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躲避追殺,我鉆進了一頂花轎,替新娘嫁給了定安侯。
據說他命格極,已經克死六任妻子了,嫁過來才知道,他不是克人,而是吃人。
我不怕,因為我不是人。
1
花轎搖搖晃晃,在一片熱鬧的賀喜聲中停了下來,喜婆高聲唱著,迎新娘下轎。
我才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理了理上的喜袍,把蓋頭重新蓋上。
接下來互牽連心繩、門檻、堂拜,婚就算了。
我被送了房。
我沒有隨侍丫鬟,自己空守著房,也不覺得無趣,順便又睡了一覺。
直到天黑,新郎也沒有來,倒是有個丫鬟來稟報。
趾高氣昂,從鼻子里出聲:「侯爺今夜在青姨娘那邊歇息,夫人別等了,早點歇著吧。」
「好。」
我二話不說,揭了蓋頭就上榻睡了。
丫鬟瞪大了眼,滿臉不解,但也沒把我當回事,哼了一聲就走了。
還與外面侍奉的丫鬟聊了幾句,我耳朵尖得很,聽了個清清楚楚。
這才知道,我嫁給的是京城名聲顯赫的定安侯,而他據說命格極,已經克死六任妻子了,我是第七任。
據說他不來房,也是怕直接克死我。
他想多了,他的第七任妻子已經跑了,我是個冒牌貨。
甚至連人都不是。
2
我本來好好在山里修煉著,突然來了一個道行高深的道士,嚷嚷著要為民除害。
他就如狗皮膏藥纏著我不放,我不想再造殺孽,干脆就躲了起來。
恰好路過這支迎親隊伍,花轎上刻著繁瑣的花紋,竟是一種能遮擋氣息的陣法。而新娘正要逃婚,我們一拍即合,我替親,順便借陣法阻擋氣息,離那道士遠一點。
本計劃到了侯府我再假死,但遠遠地看到侯府籠罩著一層氣,我就突然對這地方有了點興趣,打算多待幾天。
一覺醒來后,在餐堂,我終于見到了我的便宜夫君。
定安侯楚洵,形高挑拔,一襲玄襯得他面如冠玉,再加上他氣度翩翩、劍眉星眸,的確是我見過的最俊的男子了。
人之托,忠人之事,我現在還是定安侯夫人。
我起,裊裊一禮:「見過侯爺。」
楚洵眸底閃過一抹驚艷:「你就是越溪?」
這位新娘與我名字相同,只是姓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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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頷首:「對。」
「我只聽聞夫人勤勉恪守,卻沒想到竟如此貌人。」
楚洵大方地夸獎了我,隨后坐在我旁:「本侯也未用膳,就與夫人一起吧。」
旁邊的丫鬟立即上前伺候,靠近楚洵時,竟然地紅了臉。
楚洵此人,確實氣質不凡,他一出現,便如圓月璀璨,星辰全部黯淡無。
他談笑間亦自有一魅力,待人接也毫無上位者的高傲,只讓人覺得他高潔不可攀。
京城流傳著一句話:「寧做楚侯妾,不與凡人妻。」說的就是他。
因為楚洵命,連著克死了六位夫人,京城子不敢嫁給他為妻,但爭先恐后想做他沒有名分的妾。
所以定安侯府的眷也是出奇的多。
3
楚洵去上朝了,我閑著無事,就在侯府里溜達。
花園池塘里的鯉魚又大又,我看著有趣,蹲在池邊觀賞,就聽到后有人竊竊私語。
「姨娘,那位就是夫人。」
「小紅,你去......」
腳步聲越發靠近,一個影到了我后,朝我上用力一推!
我紋不。
愣了一下,下意識再次用力,我順勢卸力,對方失去重心,一頭栽到了池塘里!
「小紅!」
青姨娘驚呼一聲,快步趕過來,怒視著我:「你這人,怎麼下手這麼毒!」
這就是新婚夜搶走楚洵的青姨娘?
果然清麗可人,只是臉有些過于白皙了。
我無辜地眨眨眼:「我的手可沒有到。」
小紅淋淋地游到池邊,想爬上來,又被我一腳踹了回去。
青姨娘又尖起來:「快放開!」
也朝我撲過來,拉拉扯扯地,我嫌煩,干脆把也甩到了池子里。
于是主仆二人邊嗆水邊游泳,到了池邊被我賞一腳,再重復之前的邊嗆水邊游泳......那一個慘。
青姨娘大:「別以為你是侯爺夫人就......咳咳......就了不起!等,咳咳,等侯爺回來,他......咳咳,他定饒不了你!」
我只微微一笑,繼續戲弄二人,等們沒了力氣溺水,才把人撈了上來。
傍晚,楚洵回來,青姨娘就立馬去告狀了。
梨花帶雨地哭訴我是如何欺凌們主仆的,最后哭倒在楚洵腳邊,偶爾抬起眼尾,朝我出一個挑釁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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篤定自己在楚洵心中占有分量,要讓我狠狠到懲罰。
楚洵卻只是看向我:「夫人,是這樣嗎?」
我淡淡道:「是青姨娘指使丫鬟推我下水,我才還手,們咎由自取罷了。」
楚洵頷首:「青姨娘目無尊長,罰足三個月,丫鬟小紅以下犯上,打二十杖,逐出侯府!」
青姨娘愕然,呆坐在原。
楚洵則拉住我的手,滿目溫和:「溪兒,你驚了。」
4
我了定安侯府中最侯爺寵的人。
青姨娘事件過后,后院眷一個個對我嫉恨加,卻又無可奈何。
為了對付我,們絞盡腦。
有人爭奇斗艷,打扮得花枝招展想吸引楚洵的注意力,但我不在意,楚洵也沒多看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