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了。
于是我便了凌清仙尊座下最小的弟子。
一晃過去了五百年，我的頑劣子依舊沒有改變。
如今……更是惹出這等禍事。
我黯然神傷，師尊對我這麼好，對他恩將仇報實在是不應該。
不如趁著還沒有人發現，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躲起來吧。
反正我了師尊，也已經沒有辦法繼續在師門待下去了。
于是，我決定提劍跑路。
可我剛走到山門口時，就被師尊察覺了。
他騰云追了上來。
一條捆仙索落在我上，讓我彈不得。
師尊往日里清冷的臉龐，染上一抹不明意味的笑意。
他目危險地笑道：「瑤瑤想逃去哪里？」
「現在開始，該到為師主了。」
4.
我瑟在角落，絞盡腦地想著，該如何向師尊解釋這糟糕的一切。
縱然是我主招惹的，但他竟也由著我胡鬧。
可見，這并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
對！
與其反思自己，不如責怪他人。
我正想到此時。
門的結界開了。
師尊走了進來。
他灼熱的目盡數砸在我上，我有些心虛。
「阿瑤，你……可好些了。」
師尊的語氣里，再沒有了往日的拒人千里的冰冷。
我抬眸向師尊，卻不小心跌他那深繾綣的目中。
這種眼神，我太悉了。
其實師尊很有失態的時候。
唯有那日，我又一次拿抄好的經書去找師尊，給他過目。
卻不想，推開門時，見到師尊對著一幅畫像傷獨酌。
聽見靜，他連忙抬手收起畫卷，卻在轉見到我時，眼淚控制不住地流下。
「阿瑤，原來你還在。」
我被嚇了一跳，連忙向師尊行禮道：「回師尊，阿瑤一直都在。」
再次抬眼時，師尊早已停止流淚，看向我的目卻滿懷深與眷。
眼神對視的剎那，我的心似乎被猛烈地撞擊了一下，頓時忘記了呼吸。
我確信，那是一種有別于任何人的目，是師尊與徒弟之間，不該出現的目。
可我還是無可避免地被了心弦。
……
「回師尊，阿瑤已無大礙。」
我糾結了一番，最終還是決定起行禮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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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忙扶住將行禮的我，目灼灼地認真道：「阿瑤，原來你也傾心于我，我很高興。」
「……」
剎那間，一愧疚與恥的覺在我心頭翻涌，我的臉頓時燒紅了一片。
我捂住燒得通紅的臉。
要不你還是讓我毒發作死了吧。
5.
「瑤瑤，扶穩，別。」
師尊不滿地蹙起眉頭，語氣里帶了點不耐的意味。
我嘆了口氣，強撐著手臂，只能祈禱他快些結束。
又過了不知多久，坐在對面的師尊終于放下了畫筆。
見狀，我立馬癱倒在床上。
誰懂啊！一直保持同一種姿勢繃著真的很累啊！
從我逃跑被抓回來后，師尊就像變了一個人，他每日都要拉著我，給我畫上一幅畫像。
今日畫的，是趴在床上看話本的畫像。
畫像中，子眼含笑意，單手撐著頭，另一只手拿著話本，頗為靈活潑。
「瑤瑤，年華易逝，我想留住的是此刻的瑤瑤。」
在我又一次撒向他表示不想再畫了之后，他溫地著我的頭笑道。
言下之意就是，沒得商量。
這幾日，雖被師尊困在山，但他并沒有為難我。
出乎意料地……和諧。
沒錯，就是和諧，和諧到讓我差點忘記，他是我師尊的事實。
「師尊……你可還記得前任昆侖墟的仙尊是何下場？」
我躊躇了幾秒，對收拾畫卷的師尊說道。
我的本意，是想提醒他及時終止這段不可告人的關系。
誰知，他拿著畫卷的手頓了一下，隨后便起走到我前，將我擁懷中。
「瑤瑤放心，為師……我定不會讓你陷同樣的境地。」
我腦子糟糟的，手推開他。
「可……若是被發現，你的戰神英名，可就毀于一旦了，到時候你會為整個天界的笑柄。」
我垂下眼眸，咬了咬。
師尊扶住我的肩膀，認真地說道：「我設下了結界，這里不會有人發現，你就安心待在這里不要走，我會對外宣稱，你殞于魔界，屆時我會尋個時機假死歸，與你長久地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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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神敬仰的戰神，竟會為了徒弟干出這等荒唐事！
我深深地看了師尊一眼。
他瘋了，我可沒瘋。
但我的很誠實：「一切聽從師尊的安排。」
就讓這夢再持續久一點吧。
6.
這日，師尊將我一人留在了山。
臨行前，他不放心地叮囑我：「瑤瑤，我出去一段時間，在我回來前，不要跑。」
我乖巧地點了點頭。
然后在他剛走遠不久后，反手就開始嘗試破開結界。
我認定的事，是不會被輕易改變的。
比如想找個沒人知道的地方躲起來這件事。
于是，趁著師尊不在，我準備再次提劍跑路。
嘗試了不知多次后，我頹敗地靠坐在墻上。
雖然如今修為大漲，但和師尊比起來，果然還是太弱了啊。
至，我無法破開他設下的結界。
正在我托腮沉思時，結界突然傳來劇烈波，接著，結界口，出現了一道黑影。
我心虛地收斂起周遭的氣息，防止被看出來剛剛在嘗試破開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