意賅:「五千萬,留下來。」
我心里一震。
錢不嫌多啊!
但我還是控制住了對金錢的,輕咳一聲:「我留下來做什麼呢?」
裴其渡嘖了一聲,前言不搭后語地突然來了句:「服了。我比他們都年輕。」
「什麼?」我沒懂。
「我比程無闕和秦霽都年輕,力也比他們好。」裴其渡額前搭著幾縷發,過玻璃照在他高的鼻梁上。
他語氣懶洋洋的,又略帶不解:「你為什麼會跟他們扯在一起呢?」
那肯定是因為錢啊。
而且長得各有各的帥,又得又得財的,我不吃虧。
他可能是看出來我心里所想,直接放了一張銀行卡在桌面上,指尖點著卡推向我。
「別走了,嗯?」
我心了。
裴其渡是我最喜歡的一個金主,年輕大爺,事力好,除了有時候有點毒,其他都還好。
甚至給我發的消息通常就三種。
【?】
——對我的話表示不理解,或者覺得我有病的意思。
【。】
——同意了我的 shopping 請求的意思。
【1】
——找我,或者是買到了我想要的包、首飾、拍賣品的意思。
這不比程無闕和秦霽好?
但是!
我是個有職業守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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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林小姐回來了,那是你的白月欸,我再出現就不禮貌了。」
裴其渡:「……」
詭異的沉默蔓延開來。
過了好半天,他重新開口。
「可惜不喜歡我。」裴其渡隨意的口氣像是在談論明天的天氣。
我睜大眼睛:「啊?」
不應該啊,看林芷的樣子,不能不喜歡裴其渡啊?
「嗯,所以你不走的話,萬一能讓吃醋呢?」
果然是爺,天真啊。
我斟酌再三:「我勸你,最好不要……追孩子不是這麼追的,你這樣會把越推越遠。」
「哦。所以錢不要嗎?」
「要。」我果斷拿過銀行卡。
什麼都可以不要,錢不可以。
那就再留一段時間,早點賺夠退休錢!
「那我們啥時候演戲?」我提問。
我從真金雀變了假金雀,還怪好玩的。
裴其渡:「明晚的宴會。」
5
我走進宴會場時,跟程無闕撞了個正著,他的胳膊被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挽著。
程無闕轉過臉掃視著我,他嗓音微涼:「怎麼不在別墅好好待著?跑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