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眸看我,淡淡道:「你是慣犯,而且,出現在了可疑的時間地點。」
我艱難掙扎:「你相信我,這是最后一次……我真的對你死心了……」
喻博延語氣冷淡,似不經意地開口:「那不見得,你的心死了,但你的沒死,你還會強吻,可怕得很。」
想起那晚泳池的場景,我臉一下子燒了起來。
我來不及細想,辯解的話口而出:「我那是為了救你,是人工呼吸……」
空氣停滯了一秒。
他眸驟然凝住,盯著我一字一句道:「果然是你!」
21
我們正在僵持,卻見導演一行走了進來。
他眉頭鎖,只留下了喻博延團隊的人。
我正想借機開溜,卻見喻博延眼風掃來:「你在外面等我。」
我站在門外,屋里對話聽得十分清晰。
導演低聲道:「今天下午,一個群演嘔吐送到了醫院。」
經紀人:「吃壞肚子了吧,這也沒什麼……」
旁邊副導演打斷:「不是吃壞,剛才醫院打電話來了,檢結果是中毒!」
我愣住了。
「那個群演所有進食過的東西,都被一并檢查了,測出源頭是包里沒喝完的礦泉水,里面有大量氰化鉀。」
說到這,副導演停了一下,語氣凝重,似乎接下來的話才是關鍵。
我忍不住探細聽。
「剛剛那個群演醒了,問了才知道,那瓶水是誤拿的。」
「是從博延包里拿的。」
22
說誤拿,實在是化了。
我跟著眾人到了醫院,才知道那個倒霉的群演,就是紀。
今天下午,在喻博延的包里了些私人用品后,順帶又拿走了瓶水。
因為舍不得喝,只小小嘗了一口。
結果才幾分鐘,就劇烈嘔吐,腹痛暈厥在了片場。
旁邊醫生慶幸:「還好你只喝了一口,如果再多兩口,只怕進 ICU 也不一定能搶救回來。」
病床上紀面慘白,哭無淚地看我們。
病房里眾人陷可怕的沉默。
我背后一陣發寒。
能夠近距離接近背包,拿走水,下毒后再放回包里,并且不引起人注意……
Advertisement
滿足這些條件并不容易。
這人必然是大家十分悉的人。
整個劇組能接近喻博延的,不超過十個人。
除了助理、經紀人,也就只有導演、化妝師等人。
明顯其他人也想到了這點,眾人驚懼中互相打量,看向事件當事人喻博延。
相之人中,竟有人要置他于死地?
23
禍不單行。
病房里又接到了新的消息。
因為有人下毒,今天工作人員急排查,卻在剛才,在酒店角落發現一個散發濃烈🩸味的包裹。
空白的寄件人,收件人卻寫了喻博延。
打開一看,在猩紅包上方,是一張詭異的便簽——
【親的,即使你鎖了房間,我也一直都在哦!~】
聽到電話里讀出的留言,眾人出驚懼的表。
「要不我們報警吧?」經紀人聲。
我思索片刻,走出病房,撥通師父的電話。
十分鐘后,我回來找到喻博延,直截了當道:「從今晚起,我要保護你,你如果不同意,現在就打電話給你家里。」
24
事件嚴重升級,我如果要周全保護,必然瞞不了喻博延。
師父跟他家人聯系后,也同意我說明實。
我簡單講了況,以及我一直跟著他的緣由。
喻博延看我許久,終于,他緩緩道:「你說你跟蹤我,是為了保護我?」
病房的微弱燈下,他神晦暗難明。
Advertisement
「這一年,你都在跟著我?」
房間眾人也面面相覷,跟不上信息。
經紀人瞪大了眼,懷疑地打量我道:「你說他家里人聘請的你……保護他?你能怎麼保護他?」
我環顧四周,看到紀病床旁有束探病的鮮花。
我上前摘下一片綠葉。
出兩指夾住其中一角,我微收手后抖腕輕輕甩出。
只見眨眼間,輕的綠葉似突然變刀片,以直線刺出,穩穩地扎進眾人后的墻上。
房間里一片寂靜,直到紀手機掉到地上。
「砰」的一聲,眾人如夢初醒。
摘葉飛花。
簡單暴,卻立竿見影。
房眾人已雀無聲。
再無人懷疑我有沒有實力資格。
十有八九,嫌疑人就在這間病房。
故意在這時候攤牌,我本就是想達到這種警示效果。
「從現在起,我會寸步不離跟著喻博延。」
我雙手抱在前,隨意地靠在門上,掃視房眾人,將他們的神盡收眼底。
學著剛剛包里的恐怖留言,我慢悠悠說道:「即使你躲在了房間,我也一直都在哦~!」
25
喻博延探病結束,在紀不舍的眼神里離開病房。
導演商量,這次投毒事件先保,不要出去。
他點點頭:「保鏢的事,希劇組也能夠保。」
回去的路上,經紀人看著我搖頭:「多好的機會,你不應該表明份的……就你這個手,我們等在暗,肯定能把那個瘋子抓個現行!」
「現在倒好,你那一出手,肯定把他嚇死了,他如果不敢行,我們還怎麼抓出來……」
我瞥他一眼:「我管他敢不敢。」
「抓犯人是警方的事,我是保鏢,我的工作首先是要保證他的安全。」
經紀人噎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回了酒店房間。
再往走廊里走,喻博延停下了腳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