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當我以為沒事了，想去院子里打掃衛生的時候，妹妹的一番話讓我僵在原地。
「不是我，是，是姐姐想要吃蛋，讓我去拿，嗚嗚嗚摔得好疼啊媽媽，我好疼……」
我轉的作一僵，覺空氣瞬間凝固住了。
4
我媽的臉驟變，仿佛籠罩上了一層寒霜，眼神也變得森起來，冷冷地來，令人不寒而栗。
「說謊！本不是這樣的！是他自己爬上去的！」我辯解道。
我媽指著我：「好啊，現在還學會撒謊，把錯往你妹妹上推了是吧，我怎麼能生出你這樣的兒？」
揚起掌在我上就是狠狠地幾下。
我沒有喊疼，只是嚨一酸：「媽媽，我說了不是我，你為什麼只相信妹妹，你就是偏心！」
我媽明顯愣了一下，「偏心」兩個字好像刺痛了的神經。
下一秒，掌重重地打在我臉上。
「小兔崽子，才上幾天學啊，懂什麼是偏心嗎？都是從老娘肚子里爬出去的，我會偏心？」
我被罰不能吃晚飯。
妹妹則坐在桌子上著爸爸媽媽給買的大蛋糕，哄著，為唱生日歌。
得意地瞥了我一眼。
我站在門外，看著他們一家三口溫馨的畫面。
這個家仿佛我是明的，有我沒我都一樣。
明明今天也是我的生日啊……
5
好不容易熬到了中學，我可以住在學校不回家。
那段時間算是我年最開心的時了。
可是沒有維持多久就被我媽又一次摧毀了。
我在初中，一直有個外號「窮鬼」，其實我家里的條件算是不錯的，但是我父母總是用各種理由扣減我的生活費。
我穿著小一號的舊校服，的球鞋，和穿著新校服的同班同學，顯得格格不。
我的同桌方麗麗一直瞧不起我。
我怕惹事，所以百般忍。
可是這一次開口侮辱我媽，我忍無可忍，在下課的時候和打了起來。
一腳把我踹在了地上，拽著我的頭發，狠狠地把我的頭磕向桌角，我的頭流了很多的。
老師了我們兩人的家長，我局促不安地站在辦公室。
方麗麗的家長來得很快，高跟鞋急促地叮叮當當上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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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屋，媽媽急急忙忙地拉著方麗麗上下檢查，「寶貝」「心肝」個不停，將摟在懷里。
檢查完，語氣尖刻地對我說：
「你這孩子，都是同學，你怎麼能下得去手，心怎麼這麼狠？」
方麗麗躲在的后，吐著舌頭朝我做鬼臉。
老師都看不下去了，指著我臉上的傷說：「方麗麗家長，你看看，葉子臉上的傷要嚴重得多，出了好多的剛剛才止住。」
方麗麗的媽媽護著自家孩子語氣不善：「怎麼，只允許打我們家孩子，不能讓我家孩子還手了嗎？再說了小孩子哪有個手輕手重的，磕了了可怨不得我們。」
說著，我媽也趕到了，我委屈地看著還沒來得及說話。
「啪！」
瞬間辦公室里安靜了下來，巨大的力道打得我眼冒金星，鼻子出了一攤。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又一個掌打在了我臉上，我媽滿臉的厭惡。
「討債鬼，老娘好吃好喝供你上學，你凈給我惹事兒，你就不能消停點。你妹妹在家發著燒，正缺人照顧，你盡在學校給老娘惹事。」
我跌坐在地上，頭暈目眩，里滿是鮮的味道。
周圍越來越多的同學圍觀過來，更有大膽的直接趴在窗戶看。
我媽仍然喋喋不休地辱罵我，仿佛我是的仇人一般。
從頭到尾都沒有維護過我，或者問我一句為什麼和別人打架。
「起來，跟我回家，你妹妹還在家等著我呢。」
我的頭暈暈的，眼前一片模糊，本沒有力氣起來，可是在我媽眼里我這樣就是在反抗。
「你個小雜種，老娘管不了你了是吧，趕起來和我回家，老娘丟不起這個人。」
說著，狠狠地拽我服，我的服領口被拉扯得很大，出了里面的。
外面的男同學爭先恐后地在窗戶上，有的甚至吹起了口哨。
我媽就這樣拽著我回到了家里，一路上我不斷被人指指點點，好多人都拿出了手機拍照錄像。
本不覺得有什麼，而我只能麻木地低下頭。
有的時候我會想，為什麼只有我的媽媽是這樣？
不，也是個好媽媽，只不過是妹妹的好媽媽罷了。
6
第二天，老師上門來看我，和媽媽解釋了為什麼我和方麗麗會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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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常方麗麗欺負我，我都默不作聲。
那天，說我媽之前肯定是做不正經工作的，才會生出我這樣下賤的兒，我才沖上去揪住了的頭發。
我媽的臉有一瞬間的難堪，但沒有給我道歉，只是答應在晚飯的時候給我做我喜歡吃的菜。
這是第一次，我媽為了我單獨給我做吃的。
我心里激不已。
可是我看著眼前的海鮮粥，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我一口一口強著不適吃著碗里的飯，魚腥味充斥著我的腔。
雖然很惡心，但是心還是開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