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剛往時他質問我為什麼不查他的手機,還搬出了一派歪理。
「不查就是不在意,不在意就是不。」
而我一直秉承著,就算是雙方也有自己私的理念。
「不查是信任和尊重,難道你喜歡看我歇斯底里質問你每筆消費記錄的樣子?」
我試圖以理服人,卻見沈驍理所當然點頭。
「我喜歡你占據我的生活,想看你為我發狂。」
好嘛,簡直是同鴨講。
當我如沈驍所愿按亮他的手機,才充分理解他九曲十八彎的腦回路。
他故意用激將法讓我看見,他的壁紙是在頂樓率打拳的我。
他的置頂是我的對話框,備忘錄里寫滿了我的喜好習慣,相冊里全是我。
沈驍不是想一換一查看我的手機,也從未懷疑我的意。
他傲稚,只是想讓我自己發現。
在擁有三部電梯的寫字樓,他連續好幾天步數過萬。
我消失的那幾天,他從便利店漫步到頂樓,著一瓶鮮一層層尋找我的蹤跡。
而我因為趙鈞的糾纏打了節奏,和沈驍屢次錯過。
直到那一天,他眨著亮晶晶的眼睛含笑說。
「嗯,真的很有緣分。」
07
「本來想等你自己哪天發現一下的,誰知道你從來不看我手機。」
「你再看看支付記錄呢,我還給你買了禮。」
沈驍從后環抱著我,下擱在我的肩頭提示道。
微信步數只有最近 30 天的記錄,他實在是憋不住了,才想了這麼一出。
那之后我就學會了配合沈驍的小傲。
只要他放下手機,佯裝疲憊地閉上眼,我就明白了他的暗示。
【快來看我的手機!】
沈驍靠著沙發眼皮微掀,歪著腦袋看我的表,顯然是樂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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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是每天回家都會看到老婆在裝死的那個電影。
每次見面就能看到沈驍在裝睡。
他就像只往各個角落藏松果的小倉鼠,無時無刻不在制造驚喜,等待我的發現。
也是在那段時間,我為了拿乙游邀請新用戶的獎勵,順手用他的手機號注冊了新號,怕他吃游戲的醋,又心虛地刪了驗證短信。
誰承想一年前埋的醋瓶,卻在昨晚被意外刨了出來。
好巧不巧剛好湊上了我們分手冷戰的節點。
我喝完牛,無視沈驍失的表,站起就準備出門。
從小區到地鐵站,我一路板著臉。
沈驍就屁顛顛地跟在后。
早高峰沙丁魚罐頭一般擁的車廂里,沈驍一手拉著吊環,一手虛攬著我的腰。
又是一波人涌,我被得往后倒去。
沈驍不偏不倚接住了我,膛挨著我的背。
堅的自肩胛上傳來,我被硌得渾一。
要不是相信人構造的科學,我簡直要腦補這是什麼電車狼劇場的前奏。
怎麼回事,沈驍什麼時候把練得這麼了?
明明上次的時候還是有彈的,他這是練過頭了麼?
分手了還有心思練,活該他被甩!
胡思想著進了寫字樓,沈驍似乎還想說些什麼。
「姐姐,我……」
被我瞪了一眼后,他立刻改口。
「悠悠,我晚上來接你下班。」
「不用了,公司有加班通補。」
沈驍追問:「最近怎麼開始加班了?」
于是我故作輕松地攤了攤手。
「拜某人所賜,我被全公司穿小鞋了啊。」
眼見著電梯門逐漸合攏,沈驍臉上一片慘白。
回想著他失魂落魄的樣子,我心里卻生出了扭曲混沌的暢快。
畢竟讓我陷如此境地的罪魁禍首,就是沈驍本人啊。
08
一開始我就知道的,沈驍的占有很強。
這點在談時可以說是生活趣。
比如因為聽見趙鈞我師姐,沈驍便依樣畫葫蘆我姐姐。
我被得滿臉通紅,手去捂他的。
他卻仗著個子高,笑地一把抱住了我。
「我確實比你小啊,為什麼不能姐姐?」
「姐姐,好想你啊~」
「姐姐,你上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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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可以再來一次嗎?」
配上沈驍那張帥臉,誰能不淪陷啊。
可當我開玩笑佯裝要看他的份證,他卻怎麼都不愿意了。
問他生日時只含糊地說也是在冬天,總之就是比我小。
我便認定這家伙是在騙我!
看他那明樣,一看就是老油條了,怎麼可能比我小!
直到某次旅行在酒店前臺辦住,我才終于看到了沈驍的份證。
他確實比我小,不過才小一個月。
既然是事實,那他慌什麼?
迎上我疑的目,沈驍不好意思地撇開了頭。
「拍照的那天沒洗頭,不夠帥。」
我恍然大悟。
不給我看份證不是因為想誆騙我,而是擔心我看見他的「丑照」。
這家伙,偶像包袱真的很重。
我著份證,盯著他的臉來回掃視。
份證上的他青又桀驁,發地塌在頭頂。
看起來確實是頭油得一臉煩躁的樣子。
他被我看的惶惶不安,直到我噗嗤笑出聲。
「不會啊,你被拍得很帥啊,你看我的才是翻車現場。」
我挽上他的胳膊,大大方方地展示我的份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