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您等著我們回來讓您孫婿給您磕頭敬茶!」
「這口茶我得喝!」
回到房間換了裳,簡單地化了個妝。
還沒下樓,就看到杜湘禮筆直地站在樓梯口,跟門神一樣等著。
「你這是怕我跑?」
「不是,我……反正也沒別的地兒去。」
「別把自己說得可憐兮兮的,走了,還要排隊呢。」
「你放心,我早就小晨和小嚴取號排隊去了。」
「安排得周到。」
「謝蕾蕾夸獎。」
「蕾蕾」這兩個字,從杜湘禮的口中說出來,還是發,顯得底氣不足。
「如果你覺得不舒服,我允許你繼續我大小姐。」
「是!」
「就當趣。」
「……」
說實話,我還真沒想到杜湘禮有勇氣親自去跟我爺爺說領證的事,尤其是他自己都不確定我是不是一時氣話的況下。
在我之前,就已經讓爺爺答應了這門婚事,而不是躲在我后等我沖鋒陷陣,這一點,確實讓我刮目相看。
相比之下的霍凌霄,昨晚搞那麼大的陣仗,事先居然沒有征求爺爺同意,連通知一聲都沒有。
爺爺說得對,他好像真的把一切都看作了理所當然,看做了是我們上趕著的。
結婚的人不多,我們很快就辦好了手續,甚至還能趕回家陪爺爺吃個午飯。
杜湘禮拿著新鮮出爐的結婚證,臉上寫滿了不可置信,看看證件照片,再看看我,激地口一起一伏,似乎滿腔激無發泄。
「老公啊,你說我們……」
一陣尖銳的剎車聲,接著就是旁邊車上司機出脖子破口大罵:「會不會開車啊在快車道上踩急剎?你特麼等著投胎別害老子!」
我也被嚇得不輕:「杜湘禮,你是打算與我同歸于盡嗎?」
「對不起對不起是我晃神了。」
「沒事,怪我,我就是想問問你,晚上要不要帶爺爺去一個正式點的地方,咱們一家人,好好吃頓飯。」
「好,我聽你的。」
這個乖巧樣,我真懷疑我現在讓他駕車從高架橋上沖下去他都得聽我的……
回到家,爺爺和霍凌霄都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見我們進來,霍凌霄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快步走向我,拉起我的雙手,就對我渾上下一陣打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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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話,以前我會覺得他關心我,可是現在,我只覺得他這種檢查自己所有的態度,我反胃。
我將他雙手甩開:「你看什麼呢?」
「心蕾,你還好嗎?昨天晚上到底去哪兒了,電話也關機,你知不知道我找了多家酒店,我差點報警了!」
真不知道我該從哪里開始吐槽,是他這皮子的關心,還是原來他也知道遇到麻煩要報警。
「找了多家酒店?說出來我聽聽,你覺得我適合去什麼檔次的酒店?」
「心蕾,我不是那個意思……」
「不是什麼意思,把話說清楚,別吞吞吐吐言又止的,都跟誰學的病。」
越過他,我牽起杜湘禮走到爺爺邊,二人并肩跪著,給爺爺磕了個頭。
「回來了,辦好了嗎?」
「嗯,辦好了,爺爺您看。」
我將結婚證拿出來遞給爺爺看,杜湘禮也趕拿出了他那本。
「哈哈哈,不錯不錯,我今兒廚師做了大餐,好好招待我的孫婿!」
霍凌霄:「心蕾,你們在說什麼?爺爺,你拿的是什麼?」
這質問的語氣,讓我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爺爺卻依舊笑呵呵。
倒是杜湘禮,罕見地在我們三個人說話的時候了,「霍先生,從今天起,我就是蕾蕾的丈夫、董事長的孫婿了。
「爺爺拿著的,是我們的結婚證。」
「哈哈哈,這一聲爺爺我聽,這是給你們的紅包,快拿著。」
「等一等!爺爺,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們在跟我玩惡作劇嗎?」
爺爺接過了杜湘禮敬上的茶,喝了一口,才嚴肅地看向霍凌霄:「凌霄,你胡言語些什麼?我是蕾蕾的親爺爺,我會用的婚姻大事,跟別人玩什麼惡作劇嗎?
「你當我老糊涂了不?」
老人家就是老人家,這一句話說的,我恨不得跳起來給爺爺鼓掌好。
簡簡單單,就把親疏遠近劃了個清清楚楚。
「爺爺……」霍凌霄跪在了爺爺面前,雙眼通紅,不解又不甘的臉上,甚至掛上了眼淚。
「可是爺爺,我才應該是您的孫婿不是嗎?為什麼是杜湘禮,為什麼?」
「霍凌霄,你仔細說與我聽一聽,為什麼你就應該是我的孫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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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憤怒到抖的霍凌霄子一僵,滿臉寫著迷茫和不可置信。
他自己也說不出來,憑什麼就應該他是趙家的孫婿,但是他的潛意識里就是那麼認定的。
就像爺爺說的,他認為一切都是理所當然。
「湘禮這孩子,來我們趙家也快三年了,他有禮儀、有分寸、知進退、知恩,而且,對我和心蕾也一直盡心盡力,甚至可以說是畢恭畢敬!
「我相信他是個好孩子,是蕾蕾丈夫最好的人選,他會好好照顧蕾蕾的,有他在邊,不管蕾蕾去哪兒,我都不用心。」
夸獎肯定杜湘禮的時候,順帶把霍凌霄的病都給嘲諷了一遍,爺爺就是爺爺。
霍凌霄:「爺爺,那我呢?我是什麼?」
「你這孩子說的什麼傻話?十幾年前我和蕾蕾帶你走進這個家門的時候不就說了,你是我的干孫,是蕾蕾的干哥哥,這一點,永遠都不會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