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相信我,我媽真的是個很好的人,如果你沒有壞心思,那……」
看來走「太后」這條路是走不通了。
我直接冷臉打斷了他的話。
「我憑什麼相信你?」
小爺一頓,又有些惱,道:「你跟我接這麼多,居然還不信我嗎?」
「我誰都不信,除了自己。」
小爺眼睛里又失落又不解。
「而且,你怎麼知道我沒有壞心思?」
小爺一怔。
「說實話,我和劉秋月其實才是一種人,我們都慕強,我們都只自己,只不過獲得自己想要的東西的方式不同而已,覺得自己可以憑借自己的魅力把人到手里,獲得錢權,我不信任何人,我只要握在自己手里的錢和權。」
「你說你給我錢,抱歉,我不想要,因為這是你喜歡我才會給我的,如果你不喜歡了呢?憑借你們江家的實力,隨隨便便就可以讓我一無所有地滾蛋……」
小爺不敢置信地打斷,道「你就是這麼想我的?」
「別擺出這麼一副傷的表,你之前不是也對劉秋月得要死要活的,現在才幾天,你就移別了?」
小爺張了張,卻什麼都沒說出來。
最后轉走了。
在他關門之前,我提醒他。
「記得讓你媽打錢,然后我們兩不相欠!」
回應我的是關門聲。
08
那次談話之后,小爺沉寂了許久。
中間「太后」給我打電話夸我做得不錯,并給我打了七百萬的錢款,說剩下三百萬等劉秋月結婚之后,看小爺的反應。
接過餡餅兒的我樂不可支,連連和「太后」說好話,然后暗中表示了以后有這種活兒還來找我。
「太后」連連答應。
因為這件事,我和「太后」關系近了不,問我以后有什麼打算。
我和說了實話。
「我想試試創業。」
「太后」蠻支持我的,并告訴我,如果有什麼需要可以和說,可以幫我介紹人脈。
當然,這也是我的目的。
我和劉秋月是一樣的人,向來都是毫不留地選擇對自己更有利的,拋棄了江澤,選擇了日后事業可能更加有的傅銃。我看都沒看小爺,直接選擇了更能幫助我的「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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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時候還蠻羨慕小爺這種敢勇敢熾熱地去喜歡一個人一個人。
畢竟,真心才能換得真的真心。
他雖然是個腦的人,但是他敢付出真心,那就比我們更有可能收獲到真正的意。
他是幸運的,也是勇敢的。
我也勇敢。
我勇敢地反抗了重男輕的父親的打,從悲苦間走了出來。
但是我也是倒霉的,一直以為的、真的自己所以支持自己上學的母親,只是為了「賣」兒獲得更高的彩禮。
得知真相后,我信念崩塌,從此再不敢真的相信一人。
劉秋月和傅銃結婚后,「太后」十分滿意地把尾款打給了我,還多給我打了一百萬,說是獎勵。
之后我再沒見過小爺。
我偶爾也會在好奇之下打聽一番,據說他在治好腦后,連做生意的智商都上來了,很快帶領著之前的子公司,把業績翻了一番。
然后跟隨著「太上皇」和「太后」的引導,一步步接手了江家的產業。
「他做得很好,我就知道我兒子不會是什麼小廢,這還多虧了你幫他治好了腦。」
說著,「太后」又給我發了紅包。
江澤從一個傻嘚兒小爺長為一個雷厲風行的正經總裁花了五年時間。
不過這對他來說不算什麼,畢竟當年他不過才剛剛大學畢業,不到二十二,現在也不過二十七。
不過沒打聽到他的八卦。
我有點擔心自己之前是不是罵狠了,讓這位小……大總裁斷絕了。
不過人媽都不著急,我也沒必要上趕著找。
和小爺分開后,我借著「太后」的力,一步步立自己的公司。
從一個只敢在酒后罵老板的小職員變了小職員只敢在酒后罵的大老板。
我也三十三了。
09
那對夫妻從監獄里出來的時候,我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兩人見著我,沒認出來。
「爸媽,好久不見啊。」
兩人愣了一下,打量我許久,才不可置信地開口。
「王招娣!」
我把食指豎在前,做了一個噤聲的作,兩人紛紛閉。
「我現在不王招娣了,我現在王梟,梟你們知道嗎?就是那種傳說中會吃掉自己的父母的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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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嚇得往后退了一步。
我瞇起眼笑著,道:「怕什麼?兒跟你們開玩笑呢,我不過就是取了這個字,難不還能真的吃掉你們?你們畢竟是我的生父母啊!」
男人底氣不足地質問我。
「你還知道我們是你的父母?那你當年還把我們送去警局?」
我無辜道:「我也沒辦法,你們買賣婦,犯法了,我道德底線高,只能大義滅親了。」
男人想發火,被后的人拽住了。
人要理智許多。
理智得在男人要掐死我的時候,攔住了男人,又理智得不顧家人反對送我去上學。
我以為這是。
結果呢?
只是因為大學生能換來更高的彩禮錢。
比起這個一直家暴我的男人,我甚至更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