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所有的痛苦只有你知道,你所有的委屈的難過只有你自己承……」
「你別說了!」
江澤雙眼通紅,像是被欺負慘了。
他手一松,匕首哐當落地,然后痛苦抱頭——這是他想演繹的效果。
但是,現實是,這位傻嘚兒因為松的時機不對,匕首掉落的時候劃傷了他的手腕,這里皮細又敏,一點細微的疼痛都會被無限放大,更何況還有✂️腕自盡的各種離譜傳聞,更把這片同死亡地聯系在了一起,痛會因為恐懼再次被放大——
所以,真實的結果是,傻嘚兒小爺因為手腕劃破了一道細小的口子,失聲尖,舉著連都沒流的傷口讓我趕給他打 120。
04
五分鐘后,手腕上了創可的小爺開始沉默。
我也不搭理他,蹺著二郎坐在凳子上打游戲。
小爺見我一直不理他,忍了半個小時,終于忍不住,輕咳了兩聲,打算主打破尷尬。
「那個……」
「等等!」
我嚴肅地看著手機,道:「這局馬上贏了。」
「……」
小爺估計因為游戲被人冷落過,臉又青又紅的,正要發作,我手機里傳來勝利的游戲配樂。
「yes!」
我握拳給自己喝彩。
然后扭頭看向小爺。
「您要說什麼?」
小爺臉變了又變,最終深呼一口氣,恢復了冷靜。
「你說的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忘不掉曾經那些好的回憶,每次想起我都……」
小爺瞄了一眼水果刀,輕咳了一聲,道:「都會覺不甘心,明明曾經那麼好,為什麼會放棄那一切,和別人在一起呢?」
我起。
小爺警惕地往后靠,說:「你,你要干嗎?」
「說說看,有什麼好的回憶?」
一個小時后,我和小爺出現在了一個步行街的街口。
「之前在一起的時候,我們經常在這里逛街,所有的煩惱都被拋到了腦后,我們無憂無慮,自由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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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著,我們在街上走著,我也不打斷他,聽他絮絮叨叨地說他們在這棵樹下捉迷藏,在那家店里拍照,去捉弄這個店的老板……
不過在這條街上來回走了兩遍之后,小爺就沒話說了。
我見他閉了,就說:「繼續。」
小爺張張,因為實在不好意思說他和自己刻骨銘心的白月之間就這麼點回憶,于是開始皺著眉,仔細從記憶里搜尋其他的細節。
又走了兩遍后,他已經完全沒話說了。
我提示。
「您可以重復回憶。」
于是,我陪著小爺在那條步行街上來回走了三十多遍,走到小爺差點哭出來。
「不走了!不走了!我以后再也不想看見這條街了!」
我強地拽住他。
「難道您和劉小姐之間的這麼脆弱嗎?這才幾遍,你就回憶夠了?您的腦神呢?就因為劉小姐不知道您對的回憶和疼痛的腳底板,您就吃不了苦了?」
我最后一句話瞬間擊中了小爺脆弱的心。
他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為了現自己的深,但是如果這些深不能被當事人知道,那一切不過是白費功夫。
即使他自己不愿意承認。
但是沒關系,多吃點苦就愿意承認了。
然后在我拉著小爺一邊幫他回憶曾經的「單純好」,一邊拉著他第七十九次在步行街上循環,此時天都快亮了,又又,腳又疼的小爺終于發出了悲鳴的哭腔。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不是,我放下了,我真的放下了,我再也不想回憶這些事了,求求你放過我吧……」
我心滿意足地松開小爺的手臂,他被放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急忙找一把長椅坐下休息。然后瞪著我說:「王梟,你能耐。」
我朝他拱手作揖。
「您過獎。」
小爺氣得直翻白眼,給司機打了電話把自己接了回去。
我客氣地朝小爺職業微笑,招手作別,然后等小爺一走,把今天的事告訴了「太后」,「太后」說我做得不錯,給我發了五萬的紅包,當作獎勵。
我高興地蒼蠅手,樂呵呵地打了個車,還斥巨資五十塊點了一份奢侈的外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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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小爺估計是上次走怕了。
連著一個星期沒靜。
「太后」告訴我,試過了,現在小爺一聽到那條步行街和劉秋月的名字同時出現就差點吐。
然后滿意的「太后」又給我發了一萬紅包當作獎勵。
這樣好伺候又散財的「太后」以后請多來。
我正地數著自己的余額時,房門再次被敲響。
還是小爺。
他臉不太好看,上來先是問:「我讓你幫忙,不是讓你折磨我,如果你還是用之前的極端手段,我就讓我媽找別人去。」
我咬牙切齒,道:「告家長的卑鄙小人!」
江澤理直氣壯。
「那是我家的錢。」
我深吸一口氣,下了心里的不爽,換上諂的笑,道:「得嘞爺,今天又有什麼疑想解決?」
……
半個小時后,我和江澤來到了一個酒吧。
這個點,酒吧已經活躍起來了。
小爺坐在吧臺前,看著面前的酒杯有些失神。
「你知道嗎?我和秋月第一次見面就是在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