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怕是腸子都悔青了,聽到這消息不得連夜回國。】
【沈芙不是那種拎不清的,分手就會斷干凈,別想多了。】
商陸州單獨回了這一條:【提做什麼?晦氣。】
朋友發完,補了句:【商陸州讓我發你的。】
【我覺他在氣你當初一氣之下就出國,雖然我知道你不是,但他就這麼認為。一直想著讓你后悔。】
【不過他這次好像是真打算結婚了。】
我敲下一行字:
【我要回國了。】
朋友詫異地給我回了個問號。
【我可以提前畢業了,事也弄完了。】
【留在這也沒用,我打算回國。】
4
我的話是真的,半點假不摻。
不過好像總有些人不相信。
我回國的消息不脛而走,手機里冒出無數個紅點向我確認消息是否屬實。
在得到我肯定的回答后,很多人問了我同一個問題。
「你是為了商陸州嗎?」
盡管我再三否認,但他們的口吻仍舊是一副我懂的樣子。
「你回來也好,他是真的很喜歡你。」
「退一萬步講,商家人不可能會接蘇婉音那樣的出。」
大家都在一個圈子里混,低頭不見抬頭見。
不管是不是真心和我好,但至在我面前,他們都表態會站在我這里。
我明明什麼都沒做。
一回國,就被推到了蘇婉音的對面。
5
「晚上有個宴會,好久沒見了,大家聚聚。」
林萊萊發來的。
就是那個總和我聊天的小姐妹。
我許久沒見他們,沒多想就應了下來。
我到達目的地后,林萊萊出來接我。
略微掃了我一眼。
「好多人等著你回來大殺四方,沒想到你還是穿得這麼簡單。」
我穿了條掐腰的白長,裁剪合,設計簡單。
我沖笑了下,沒說話,拉著的手進門。
一進門,四周的目似有若無地打量著我。
我看了眼林萊萊,表無奈。
「八卦誰都看,你懂吧!」
那倒也不至于這麼......
我的話卡在邊,終于明白為什麼會有人這麼多我不認識的人在場。
因為商陸州。
他站在二樓,居高臨下地著我。
我略略抬頭就能對上他的眼。
商陸州穿著件黑襯衫,扣子從來不規規矩矩扣好,出一片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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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頂的燈傾斜,我看不清他的神。
但想來也高興不到哪里去。
「他怎麼會在這里?」
林萊萊慌地擺手。
「不怪我,我真不知道。」
「們說給你準備了個驚喜,我和你一樣有被嚇到。」
手機適時傳來消息提示,是我們的群聊。
里頭聊得熱火朝天,頂著不同頭像的人發著差不多意思的消息。
【商陸州上說著不來,還是很誠實的。】
【芙芙大膽,芙門!】
【商陸州就是。雖然他把那個所謂的朋友帶來了,但是心里還是放不下你的。】
諸如此類的消息數不勝數。
我真的不明白,我是哪里不好,讓他們覺得我會當三。
【別這樣說,我和商陸州真的是過去式了,我要是還喜歡他就不會和他分手了。】
【我知道大家對我好,但是他有新朋友了,你們就得尊重他的、尊重的存在、尊重我的選擇。】
【這樣會讓我覺得很為難,不要這樣,我很不喜歡。】
我發完,讓林萊萊幫我@了全員。
有沒有用不知道,但至群里短暫地安靜了幾秒。
我垂下眼,腦海里突然涌現一段劇。
小說里,這段的描寫是,白月初回國后,還沒有看清自己對主蘇婉音心思的商陸州,為了讓沈芙后悔,怒而赴宴。
甚至連蘇婉音生病也沒有發現。
在宴會上,他多次對沈芙惡言相向,完全沒注意到蘇婉音已經難得蜷一團。
在沈芙哭著離開后,商陸州果斷拋下蘇婉音去找人。
為男主,哪怕他再惡劣,后還是一堆追隨者。
某些暗商陸州的生,早就蠢蠢。
不能對沈芙下手,還不能對一個無依無靠的蘇婉音下手嗎?
蘇婉音被鎖在房間,的手機只剩下百分之三的電量,一直打到關機也沒能聯系上商陸州。
將近五十個小時,商陸州才想起。
回憶到這一段的我不再猶豫,快步上樓。
6
我正要把門推開。
一只手卻倏然擋在我面前。
商陸州面無表地看著我,語氣冷淡:
「我朋友在里面休息,你上來就推門未免也太不禮貌了。」
他把「我朋友」這四個字咬得很重。
眼神很冷,表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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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開一步,示意他開門。
「那你開,生病了。」
商陸州嗤笑聲,看向我的眼里帶上了幾分譏諷。
「沈芙,你真把人當傻子耍?」
「病沒病,我需要你一個外人來提醒嗎?」
我深吸了口氣,沒和他繼續爭辯。
「商陸州,我沒空和你在這玩心思。」
「門被鎖了,蘇婉音還生著病。」
我用力地扯開他的手,轉門把手。
門打不開。
我看向跟過來的林萊萊。
「萊萊,你能不能找人來把門打開?」
不明所以地點點頭,轉去尋人。
「蘇婉音,你還清醒嗎?」
房間傳來虛弱的回應聲,聲音很小,哪怕我集中全部神去聽,也只能聽見模模糊糊地應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