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抱著果酒搖頭。
「我不知道。」
「不知道就閉!」
小爺對于被我打斷這事很生氣,發泄了一句后,又再次沉浸自己的回憶,復述起來。
「我雖然是江家人,從出生起就被人伺候著,而且以江家的資產,我一輩子什麼都不做,也能吃喝不愁……」
我沒忍住再次打斷他。
「讓你說自己的問題不是凡爾賽。」
小爺氣呼呼道:「你能不能聽我說完?」
其實他可以直接甩手走人的,但是他還是給自己灌了一杯冰涼的酒后,繼續說了下去。
「但其實我過得并不輕松,嗝……」
小爺打了個酒嗝,整張臉都紅了起來,眼神也開始迷離起來。
「但是,我其實過得并不輕松。因為我是爸媽的獨生子,江家未來唯一的繼承人,所以所有人都著我努力,所有人都著我長,我覺得自己就像一繃的弦,每天都好累好累。吃飯要優雅,說話要客氣,緒要穩定,格要堅強……」
說著,江澤仰頭把自己杯子里的酒一飲而盡。
他緒稍微平靜了些。
又繼續說:「可是秋月不一樣,告訴我,我可以脆弱一點,可以放松一點,可以糟糕一點……」
我接道:「然后你當真了,和父母吵架了,把一切都弄糟了,把江氏繼承人的位置弄丟了,就被這個說你可以糟糕一點的人拋棄了。」
得,原來是一白粥哥。
江澤趴到了吧臺上,哭了起來。
我嘆了口氣,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時什麼話都不想說。
饒是我商不算高,但也知道,每個人的人生環境不同,人生經歷不同,人生信條也不同。腦也好,清醒腦也好,本質都是希獲得幸福,沒什麼高低對錯的分別。
之所以罵他,兩個原因——他罵過我,以及一千萬。
但現在顯然不適合罵了。
「為什麼……為什麼要拋棄我……明明是說的,即使我是個很糟糕的人,都沒關系……明明承諾過……會一直在我邊的……為什麼……」
Advertisement
小爺失聲哭了起來。
我在旁邊一邊喝果酒一邊瞧著他哭。
這時,旁邊路過幾個形壯碩的男人。
其中一人輕蔑地撇了江澤一眼,嘲諷道:「一個大男人,哭這樣,真沒用。」
江澤輕得肩膀一頓。
我把手中的酒杯摔到男人腳邊。
「就你有用。」
男人被我這一行為激怒,正要上手教訓我,被他最前面的男人攔住,他帶著疑問的語氣開口:「江澤?」
江澤想抬頭,被我不聲地摁下腦袋。
我看向男人,語氣不善,道:「認錯人了,沒事趕滾。」
男人輕笑,手要拉江澤,我一把打開他的手,道:「聽不懂人話嗎?」
后面男人的跟班怒喝道:「好你個沒眼力見的小賤人!知道你面前的人是誰嗎?」
「我管你們是誰!罵了我朋友沒揍你們給你們臉了是吧?」
眼見我要和跟班打起來了,男人急忙制止,客氣地向我道了歉,就帶著人打算離開。
因為帶著江家小爺,我也不好鬧大,所以便放過幾人了。
卻沒想到那賤男人趁我不備,猛地朝江澤手,江澤不防,被一把拽了起來,還好我眼疾手快,把外套蓋在了江澤頭上。
「你特麼找死!」
我真惱了,對著那賤男人的臉就是一拳。
男人被我打得往后踉蹌了兩步。
之后我們便打了起來。
Advertisement
我從初二時就把那個一直家暴我的男人打趴下了,現在雖然對面有五六個人,但我還是沒落下風。
因為我不要命。
江澤中間幾次想掀開外套幫我,被我指著鼻子罵。
「你特麼敢臉我連你一起砸!」
然后江澤又悻悻地蓋上了腦袋。
很快,警察把我們一群人帶去了警局。
男人不想放過江澤,被我一句懟了回去:「呦,傅總,現在知道丟人,開始拉墊背的人了?我告訴你,這里有監控,你把無辜人拉進來!」
傅銃被我氣得臉鐵青。
但江澤不沒手,連臉都沒出來是事實,只能憋屈地跟我一起被警察帶走,等著被人保釋。
在酒吧和人打架被警察帶走,這事對我來說無所謂,畢竟次數多了。
可對傅銃來說,可是丟了大人了。
06
傻嘚兒小爺這才沒讓人失,很快換了一筆的西裝,冠冕堂皇地出現在了警察局來保釋我了。這次他應該是找了造型師心給自己打扮了的,配上淡漠的表,和之前穿著白 T 牛仔,頭發松散,趴在吧臺上哭的小爺判若兩人。
和有些狼狽的傅銃也形了鮮明對比。
傅銃看著他,氣得牙。
「江澤,你裝什麼裝?再裝,也不過是躲在人背后哭的孬種!」
我冷笑。
「證據呢?」
傅銃冷冷瞪著我,道:「你別忘了酒吧有監控。」
「哦,我記得,我還記得,當時我朋友進門的時候戴了口罩,喝酒的位置是監控死角。」
傅銃瞪大了眼睛,像是要咬死我。
我不嫌事大,繼續笑呵呵道:「傅總就不一樣了,進局子這事兒可是好多高清手機拍照呢。」
我說完,江澤已經和警察涉完了。
我起朝著臉鐵青的傅銃挑了挑眉。
「咱家霸總來接咱了,咱就不陪著傅總繼續在警察局蹲著了,再見哦,局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