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果我在眾目睽睽下被你拒絕,又被班主任請家長檢討,一定會到打擊。到時候再來安我,表演一場雪中送炭,我估計會激涕零吧!」
「真是,虧想得出來……」
林深聽完后,停下了腳步:
「江榆,對不起。」
他在我面前站定,半彎著腰,對上我的眸子,眼里全是愧疚:
「這一切都是因為我,要不是我,你也不會……」
我打斷他:「怎麼會是你的錯?懷璧無罪。」
林深一愣:「好像是懷璧其罪?」
「林大學霸,我說你無罪,就是無罪。」
林深輕笑:「有罪,我才可以正大明地向你贖罪啊……」
我懵:「啊?」
贖什麼罪?是我多想了嗎?
9
最后,因為班長的強烈挽留,我和林深沒有換班。
林雪被換到了其他班,寢室也換了。
班主任被警告,最后調到了別班,新換來的班主任是個溫的老師,在班里很歡迎。
一切就好像回到了正軌,沒有系統也沒有勾心斗角,只是一個單純拼搏的高三。
中間遇到過幾次林雪,上的氣息好像不一樣了,好像又變回了趾高氣揚的樣子。
卷子一張張做,日子一天天過。
我和林深像是競賽一樣,流包攬第一的寶座。
高考前的晚自習,林深問我:「你張嗎?」
「不張。」
林深改口:「那我張,明天我們一起進考場吧?」
我哭笑不得:「怎麼一起進?我們又不在一個考場里面,只在一棟樓。」
「我需要沾沾學神的氣息,明天我在 5 號樓門口等你,然后我們一起進去。」
「你個第一名還要沾我第二名的?」
「當然要的。」林深嚴肅,「穩中求穩。」
我哭笑不得應下。
10
高考這天早上,我在食堂的時候有個同學找上來:
「江榆嗎?楊琪讓我跟你說一下,的鑰匙丟了,讓你回宿舍鎖門。」
還沒等我拒絕,帶話的人就走了。
我看了一眼時間,距離考試還有段時間。
算了,那就回去一趟吧!
到宿舍的時候,一個人影都沒看到。
難道在衛生間?
「楊琪?你人呢?我要關門了!」
Advertisement
喊了半天都沒有靜,我決定不管轉就走。
就在這時,我聽到了「咔噠」一聲落鎖聲。
門外響起林雪得意的聲音:「江榆,想不到吧?我看你這下還怎麼去參加高考!」
「績好又怎麼樣?你江榆注定只能在社會的最底層,你不配跟林深站在一起!」
我渾發抖,沖上前去拼命地用鑰匙開門。
「開門啊!林雪,開門!」
林雪囂張:「別費勁了,宿舍的門從外面鎖了,里面擰不開的。整棟樓都走了,你就乖乖待里面吧!」
鑰匙打在門上發出刺耳的聲音。
打不開……房門打不開……
這段時間,林雪沒有搞事讓我松懈了下來,全然忘記了提防。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楊琪人呢?」
「我說我替等你,讓先走了。」
我篤定:「是你從楊琪那騙走的鑰匙。」
「猜到了又怎麼樣?你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我去考試,而你會被關在這里,一直到考試結束。」
我試圖跟談:「林雪,你現在放我出去,我可以當這是一場玩笑。」
「好啊,你求我。」
我咬牙,從重生后到現在,我努力了這麼久。
這是最后一步,求……
我閉了閉眼睛:「求你,求求你放我出去。」
「哈哈!」林雪大聲狂笑,「江榆,你也有今天!能被江學神求,我真是倍榮幸啊!」
「哦,不是。過了今天你就是個高考失利的廢,學神隕落,你只能看著我上清北了!」
「求你,求你放我出去。」
無論林雪說什麼,我機械地重復著這句話。
「哎呀,時間不多了,我就不在這里陪你了,考試去咯!」
這時候距離開考還有十分鐘……
缺考一門課,我就再也無緣清北,甚至連普通本科都上不了。
我狠狠地一腳踹著門上,門被踹得震了一下,卻依舊紋不。
我改為用力地拍打門,大吼著:「有沒有人?救命啊!有沒有人?救命!」
可回應我的,只有長長走廊的回音。
我無助地靠在墻上,不停地安自己,江榆,冷靜,冷靜下來。
Advertisement
還可以復讀。
明年還能有機會的……
這兩句話像是洗腦般地重復著,只是越念越浮躁。
去他媽的復讀,去他媽的明年。
憑什麼我要承這一切?
就在我絕的時候,走廊傳來了凌的腳步聲。
「江榆!江榆你在哪里?」
悉的聲音令我瞪大了雙眼,好半天我才聽到自己的聲音。
「林深?」
我重新站起來,使勁地拍門:「我在這,房間號是 6409。」
腳步聲越來越近,「咔噠」一聲,房門被推開。
渾是汗的林深出現在我眼前,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狼狽。
頭發糟糟的就不說了,渾都是汗,他是跑過來的。
「你怎麼會來?你沒去考試嗎?」
林深快步走過來,攥著我的手腕就往外跑:
「還有十分鐘,我們還來得及。」
他說話帶著,額頭上布滿細的汗珠。
我們的手拉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哆嗦,但我知道,是他在害怕。
這一刻,我終于覺被拉回了現實,虛浮的腳步有了踩到實地的覺。
我跟在他后往前奔,看著前方還很遙遠的那棟白教學樓。
跑過去,還來得及嗎?ӯz
這時,我看到路邊停著一輛垃圾車,正在那收垃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