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究竟是殿下的無心之舉,」我凌厲的眼睛一一過蓮花以及花憐的臉,似笑非笑,「還是別人的用心之計呢?」
蓮花心虛地避開我的視線。
我娘也轉過心思來了:「好啊,你們偏要在今日退婚,想要我兒淪為整個九重天的飯后談資是嗎?」
「我告訴你們休想,小滿是云老門下所教弟子,今后必名震天界!」
「哈,可是你兒其貌不揚,無才無德,如何配得上天妃之位?我們家乃是第一枝白蓮所化,純潔俗,和津太子才是良配!」
「你這個死蓮花在這噴,看我不把你花骨朵揪下來!」
我攔住挽起袖子就要掐架的阿娘,阿娘擔憂地看我:「小滿,你不必忍氣吞……」
阿娘的聲字還未出來,我舉起手就呼在了蓮花那 42 大碼的大臉上!
蓮花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你敢打我?」
我反手又是一掌呼了過去:「打的就是你,大的年紀了,臉皮修煉得也厚。」
「我其貌不揚?那也好過你們白蓮花母,什麼都搶別人的,怎麼的,別人的東西就是好唄?」
我這番作徹底看呆了眾人,阿娘更是震驚得都沒合上。
10
「娘!」
花憐心疼地扶起娘,我那兩掌都加了神力,現在蓮花的臉腫脹得像個豬頭。
氣憤地指責我:「原本我以為帝姬也是知禮淑德之人,哪承想竟是這般鄙不堪!」
「誰告訴你的?」
花憐不解:「什麼?」
我笑了一下:「誰告訴你我不打人的,你再叭叭,信不信我連你也扇?」
嚇得花憐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玄津也皺眉頭:「憐,不必和一般見識。」
哈,不跟姐見識?
那姐可跟你見識見識。
我走到大殿中央,對著天帝天后行了個禮,在所有人的視線下緩緩開口:
「啟稟天帝,天宮太子玄津在時與我已有婚約,在我前往昆侖山修行時與蓮花之花憐互通意。」
我轉迎上玄津的目,一字一句說道:「天宮太子玄津德行有虧,將我蒼梧一族戲耍得團團轉。因此,懇請天帝廢了我與玄津的婚約!從此男婚嫁,各不相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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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之后我開擺跪在大殿之上,玄津著我的眼神晦不明。
天后慈悲,問我:「孩子,你可想清楚了?」
我堅定點頭。
花憐上前質問我:「你不過蒼梧小小帝姬有什麼資格主廢棄婚約,你讓九重天眾人如何看待殿下?應該先由太子殿下廢你才對!」
呵。
就在我活手腕即將要把這小蓮花暴揍一頓的時候,大殿門口傳來聲響。
那人朗聲開口道:「那不知道加上我們幾個夠不夠資格?」
所有人齊齊回頭去。
11
閆溪緩緩走進大殿,后面還跟著朱小小,胖虎,卓玄,青離依舊板著小臉,像被人強拉過來充數的一樣,但我深知他也是個面冷心熱重重義的年。
我驚喜不已:「閆溪,小小你們怎麼來了?」
朱小小敲著我的額頭:「笨蛋,都快讓人欺負了,我們當然是來給你撐腰的!」
一臉不屑:「怎麼樣,現在小滿夠不夠資格廢除婚約了?」
赤腳大仙在里數著:「朱雀世家、青龍族、白虎族、玄武,外加個九尾白狐,天哪,這蒼梧小滿到底是什麼來頭?」
聽清這些話后,花憐滿眼的嫉恨。
最后天帝做主,退了我和玄津的婚約。
玄津捂住口,好像有什麼重要的東西馬上就要離他而去了一樣。
回去時,我問閆溪:「怎麼我退婚,你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你胡說,誰高興了?」
我看了眼這家伙后一翹一翹的尾尖,哼,人走還在。
他們幾人此行除了給我撐腰之外,還帶著云老吩咐的任務。
荒山是天族與魔界的分界線,云老算出魔界近日來作不斷,恐還要發大戰。
朱小小掏出一個玉瓶遞給我:「這里面裝的是烈焰真火能解開你的記憶,但被它灼燒的人會經歷難以想象的痛苦。
「小滿,云老說如何選擇還要看你自己。」
我點頭接過,心中卻有疑問,為何有人要封我的記憶?
12
夜間睡不著,我來到竹林氣,月朦朧下,一道影優哉游哉地躺在竹木上。
不用再看我也知道是誰。
「閆溪。」
他從竹樹上飛下,連帶著落花也落了下來。
朦朧夜中閆溪銀發披肩,可真是印證了我從書中看到的那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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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與雪之間,他是第三種絕。
他挑挑眉,問我:「睡不著?」
「嗯,你也是?」
「我在等你,」他不知從哪里拿出兩壇酒來,「一起?」
我接過酒仰頭暢飲,心中的煩悶也下了幾分。
「閆溪,你說我要不要找回記憶,可是那麼疼,我怕會撐不下去。」
閆溪我的頭,目很認真:「怕疼就不必去做,我們都會支持你的決定。無論怎樣,小滿就是小滿,不會是任何人。」
我愣愣地看著閆溪的臉,此刻他的眸子好像盛滿了深。
昏暗竹林里,我吞了下口水,突然到莫名的燥熱。
我晃了晃腦袋,面前的閆溪也一直在,得我心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