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投球連球框都砸不到的我也毅然決然加籃球社。
比如吃喜歡吃的水果，喝喝的飲料。
我敲。
我以前還說江學長真接地氣。
男孩子喜歡吃草莓喝茶。
我當然也跟著吃。
原來！！！
我一直是那個局外人。
唐子渝總是在這個時候輕輕敲下我的頭。
「別氣別氣，以后你是我的局人。」
17.
跟唐子渝里應外合攻略了一個月江書予之后。
他終于紅著臉。
答應按照我們說的做。
他答應在婉清畢業前給表白。
可告白這件事真的很難。
得浪漫，又得發自肺腑表示誠意。
但又不能道德綁架，讓孩當眾難堪。
「所以，你們生喜歡什麼樣的場景？」
他倆異口同聲齊刷刷看向我。
這······
還真把我問倒了。
生喜歡什麼樣的。
玫瑰？
巧克力？
氣球？
煙花？
彩燈？
······
我刷了一個星期社件。
關注了 個博主。
寫了 5 頁筆記。
最后決定。
把這些元素都用上。
「這也······太浮夸了吧。」他倆看著我的設計稿陷了沉思。
「咳咳，我盡力了，總有一樣是學姐喜歡的。」
我真的，燒干了我的腦 CPU。
我們仨找了個周末。
花了一整天時間布置好場地。
嗯，集所有元素于一的。
「你喜歡這樣的嗎？」唐子渝差點被滿地氣球絆倒。
「喜歡······吧。」我看著頭上纏繞著的彩燈，如是說道。
18.
萬事俱備，只欠東風。
我跟唐子渝蹲在草堆里。
原計劃是婉清答應的一瞬間。
唐子渝點煙花。
我放禮炮。
皆大歡喜。
可事實是。
我們三個人在布置好的草坪里苦等了一晚上。
也沒等來主角。
江書予一個人站在滿是氣球的草坪上顯得有些落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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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瞅著快十點了。
早已過了約好的時間。
我放下禮炮跑過去：「江學長，你真的給學姐發消息讓來了嗎？」
「發了。」
「你怎麼說的。」
「按照你的要求。」
他遞來手機。
「黃桃罐頭保質期是 15 個月，可樂要在打開后 24 小時喝掉，吻痕大概一周就能消失，一切都有期限，這樣多無趣，我還是喜歡一切沒有規律可循的事，比方說我今天在學校后山等到你來的影。」
是這樣的沒錯。
懸疑、文藝、轉折、逗比的元素都有了。
沒有什麼問題。
一般的孩一定會好奇跑來看看，可學姐怎麼不來。
也看到消息了。
回了一個表包。
難道。
真的是落花有意，流水無。
我們三人坐在草地上。
多帶點落寞。
不行。
不能這樣下去。
那就孤注一擲，直接說清楚吧。
18.
我翻出我的手機。
翻到兩個月前我給江書予發的那條告白微信。
「我喜歡你，可以做我朋友嗎，同意扣 1，不同意扣英文版《出師表》。」
「江學長，發這個。」
「真的還要繼續嗎。」他眼神失落。
「最后一次。」
激的心，抖的手。
我們三人杵在手機屏幕上。
看著打好的短短三十幾個字。
像是看著火箭發倒計時一樣凝重。
「發！」
我一聲令下，江書予點了發送按鈕。
我相信江書予此時的心應該跟我當時一模一樣。
張、激、害怕又帶點后悔。
我們三人屏住呼吸，等待謎底揭曉的那一刻。
消息發過去不到一分鐘。
「嗡嗡。」
手機震兩下。
江書予深吸一口氣。
點開屏幕。
婉清：「1」
！！！
19.
故事的后來。
王子和公主順利在一起了。
至于公主那天晚上為什麼沒有來。
是因為沒理解意思，以為是條段子。
所以發了個「笑到頭掉.jpg」的表包。
我哭······
算了，是我太沙雕。
反正結局是在一起了，過程是什麼樣的并不重要。
那天晚上。
他倆送我回學校的路上。
我沒說話。
沉默許久之后。
江書予說了句「謝謝你」后又補一句：「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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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他真的，聽得我眼淚都快下來了。
謝謝就說謝謝。
補一句對不起干嗎。
真是殺誅心。
我胡找了個借口說寢室回不去，我今晚去妹妹家借宿一宿就跑了。
唐子渝連忙跟上我的腳步，默默跟在我后。
「你為什麼跟著我。」
「看看你去哪里。」
「去我妹妹家。」
「你哪有妹妹。」
「······」
他跟在我后走了好遠好遠。
我們倆很這麼默契。
我沒有說話。
他也沒說話。
他知道我在想什麼。
我也知道他在想什麼。
走到一燒烤攤。
他突然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了嗎？」
我停住了腳，仰著頭：「嗯。」
20.
唐子渝真的很不會安人。
平時那麼能叨叨的他，今晚卻一言不發。
他笨拙地替我剝蝦，他剝一只蝦的速度夠我剝三只了。
又幫我把烤好的串從簽子上剔下來，夾到我碗里。
他說我拿著串吃會把臉上的妝蹭臟。
他幫我續了一杯又一杯酒。
又讓老板把酒溫了一次又一次。
他說喝涼的胃難。
看著我吃東西，看著我喝酒，忍我的發瘋，聽我的胡言語。
最后。
他奪走我的酒杯。
「十二點了，你和他的故事結束了，但我和你的，才剛剛開始。」
我剛想說點什麼。
頭一悶。
「Duang」地一下倒在桌子上。
21.
第二天我是在學校寢室醒來的。
這家伙，不知道我手機的解鎖碼。
半夜拖著我在寢樓底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