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影漸漸清晰,我定睛一看,來者竟是魔尊玄羽!
只見他一玄,腰間一抹標志的赤腰帶,頗為風流。
我暗道不妙,悄悄住手訣。
這一切要從我誤闖魔界那天說起。
那天,我因貪玩誤了魔界,不小心驚擾了棲息在那里的魔,于是在慌不擇路下誤了花叢中。
等到安全后,才發現上早已被花刺傷多,偏偏毒效又來得猛烈,不消片刻,我便奄奄一息。
幸好,魔尊玄羽恰巧經過,發現了倒在花叢中的我。
我被喂了幾滴他的后,總算保住了命。
可當我看清他是魔族之人后,為了保住好不容易撿回來的命,我連忙謊稱自己也是魔族的。
他輕笑了一聲:「記住了,我玄羽。」
待他走遠后,我猛地反應過來。
魔尊玄羽!
7.
神族與魔族向來勢同水火。
兩族相遇,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昆侖墟是神族的地盤,我既出現在這里,那麼我謊稱是魔族之人的謊言也就不攻自破。
想來,魔尊玄羽循著我的氣息找到這里,是找我算賬來了。
我張地抖著雙手。
只見玄羽面無表,緩緩朝我走來。
越來越近了!
他抬手了!
完了完了,我張地閉上雙眼。
空氣靜默了半晌,沒有預料中的疼痛,只聽見面前傳來一陣輕笑。
我睜眼,看見他的手上拿著一發簪,那雙妖異的眼眸漫不經心地著我笑。
這悉的花紋,上面還嵌著師尊從東海給我尋來的夜明珠。
這是……我那天丟在魔界的發簪!
「這麼張做什麼?該不會以為我是來找你算賬的吧?」
慵懶的聲音配上玄羽那張俊的臉,頓時讓我心生恍惚。
只見他將發簪戴回我的發間,又自顧自地坐了下來,給自己倒茶。
「我……你……」
我心虛,支支吾吾大半天說不出話。
「你是不是想說,我怎麼來了?」
「嗯嗯!」
我抱著我的劍,重重地點了點頭。
「是不是還想說,你是迫不得已才謊稱是我魔族人的?」
我抱了我的小劍劍不敢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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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笑了一聲,單手撐著頭,好笑地看著我。
「從見到你第一眼,我便知你非我魔族之人。」
「那你為何……還救我?」我疑問道。
「這是。」他沖我狡黠一笑。
「此次前來,一是將你丟落的件送回,二是察看察看你的毒傷勢如何了。」
他定睛朝我周遭看了一眼,不自覺挑了挑眉。
「哦?不過一月不見,你周的仙氣便凝實到這種程度,看來這毒你已經能自如制了。」
接著,他又環視了一圈。
「這結界,看來你被凌清囚了?」
他漫不經心地說道。
我扶額,又點了點頭。
這魔尊,好像有點話癆。
一看就知道不正經!
「不如我帶你離開吧。」他突然靠近我耳邊,低聲哄道。
我的眼睛頓時一亮,但隨后又警惕起來。
玄羽貴為魔尊,是有實力在這個結界里來去自如的,若是能借助他的力量離開昆侖墟,當然是再好不過,只是……傳聞魔尊玄羽睚眥必報,我騙了他,誰知道他會不會把我騙走,然后報復我呢?
「你你你,該不會是想伺機報復我吧?」
「……你有點聰明,但不多。」
「我連你的命都救了,你居然在擔心我會對你伺機報復?」玄羽翻了個白眼,頓時被我氣笑了。
空氣頓時靜默了下來。
我思考了三秒,隨后果斷地揮起我的劍,制造出我被擄走的假象。
「!」
8.
極樂宮,歌舞升平。
人環繞,酒香醇。
我躲在屏風后,半靠在榻上,懶懶地著玄羽為我準備的酒。
自那日隨魔尊玄羽離開昆侖墟后,便再也沒有了神族的消息。
在魔界的生活,每日都過得很充實,可始終填補不了心中的空虛。
我時常會想起在山中與師尊共度的那幾日時,不師尊對我的心意。
難道真的只是朝夕相生出的意嗎?
我努力甩了甩頭,把那些想法拋諸腦后。
罷了罷了,人生哪有那麼多因果。
于于理,我都不該讓師尊拋下一切與我私奔。
他是高高在上的戰神,就該眾神敬仰,肩負守衛天下蒼生的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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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我,不過是個無關要的人。
只是可憐了我那哭鼻子的六師兄,若是發現我不辭而別,指定又要哭上一陣子。
我了酸脹的太,正準備抬手屏退一眾舞姬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刀劍撞擊聲與嘈雜聲,由遠及近。
不多時,只見一襲白的仙尊持劍廝殺,殺進了魔界極樂宮。
「玄羽,把我的人出來。」
凌清仙尊立于殿中央,手持長劍,直指魔尊玄羽。
「凌清仙尊有何證據能夠表明,你的人就是我劫走的呢?」
魔尊玄羽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說道。
「你魔族的黑氣快要把我山給熏黑了,你還問我要證據?」
師尊沉著一張臉,似乎隨時就會手打起來。
一時間,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阿瑤……」師尊著我的方向,低聲呢喃了一句。
只見師尊長劍輕挑,我面前的屏風便應聲而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