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妤發了個飛吻的表包。
【晚安,小松雪。】
我:「……」
我關掉手機,放在一旁,莫名恍惚。
恍惚著,就睡著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我看到熱搜的時候,還是迷迷糊糊,沒反應過來。
裴妤因為長得好看,算是個網紅。
po 出了和我最后的一點聊天記錄,就是我簽了電子合同,跟我說了晚安的那部分。
加上前段時間,我和程無闕、裴其渡、林芷他們在酒店大堂鬧出的那些事,流量一度飆升。
評論更是五花八門。
【沒懂,這是方認證弟妹了嗎?】
【妤姐好颯,我親我親,磕到了!】
【所以妤姐,你弟弟跟這個人才是配?】
【事撲朔迷離了,可是我看那些狗仔說,這的不就是腳踏好幾條船嗎?】
【據圈人說,都沒談,男方都不承認,不給名分,算什麼腳踏好幾條船?】
我略地翻了下評論區,然后退出。
學到了,營銷新方式,為新項目提前造勢。
8
我離開酒店,準備去裴妤的工作室時,意外看見了一位人。
秦霽站在車旁,手在風的口袋中,形筆直,氣質慵懶。
我視若無睹地從他旁走過,磁低沉的聲音傳我耳中:「你最近和裴妤走得很近。」
我步伐停住,但沒有回頭:「所以呢?」
喲,這是吃醋了?怪我離你白月太近?
雖然我表面很冷淡,但心中很澎湃。
我是不是馬上就要吃到瓜了?
秦霽先側了,極迫的視線在我上:「你之前很乖。」
「我裝的。」我沒有猶豫地回道。
「嗯,現在也可。」他的語氣意味不明。
我不理解他的意思,疑地看了他一眼。
「如果你需要錢,我可以給你。」秦霽道。
這是讓我離裴妤遠點的意思。
我反問:「你是真的把我當金雀養啦?」
我腦海里突然飄起一行字:我那弱不能自理的金雀。
突然不下角,有點想笑。
「當我的金雀不好嗎?」他輕飄飄的一句話將我堵了回去。
白月都回來了,還敢養金雀?
我還,手機鈴響起。我低頭,是葉從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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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接通,葉從的聲音響起:「地址發給你了,中午來哦。」
葉從的嗓音很獨特,尤其是說話方式,似乎每個字的音都在往上飄,像羽似的勾得人心的。
我不聲地「嗯」了一聲,掛掉電話。
然后直視秦霽:「秦先生,有喜歡的人了,就收收心吧。」
說完我轉離開。
這些人,并不是喜歡我,只是不喜歡本在他們掌心中牢牢控制的東西消失離去而已。
不過至于葉從……說來話長,還得從三天前說起。
9
三天前的凌晨三點,我在酒吧門口見葉從。他口的扣子全部解開了,出鎖骨。
他看見我,明顯頓了下,隨后又轉過頭去。
我也不在意地在路邊等的車。
直到余瞥見葉從被幾個混混拽進了旁邊的巷子。
我:「……」
我雙手抱臂,想了想,還是悄咪咪地跟了上去,躲在墻后邊看。
葉從一個人打好幾個混混。
我欣賞了一會兒。
葉從手敏捷,可惜寡不敵眾,很快那張萬人迷的臉就掛了彩。
我打電話把還在酒局上的朋友喊過來,他們又拉了保安,混混們很快逃走了。
朋友們見我似乎跟葉從認識,便迅速地都閃走了。
然后……
我靜靜地和葉從對視。
一旁是影錯的酒吧,一旁是幽靜的小巷。
葉從被籠罩在黑暗中,沒有之前玩世不恭的笑,也沒有輕浮的舉。
或許這才是真正的他。
好半天,他隨意地抹掉額邊和角的,從巷子里走出來。
「真煩人啊。」他咧笑,「這麼狼狽地被你撞到了。」
我沒接話。
他大步邁向外面,愈飄愈遠的聲音還是飄到我的耳畔:「謝了,改天請你吃飯。」
……
裴妤有事,不在工作室,我就直接去了葉從約我的地方。
幽謐寧靜宜人的一間中餐廳。走進門店,是漂亮的花園,門口接待的服務生禮貌地詢問我的預約,然后將我帶相應的包間。
葉從已經坐在了里面。
他角漾起弧度,優哉游哉地開口:「人兒,又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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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下:「這家店不便宜吧?」
「請人吃飯,那當然是越貴越好。總不能怠慢了你吧?」他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話,聲音里著一輕松愉悅的氣息。
好,還是那副不正經的腔調。
我:「我梁松雪,你可以喊我名字。別喊我人了,我好尷尬。」
「好的,松雪。」他從善如流。
葉從饒有興致地盯著我,讓我怪不自在的。
他道:「我們算是競爭對手吧?畢竟你現在算是和裴其渡他姐一起的了。」
我點點頭:「你還關注這個了啊。」
「都上熱搜了,而且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他靠在椅背上,姿舒展。
我撐著下。
葉從眉輕輕揚起:「你跟在裴狗邊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
「什麼?」我話音剛落下,門被推開。
裴其渡驚絕的眉眼染上怒氣,他咬牙切齒:「葉從,老子把你當兄弟,你泡老子人?」
葉從沒什麼反應,似乎早就預料到,甚至接良好地朝他揮揮手打招呼:「一起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