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諂上前,道:「小王絕對不會辜負您的信任的。」
聞言,「太后」朝我點點頭。
另一邊,江澤炸得更厲害了。
「什麼沒個真心!秋月對我真心的得不能再真心了!你兒不知道對我有多好!」
「太后」氣急,道:「要是真心喜歡你,還會去跟別人結婚?」
我在一旁附和。
「黃鼠狼給薅了兩野草拜年的時候,說的也是真心。」我掐著嗓子道,「小姐,我真的不是要吃你,我是真心給您拜年呢!」
江澤一怔,「太后」扭頭朝我點頭。
「說得不錯。」
我諂躬,道:「您過獎。」
回過神來,江澤罵道:「你懂個屁!和傅銃結婚都是被的!」
「太后」氣得不想理他,朝我使了個眼,我立馬會意。
「啊對對對,是被著和傅氏集團的未來繼承人結婚的,是被著在網上宣的,是被著挨個兒回復那些祝福和傅銃的留言的,是被著笑如花地和傅銃試婚紗的,是被著一天在微博上秀八遍恩的。」
江澤看起來像是想撕爛我的。
「你閉!」
我也換上了惱怒模式。
「我憑什麼閉!就因為你蠢,你傻,你被人賣了還對人余未了?我問問你,你江澤長得比那姓傅的有幾分差?你江家和那傅家誰更家大業大?他傅銃長得沒你高、沒你帥,家里沒你有錢,那劉秋月為什麼選他不選你?」
「別告訴大家是被的,就憑江家的權勢,你難道還不能把自己心的人從傅銃手里救出來?那是因為不讓!不需要!那是因為你好騙!跟傅銃結婚還能吊著你給當備胎,嫁給你,傅銃可沒這麼腦殘當小三!」
江澤氣得臉青了又黑了,黑了又紅了。
我繼續道:「別人都放進去了!你還在這兒放不下!挖野菜的王寶釧都比你強,至等了十八年有了正果,那你咋辦,你打算等十八年送你敵的兒上大學嗎?」
「太后」拍了拍我的手。
我沒注意,繼續說:「不要名分不要人,天地大神,月老來了都流淚,丘布特看了都恨不得把您煉化了祭箭。」
Advertisement
「太后」再次示意我夠了。
我走火魔依舊口:「您要是進了植大戰僵尸,背景都得變紅泡泡……」
最后「太后」無奈起,攔在了我和快哭了的江澤之間。
「好了好了,小王,知道你能說,今天已經夠了。」
我立馬閉,出職業微笑。
「能為您服務并讓您滿意是我的榮幸。」
「……」
03
最后,「太后」給江澤撂下了一句「你自己好好想想」,就帶著我離開了。
我估計是是怕自己的兒子真被我罵哭了,多太過丟臉,畢竟我們走的時候,那位清秀俊朗的腦傻嘚兒總裁已經快梨花帶雨了。
我爽了。
又有錢拿又能出氣,還能看到貌如花的江家小爺不為人知的一面。
所以我從辦公室出來的時候,臉差點笑了花。
出了門,我先恭恭敬敬地像敬事房的太監一樣把「太后」送到了車上,然后才自己跑去公站坐車。
沒辦法,雖然這活接了,但是我確實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沒有本事把江澤這種二十多歲三觀形、但腦子不好的傻嘚兒罵醒。
所以錢到賬之前,我還是打算省著點。
晚上,「太后」給我發了消息,說我罵得不錯,江澤晚上回家了。
然后給我發了個獎勵紅包。
五萬。
我直接一個鯉魚打跪在床上朝「太后」的對話框磕了一個。
并回復:【您太客氣了,這是我該做的。】
然后毫不猶豫地收了紅包。
「太后」:【……】
「太后」:【這兩天我先觀察一下,有需要我會聯系你。】
我:【小的隨時待命。】
我和「太后」的聊天結束。
我本來以為昨天罵得狠了,估計能休息一兩天,結果第二天一早,我的出租屋里就迎來了貴客。
是江澤。
我以為他是來尋仇的,都擺好打架的姿勢了。
他卻說:「我仔細想了一下,你昨天說得有道理的,但是,我還是忘不掉,怎麼辦?」
等著他出拳的我。
「……啊?」
半個小時后,我終于弄明白了這位小爺總裁過來的真實目的。
Advertisement
他坦言知道自己和劉秋月已經不可能了,但是他們之間有太多好的回憶了,每次想到,他都覺得痛不生。
痛不生,他說的。
我聽到這個詞的時候,朝他扔過去了一把水果刀。
「那就源上結束痛苦吧!」
江澤看著我,滿臉不可置信。
隨即又想到話是自己說的,于是很快又換了堅定的神,為了自己的面子,拿著水果刀在自己手腕上比畫了兩下。
我適時提醒。
「✂️腕一次死不了,因為會凝固,所以你得來回割好幾次,而且這個過程你會因為供不足而大腦昏沉,渾冰冷,呼吸不暢,總而言之,十分痛苦。但是你的這些痛苦,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上的,劉秋月都不會知道。只會惋惜自己了一個備胎,然后幸福地和傅銃生活在一起,傅銃也會因為了一個覬覦自己老婆的人,生活得格外順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