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他們,微微瞇了瞇眼,隨后又輕輕笑開:「我忽然改變主意了。」
「什麼?」曹青皺眉。
「明大小姐,殺了他們,」我向府里的靈魂,輕言細語地說,「我知道,你可以做到的。」
的神有一瞬間的凝固。
「去吧。」我笑意盈盈地將的掌管權付給了,端坐于府之中,抬眸看,「有我在。無人能傷你。」
的靈魂早已支離破碎,也給我控制,恢復了好久才終于沒有那樣孱弱,勉強也能撐起這軀了。
【你愿意……】好似有些遲疑,【把給我?】
「是,但我會一直幫你,直至你得到逐仙大會的魁首,」我溫地說,「我想要的是你的靈魂,這對我而言沒有任何價值。」
【我真的能做到嗎?】明曦月問我,神有些痛苦,【上一次,我就阻止不了他們。】
不夠強大,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在面前蔓延,族人們死不瞑目,最小的孩子甚至都沒來得及學會說話,就倒在了泊里。
「你當然可以,」我以魂狀態懸于的府之中,右手微揚,「我說過,你是我的雇主,我不會讓任何人傷你。」
仿佛是知到有只冰冷的手置于自己的手腕之上,執劍的右手停止了抖。
那是無比強大的力量,和不可摧折的底氣。
那是召喚而來的惡鬼,卻愿意帶回溯時間,救回自己的親人,滿足自己的愿——既然如此,是惡鬼又是仙人,有什麼分別呢?
說不會讓人傷到自己,那就是不會。
明曦月的目一瞬間發生了變化,看著面前的兩個年,一句話也沒有說,金丹頂峰的力量毫無保留地發了出來。
「金丹頂峰?!」幾乎是同時,兩個年的神劇變,「不可能!你的修煉速度怎麼可能這麼快!」
天地力量如汐涌,這片區域被狂風席卷,刀劍影,人影幢幢。
「他們算個什麼東西,」我看著的手直直刺向了曹越的心臟,眉眼彎彎,映滿我的瞳孔,有種絕艷的,「也配教訓我選中的人。」
Advertisement
嗤嗤。
兩道劍痕正中曹青與曹越的心臟,他們不可置信地看著明曦月。
這場戰斗結束的一瞬間,明曦月就筋疲力盡地回了府,把掌控權重新給了我。一個趔趄,被我用靈力撈住才好險沒摔跤,眼眸紅,眼淚一滴一滴往下落。
與此同時,一格外充盈的力量充斥了全。
——元嬰。
戰斗中,明曦月晉級了。
「你不是問我為什麼明若梨和魏晏沒來嗎?」我看著他們,語氣輕快地說,「答案也很簡單,那當然是——他們也像你們一樣,被我殺了啊。」
曹越的眼眸凝固,不可置信地看向我。
倒也不怪他們不知道,明家把這條消息捂得很。
「為什麼……」曹青嘔出一口,斷斷續續地說,「你殺了我們,靈云山不會放過你的……」
「靈云山不會放過我?」我認真地想了想,「那就把里面的人殺,不就好了。」
曹青的眼眸瞪大,似乎還想問什麼,卻只能發出「哬嗬」的聲音,眼見就快不行了。
「不過是一命還一命,一報還一報罷了,」我居高臨下地碾了碾兩人的傷口,「曹公子,安心去吧。」
【……】
「騙他們的,」到明曦月的緒,我輕笑一聲,「你別張,靈云山甚至不會發現是我殺的他們。」
曹青和曹越的玉牌早就被我第一時間走——他們連出境的機會都沒有。
面不改將兩兄弟和被劃走分數的玉牌用火焰燒灰燼,我哼著歌,了手上那把吸了鮮后寒湛湛的寶劍,彎了彎眼。
(六)
我把還給了明曦月,每日就在的府靈臺休憩,偶爾提點哪靈氣濃郁,方便去尋找天材地寶。
偶爾問我,為什麼要這樣做。
我只打了個哈欠:「這境怪無聊的,我懶得出來。」
其實不是。
我只是想看看,凡人之軀,究竟能做到哪一步。
這樣脆弱、單薄、沒有任何氣運加持的靈魂,居然也能發出強大的力量,憑借自己一人,殺死了曹青與曹越。
Advertisement
我原本以為要借助我的力量,可本沒有,生生扛了下來,甚至在戰斗中晉級。
十七歲的元嬰,恐怕整個修真界都數不出幾人。
于是我就這樣興致地看著明曦月在境中歷練。
——直到,疲力竭地從一頭元嬰期的兇手里搶回了一株靈草。
【給你的。】明曦月突兀地對我說,【修補靈魂的藥草,你吃了吧。】
我一頓——
「給我的?」
【嗯,你的靈魂不是也傷了,】說,【別裝傻,你在我府里待了這麼久,我怎麼會不清楚?】
我覺得荒謬,又覺得有些驚奇。
【這麼看著我做什麼!】大概是我看久了,明曦月也炸了,【逐仙大會我要得魁首,還需借助你的力量,你越強大對我而言越好,你不懂嗎?】
但我明明可以輕而易舉地拿下這個魁首。
我看半晌,發現明大小姐耳微紅,像是有些不好意思。
我后知后覺——這是在投桃報李?因為我把還給?還是我答應會護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