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老師申請調座位,要和沈越坐。
老師來問我,我同意了。
于是就極盡討好沈越,給沈越帶零食做便當。
時不時還帶點糊了的小點心,說是自己烤的。
我觀了一下,隨即冷笑出聲。
我說保姆阿姨烤失敗的曲奇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被沈越這個傻子吃了。
除此之外,林婉婉還專門逃課去給籃球訓練的沈越送水。
一天上不了幾節課的自然績不好,原本期中考試的時候還是班上的中游。
月考的時候已經吊車尾了。
班上的學生都在看的笑話,沒一個人提醒。
沈越逃課打籃球,學習績差,但是人家家庭條件好啊,高中畢業直接出國。
林婉婉一個窮蛋,學習還不好,指誰呢?
指顧家嗎?顧家的人脈全在爸爸媽媽手上,沒有他們發話,沒人會給林婉婉寫推薦信。
指哥哥那更指不上了,哥哥還是個高三學生,連信用卡都是爸爸給的。
我暗自發笑,卻也不出言阻止。
這次考試我又是級部第一,沒必要去管和自己不相干的人。
這次月考是和實驗高中聯考,學校為了慶祝我考過了實驗高中的學霸。
特地給我們學校的學生組織了一場旅游,帶我們去附近的城堡酒莊玩。
因為是兩天一夜,學校給我們包了大車,讓我們把行李放在車下的儲格里。
就這一小會,林婉婉就又闖禍了。
文娛委員因為充電放在行李箱里,開箱拿充電。
大家為了防止有人到,主圍一個圈子,把包在里面。
誰知道林婉婉這個不長眼的東西,在旁邊人的再三提醒下,還站在旁邊和沈越打鬧。
最后沒站穩,撞開圈子,一腳踩進文娛委員的行李箱里。
文娛委員的香水瓶直接被尖銳的鞋跟踩爛,香水灑在旁邊的服上,服全毀了。
文娛委員當場黑臉。
林婉婉做錯了事,還笑嘻嘻的:
「對不起哈,我還穿著子不好彎腰,你自己收拾一下吧。」Ɣƶ
說完,就要拉著沈越上車。
我一把把林婉婉扯回來。
「把人家東西毀了就想走,不賠償一下損失嗎?」
林婉婉被扯住有點委屈:
「我都道歉了,你還想怎麼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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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的沈越還想英雄救:
「就是的,婉婉都道歉了,你們就別為難了。」
這個時候文藝委員還想試圖通過講道理來維護自權益:
「你不賠償一下嗎?我的服和香水都壞了。」
林婉婉像了天大的委屈,不不愿地接話:
「那你說說吧,多錢?」
「香水是我在法國旅游買的,就噴了一下,三萬五我給你算三萬。」
「這些服都是最新季的,六件十五萬,我試穿過,就賠十萬吧。」
林婉婉瞪大眼睛:「這麼貴!你怎麼不去搶!」
文娛委員聳聳肩:「你就說你賠不賠。」
林婉婉一臉委屈:
「我是窮人家的孩子,這麼多錢我賠不起,你就別為難我了。」
「況且咱們都是學生,你竟然用這麼貴的東西,也沒必要啊。」
「你這麼有錢,東西壞了就壞了,你再買不就行了嗎。」
說完,林婉婉就一臉無辜地盯著我們。
我直接被氣笑了。
還沒來得及反駁,沈越不耐煩地橫一腳:
「你們這麼有錢還來為難婉婉,我給付錢,行了吧!」
說完,沈越把卡丟給文藝委員,摟著林婉婉上車。
文藝委員翻了個白眼,但是既然已經賠償,就不好再說什麼。
我環顧了下四周,周圍的同學都是一臉無語,看上去都對這對狗男很是厭惡。
作為班長,我安了下同學,隨后幫著收拾完爛攤子,坐車去酒莊。
5
實驗高中作為有名的平民中學,其升學率高且學風良好,是本市所有高中的榜樣。
國際高中作為排名第二的學校,和實驗中學的關系卻很好。
因此這次特地也邀請了實驗高中的學生來玩。
晚上的酒會上,兩個高中的學生混在一起,互相聊天說話。
我瞟到了一邊的林婉婉。
林婉婉平時老說自己是窮人家的孩子,讓我們讓著。
結果真正到了酒會上,卻不像實驗高中的學生那樣清風明月,反而像花蝴蝶似的四找富二代敬酒。
好幾個豪門的男生被纏住,不耐煩地喝了幾杯。
我剛想去找裴靜,就被一個沉靜的聲音攔下來。
「顧小姐,我可以請你喝一杯嗎?」
我轉過,一個高長的男生攔住我。
是實驗高中的級部第一,這次我的手下敗將,宋泊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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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他,上輩子他自己創業,建立了北城最耀眼的獨角企業,最后卻被沈越用不正當的競爭手法收購。
宋泊簡離開北城,沈越卻因為沒有足夠的管理才能,無法領導好企業。
兩年之后,獨角公司破產,宋泊簡的心毀于一旦。
看著他稍顯青的俊臉,我的微笑帶著點惺惺相惜:
「當然可以,宋同學。」
幾下談下來,我發現我和宋泊簡的說話方式和思維方式出奇地相同。
我干脆和宋泊簡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聊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