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
眼真差。
空閑時,我抓教他防招式。
我選了兩個極易上手、功率極高的作。
「不知道那人什麼時候來,如果我不在,對方困住了你,你可以試試這兩個作。」
我叮囑道:「重點是,而不是纏斗。」
他垂眸看我:「你不在?」
我點點頭:「我跟師父說了最近的況,人多口雜,你畢竟是明星藝人。」
「過幾天我師兄來,以后換他來保護你。」
29
自從那天說師兄要來,我就被喻博延趕出了房間。
門窗鎖,窗簾拉得不風。
同時,劇組里陸續又收到了一些恐嚇信件。
經紀人焦慮地看我:「他雖然鎖了門窗,但你不是會功夫嗎,就不能像鳥一樣飛進去?」
我沉默了。
我只是能爬得高一點,但我不是哈利波特……
片場空閑時,我跟在喻博延后,把師兄夸出了花。
手人品,樣樣拔尖,保證他見了就會滿意。
他眼風掃了過來:「我的意見重要嗎?你來或走,都沒有問過我。」
「重要,當然重要!我唯你馬首是瞻!」
他冷冷道:「你只是里說說罷了。」
我一時語塞:「但客觀上,我師兄的確更方便,我跟著你,多有些不合適……」
喻博延終于停下腳步,轉頭看我,帶著怒譏諷道:「這麼多天,你現在才覺得不合適?」
「此一時彼一時,當時是應急……」
不等我說完,他已轉大步走遠。
下午拍騎馬戲。
午后的草場日頭傾斜,喻博延換上劇組服裝,一月白錦緞裝扮,輕裘緩帶,修長俊。
他接過馬的韁繩,正要上馬。
看到我走近,他側過抬眸看我,這一眼看得我心頭一跳。
這人晴不定,卻實在麗。
我提出幫他試一下馬,果然被干脆拒絕:「不需要。」
工作人員笑:「沒事的,這馬是老演員了,而且喻老師可是實打實練過騎的,相當專業。」
但才剛走遠,繞到道場中央,馬就突然發起了狂。
只見它瘋狂地狂奔,試圖甩走背上的喻博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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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負責人呢,快上去把馬制住!」旁邊人大吼。
馬師馬上騎馬追了過去,但即使追上前,也無法控制住發狂的馬,場面混一片。
馬發起狂來,三五人都控制不住,強壯的馬蹄兩腳就能把人踩死。
我心里一沉,跟著騎上旁邊的馬,急速地朝他追上去。
終于追到了那馬的后。
我試圖翻上去,卻被一旁的馬師急聲喊住:「不行,別上去,這馬控制不了,它徹底失控了!」
喻博延看到了我,沉聲道:「你趕走。」
他跟著又補了一句:「一會馬冷靜下來,自然會停下……到時候你再過來。」
他在騙我。
我們都知道,不到最后,這馬絕不會停下來。
30
眼看前面不遠就是土墩,我再沒時間猶豫。
我上用力,下的馬吃痛,不管不顧沖了上前。
臨靠近,我下外套,朝發狂的馬頭丟了過去。
它視線被擋,開始嘶,趁它側過頭,我一把手,將喻博延扯到了我后的馬背上。
策馬狂奔了幾十米,眼看終于把瘋馬甩在后。
我長出一口氣,得意地揚起臉:「看吧,你還是需要我的!」
后沒有回答。
卻聽他心跳飛快,呼吸灼熱而急促。
我詫異地回頭,卻見他正垂眸看著我。
從這個角度看,喻博延鼻梁高,睫濃長,一向靜謐的眼睛化作深潭,仿佛直直看進了我的心底。
四周縈繞著干凈的男氣息,我在他前,就像躺在了他懷里,突然覺得不自在起來。
「別這麼看我。」我轉過頭。
他淡淡道:「你再,我就要摔下去了。」
返程中,他問:「你以前當保鏢也這麼拼命?」
我老實坦白道:「其實你是我的第一單……」
喻博延不知想到了什麼,側過臉輕笑起來。
馬匹驚原因不明,檢查后推測是吃壞了東西。
喻博延了些輕傷,先被送回了酒店。
「不幸中的萬幸!」經紀人拉著我老淚縱橫,「還好有你在。」
等他接了電話出門,房間里又只剩我和喻博延兩人。
我咳了一聲:「你放心,我師兄比我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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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的我都可以答應,但我不能放你走。」
我抬頭看向他。
「我知道你走了,就不會回來。」
因傷而臉蒼白,他靜靜看我:「我在你眼中是什麼人?」
我正準備馬屁一番,卻見他微微一笑:「在你眼里,我什麼也不算吧,連你師兄一點也比不上,手差,需要你保護……你和我同吃同住,也能心無旁騖。」
「知道換人來,你松了口氣吧?」
我屏住了呼吸。
只見他定定看著我:「我的意思,你一點也不明白嗎?」
31
我有點明白,又有點不明白。
他喜歡我什麼呢?
我覺得這不科學。
我在青云山生活多年,山中自在,我修的是一顆道心,不想到這萬丈紅塵冒險。
我惆悵了兩天。
但很快,我就不需要糾結了。
因為藏在暗,一直威脅喻博延安全的人被抓到了。
按導演之前的安排,片場被加裝了無數監控。
這天下午,終于抓到了人。
被發現時,那人正在喻博延的盒飯里倒豬。
據說現場被灑得跡斑斑。
乍一看上去,像是兇殺現場。
跟酒店的前臺視頻比對過后,之前寄包的也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