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教學樓,我想著心事沒注意路,走到了學校要整改暫時攔網的花園邊上。
卻又聽見了蔡盼兒的聲音。
「行啊,那幾個都能說出去吧?」
「放心吧表姐,一定可以的,到時候鬧起來嚇唬嚇唬們記個過,你和姐夫又能賺一筆。」
我繞到那叢灌木后面蹲下,蔡盼兒跟一個材高挑、穿著高開叉吊帶碎花的人嘰嘰咕咕。
「誒,你們宿舍不是有一個白富?怎麼不一塊兒扯下水?」高挑人扭了扭子。
「那個……那個得慢慢地來呢,先來一個嘛表姐,那個心理系的老師不是看著很有錢嗎,到時候事鬧大了,他肯定也會給楊大象出錢平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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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才是的目的,若真的是窮苦人家無依無靠,被們記過再威脅,只怕真的要學業、名譽都毀了。
這樣的事不是沒出過,舅舅舅媽前幾年外派流的時候,代理校長管制期間就出過這樣的事兒,一個輔導員威脅學生,不給錢就要記過留學籍,活生生地把一個孩子瘋跳。
代理校長直接革職,那個輔導員也被判了刑,現在還在關著呢。
舅舅舅媽也被教育局約談,險些到影響,流外派也中止了。
如今居然還有人敢做這樣的事兒?
「行了,趕回去吧,想著去論壇上發發帖子,你也再探聽探聽,那倆是不是真兄妹,不是的話,明天讓你姐夫約談那個楊大象。」
高挑人扭著腰離開了,沒看清正臉。
蔡盼兒應了聲,四下看了看也向寢室走了回去。
我著手機,里面是剛剛錄好的視頻,發給了表哥。
表哥一個電話直接打了過來:「你現在怎麼樣?在哪里?要不要去接你?先別氣別忙,有我們在……」
一連串的話讓我話都不進去,好容易表哥說累了,我弱弱地開口:「我沒事兒啊表哥,就是想吐槽一下這個不正之風……」
表哥半晌沒再說話,良久開口:「要不要明天直接讓我媽出面?」
當然不要,貓抓老鼠,總要逗著玩玩才好。
我打了個車,聯系柜姐取了一只早就定好的 GUCCI 酒神包,買了 Amani 口紅和餅裝進去才回寢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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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開門,于躺在床上,蔡盼兒撅著屁俯著上半給著 SK-2 面。
「,這面袋子里還有好多華,扔了好可惜。」
「可惜什麼?抹脖子啊,快點兒,給我抹上。」
于催促著,蔡盼兒不不愿地拿著面袋往手上倒,抹在于脖子上,一面還趁機抹了抹自己的手。
「這麼早敷面?要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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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進去,把包包放在床邊蔡盼兒正好能看清的位置。
「誒,象象你回來啦。」于坐起,蔡盼兒立馬拿著枕頭塞在后靠著。
這伺候得,比我媽伺候我住院都孝順。
「原來你喜歡酒神包啊?新買的?早說我送你一只嘛。」于扶著面說著。
蔡盼兒半垂著頭,余只瞟著我的包:「這包可真好看,大象你自己買的嗎?」
「不是啊,我平時哪會買這種包?」
酒神太招搖,還那麼沉,我還是比較喜歡餃子包。
我打開包把口紅、餅拿出來,蔡盼兒瞪大了眼睛:「大象,你這都是大牌吧?」
「是啊。」我點點頭,「今天跟哥哥去逛街了,哥哥給我買的。」
「哥哥?上次見到的那個嗎?我在校園論壇上看到了,是心理學講師趙老師吧,超帥的!明天晚上還有他的公開課可以蹭聽呢!」于激地一把扯下面。
「是他,我哥哥。」我笑笑,蔡盼兒眼珠子轉了轉一屁坐到我床邊,「你上次說,那是你表哥?」
「啊,算是吧,主要他喜歡我他哥哥。」
其實姥姥家輩分很,舅舅也不是媽媽的親兄弟,媽媽輩分高,真按照我們家輩分算下來,表哥還得管我一聲姨姥。
「那你們,沒有緣關系?」蔡盼兒不釋手地拿著我的餅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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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怎麼說呢?真算起來我們五百年前肯定都是一家人,說不定我跟你和都有緣關系呢。」
我狀似無意地回應著,于起站在我面前,了我的肩膀:「那報你的名字,還能蹭課搶個好位置不?」
「可以啊,你想要講臺邊上搬一張桌子都行,樂意為大小姐效勞。」
蔡盼兒聽著我模棱兩可的話,轉過頭去拿起手機著,我瞟了一眼,那界面正是編輯訊息,想來是在傳信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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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盼兒。」我轉過去。
頓了頓,關了手機頁面回過:「誒,怎麼了大象?」
「明晚我哥哥心理學公開課,你去嗎?」我笑著看。
愣了一下:「去啊,去,去。」
「去了好的,心理學的知識多學學,行走社會上,心理健康干凈還是很重要的,你說是嗎?」我盯著,看著不住地眨眼,掩飾心的慌。
「是,你說的是。」
「對了,學校最近還有勤工儉學的名額,可以實名認證做線上老師,聽說做得好最多一個月能有五千塊錢,要不要我幫你問問?」我接著說道,畢竟也只是剛年的孩子,也許只是窮怕了,我想最后給一個機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