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蔫蔫兒地走回宿舍,打開門,門里面坐著兩個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生,是徐冉冉和陳靈兒。
徐冉冉說:「我們換到 501 宿舍來了,以后大家都是舍友了。」
這一聲如同晴天霹靂在我耳邊炸響,自從肖琳紅了后這倆人經常往肖琳邊湊,我本來就想找們換的,沒想到被先下手為強了!
我慌忙在年級群里發消息,抱著一僥幸心理,問還有沒有人愿意跟我換宿舍,然鵝,本沒人理我。
慘啊。
以前一個肖琳就夠我的了,現在又來了兩個!
這日子沒法過了。
有了幫手,肖琳大半夜不在被窩憋笑了,開始徹夜不眠地拍某音了。
凌晨一點,們在瘋狂拍某音,我在瘋狂給打輔導員電話。
我不了了,雖然很想暴揍們一頓,但現在是法治社會,而且我也打不過們仨。
打到第十遍的時候,電話終于接通了,輔導員抑著怒火問:「誰?啥事兒?」
我說:「老師好,我是 XXX 班的程妍,我的室友肖琳、徐冉冉、陳靈兒半夜拍某音,嚴重影響他人休息。」
話音剛落,肖琳幾人便沒了靜,輔導員又問:「現在還在拍嗎?」
我說剛剛關掉。
輔導員「嗯」了一聲,打著哈欠說有啥問題明天再解決,現在先睡覺,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然而沒過五分鐘,這三個神經病又開始了,而且明顯故意大聲說笑,肖琳還怪氣地說視頻火不火無所謂,能氣死某人就開心了。
我真想殺了!
后來,我因沉浸在暴揍三人的妙幻想中,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第二天早上醒來,我頂著一雙黑眼圈,腦海里滿是一句話:不在沉默中發,就在沉默中滅亡!
打不過就加,我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拍某音是嗎?就你們會拍我不會拍?
來啊!誰怕誰啊?!
(4)
當然,在拍視頻之前,我要做一些準備。
以前肖琳們拍視頻時,我都是有意避開鏡頭,現在我偏要鏡,比如從們背后故意走過,故意臉等等,悄咪咪地刷存在。
肖琳當然也意識到了,但后來發現有我鏡的視頻流量出奇得好,畢竟窺私和好奇心是人的天,就任由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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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評論區關于我的討論也越來越多。
比如「哈哈你們背后那個白服生作好奇怪。」
「白頭發好多。」
「白一口竟然吃下去半個漢堡!」
「臥槽白在劈叉!」
后來都發展到,肖琳發視頻的標簽多了一個#今天的白又在干什麼?
好家伙,這是拿我當免費演員了。
如此持續一段時間養習慣后,我又開始刻意避開們的鏡頭,不再出現在視頻里。
同時買了些水軍在肖琳的評論區刷屏。
「今天的視頻為什麼沒有白?」
「沒有白的視頻索然無味。」
「白去哪兒了?」
如此一來二去,肖琳怒了,開始在評論區強地說網友們是咸吃蘿卜淡心,止網友們在評論區詢問白相關的事兒。
網上可沒人慣著肖琳的公主脾氣,見肖琳說話很沖,網友們閑著也是閑著,有些杠就跟肖琳杠起來了。
「啊,憑什麼不讓我問,我想問就問。」
「白呢?」
「白呢?白呢?白呢?」
「全網尋找消失的白。」
我躲在床上刷新著這些評論,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
不得不說,當代網友的逆反心理真的很強。
肖琳越是不讓人問,問的人就越多。
我也沒想到這招的效果那麼好。
于是我小腦袋瓜一轉,當即申請了一個名為「消失的白」賬號,然后斥巨資又買了一波水軍,瘋狂刷屏。
「白賬號找到了,家人們快去關注 消失的白」
肖琳在那邊瘋狂刪評拉黑都沒用。
眼瞅著我的賬號數瞬間破了千,我又沒忍住,笑出了聲。
肖琳氣急敗壞:「有些人真是不要臉。」
我沒理,肖琳不是做夢都想紅嗎?那我就當著你的面撬走你的,你氣不氣?
當然,我知道我撬走的這些數不算什麼,但只要能惡心到肖琳,我就十分快樂!
為了謝這些關注我幫我出了一口惡氣的朋友們。
我把我劈叉吃漢堡的視頻發在了網上。
對了,忘說了,我小時候學過三年舞蹈,那三年啥都沒學會,就學會劈叉了。
嗯,因為三年只學會了劈叉,所以我劈叉的功夫爐火純青,怎麼個爐火純青法兒呢?就是我可以單腳站立劈叉,同時一口吃半個漢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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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當我一覺醒來,發現我的劈叉視頻被點了幾十萬贊,數也破了萬。
我腦瓜子嗡嗡的。
原來當代網友真的很看劈叉。
顯然肖琳也刷到了我的視頻,一大早臉就黑得跟鍋底似的。
看見不開心我就開心了。
說實話,我有點理解肖琳紅后為什麼對拍視頻那麼上心了,虛榮心能得到極大滿足不說,評論區的網友們是真會說話。
我屬實沒想到我劈叉吃漢堡會被夸「有才華又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