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白了一眼,把剛剛弄臟的四件套放在的床上:「記得給我洗干凈晾好了還回來,不然就再買一套給我吧。」
蔡盼兒沒吭聲,手指卻屈了起來,地抓著角,關節都有些發白。
于剛想說話,蔡盼兒突然上前一步拽過我的四件套,使勁兒地抖落起來,一張黑卡「啪嘰」掉在了地上。
「哎呀大象,你看你怎麼地把卡藏在這里啊,不會是想栽贓給我吧……」
9
我看著只覺得好笑極了,這樣拙劣的伎倆,擱這兒演《聊齋》呢?
于瞥了一眼,不耐煩地擺擺手:「行了行了,碼是卡號后六位,五千塊買你這個鋪位了,你趕收拾好給大象鋪好床、洗好四件套,等會兒還要去晚上的迎新晚會呢。」
「誒……好吧,其實我不太舒服的,得多曬太,不過你們既然喜歡,那我就讓了吧,沒關系的。」
蔡盼兒一面把卡塞進包里,一面掛著為難的神卷起鋪蓋往西邊那張床上一扔。
我看著一臉憋屈地抱著四件套去了洗房,低頭在家族群發了個消息,看看誰在學校能給我送一套來,舅媽很快地回復。
見不到兒媳婦不改名:「今晚你表哥上迎新晚會,讓他給你送過去。艾特微積分不滿分不改名」
豬鼻子蔥:「哇哦,表哥要表演什麼?」
耍劍:「口碎大石#稽#」
豬鼻子蔥:「哥,你不是要做講師了?這麼不在乎人設嗎?」
耍劍:「講師新人設—魯智深,誰不聽課倒拔誰。」
豬鼻子蔥:「你可真是個老六,那晚會后臺見?」
耍劍:「OK,我來不及吃飯了,來的時候順便上食堂給我帶個醬包子過來。」
10
表哥一直在國外讀心理學博士,去年畢業拒絕了綠卡,接了省研究院的邀請回國,被我們學校聘了講師。
舅媽本來不同意,怕被人說學校了家族企業,讓表哥換個城市,市局領導直接約談,將表哥留了下來,畢竟被國家社會心理學會終就獎提名的博士,數得過來的也就這麼幾個,我哥還是其中年紀最小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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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象?大象!」于了我的腰窩,嚇得我一激靈,「你好幾遍啦,迎新晚會還有一個多小時就開了,還不去嗎?」
「啊,去,你們先去,我要去買點東西。」我跟倆揮了揮手。
蔡盼兒連忙上前挽著于的胳膊:「走吧,我就說不等嘛。」
于歪著頭看著:「你認識路嗎?知道禮堂在哪兒嗎?知道要開多久要不要買零食嗎?還有,知道我皮敏不喜歡被人嗎?」
于瞥了一眼,嫌棄地把蔡盼兒的手拎下來:「你還是汗手,咦惹……」
我埋著頭擺弄洗機只裝聽不見,蔡盼兒突然了過來,一個閃打開洗機邊上的洗手池,打量了一下,抓起于的萊伯妮潔面膏往手上抹:「誒呀,我洗個手,這是你們誰的洗手呀,我用用哦。」
「那是不是洗手,是洗面,哪有你這麼用的啊。」于趕過來,看著被挖了一大塊的潔面膏好不高興地推了一把,「你這樣我還怎麼用啊?算了算了,你拿走吧,我不要了,以后不許用我的東西。」
蔡盼兒連連應著聲,小心翼翼地將盒子扣好,裝進了自己的口袋,掛上諂地笑:「,你可真好,送我這麼好的洗面,以后需要我,盡管開口呀。」
「什麼送你?真是無語住了。」于嘟囔了一句,卻也不好意思懟,扯扯我的袖子,「走吧走吧,一會兒沒位置了都。」
11
我們一起出了門。路過食堂買了兩個包子,裝了點咸菜趕跑出來。
「這個點兒,你啦?」于看著我手里的塑料袋皺了皺鼻子。
「沒,給我哥送,他了。」
「就買兩個包子,還要裝這麼多咸菜啊?咸菜免費也不能這麼裝呀。」蔡盼兒瞪大了眼睛指著我,好像看著小一樣地上下打量我。
「我哥吃這個咸菜。」我沒搭理,繼續往前走。
「唉,人家阿姨多不容易,這些咸菜怎麼也要五錢的,看著不多,要是都這樣,要虧死了,大象你家再不容易,也要將心比心才是,不行我借給你啊。」蔡盼兒跑了兩步跟在我邊繼續絮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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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這次只有我和看見,不然肯定要說你浪費糧食,這個要是傳到導師耳朵,說不定還要扣你的生活分呢……」
還扣分,咋不說兒園老師不給小紅花呢。
大禮堂不遠,此時門口已經聚集了好多人,正門口看著還青甚至背著雙肩包的就是大一新生,后臺小門那里穿得花里胡哨的那些,就是有節目要上臺的學姐學長。
表哥站在門口,邊靠著塊大石板沖我招手:「這里!」
我跑過去,把包子給他:「不是吧表哥,真口碎大石?」
「逗你的,這是跆拳道社的道,幫忙搬過來而已,你哥哥我今晚是串場主持。」
我翻了個白眼,看著他吃完包子,幫他把垃圾接了過來:「東西呢?」
「后臺呢,等會兒結束了給你,省得你再弄丟了。」表哥用巾了手,下沖我后揚了揚,「你舍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