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可能只是一時忘記了我海鮮過敏，吃海鮮的是我妹妹。
我端著剩下的粥正準備給妹妹送去。
在門口卻看到妹妹正在開心地吃著海鮮粥，和媽媽撒，「媽媽，我最吃海鮮粥了，做什麼牛拉面，海鮮粥最好吃。」
「噓，別讓你姐聽到，小兔崽子，要不是你生病了，我才不依著你呢。」
我默默轉，將剩下的海鮮粥倒掉，越想越是心涼。
7
媽媽離開醫院后，和妹妹商量著要不要把我送回老家埋葬。
「送回老家？媽，你瘋了？隨便弄弄得了，死得那麼不面，還葬在咱葉家祖墳，多臟啊。」
我媽一愣：「葉青！你在說什麼？是你姐姐，你怎麼能這麼說？」
葉青委屈地拉住：「媽……我不是那個意思，我這不是為了咱們家好嗎？」
「行了行了，葉子是我兒，必須葬回祖墳。」
說著，警察局那邊打來了電話。
葉青旁敲側擊問：「是抓到了欺負葉子的嫌疑人了嗎？」
我媽搖了搖頭：「警察還沒說，只是傳喚我過去。」
「那現在死了，三十萬的彩禮也沒了。媽，你知道的我著急出國，你想想辦法吧。」
「急什麼？你姐剛死沒多久，你就這麼急著出國？消停一些吧。」
到了警察局，沒等警察開口，我媽就著急地問：「警察同志，抓到兇手沒？」
「我們已經鎖定了犯罪嫌疑人，目前正在盡力追捕。」
「那就好，那是不是我們能收到一大筆賠償金了？只要賠償我們是同意量刑的。」
一個警察姐姐忍不住問我媽：「你就不想問問你兒生前都到什麼傷害了嗎？這些傷害是用錢能買的嗎？而且這已經是刑事案件了，不會私了的。」
我媽沉默片刻后說：「這孩子一向沉默寡言，自從小時候落水了之后更加不說話，天天也不知道和誰混在一起，才招惹了這幫人，一個掌拍不響，自己也有問題啊。」
一個警察推過來我的日記本：「葉子媽媽，從害人的日記里我們看到高中的時候就到過侵犯，您知道嗎？」
我媽愣住：「警察同志怎麼可能？不能胡說造謠啊。」
我拼命地抑制住淚水，但是在聽到那件事還是忍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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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就是報應吧，就因為這種報應，老天才讓我死得這麼慘。
8
回憶追溯到高三那年，葉青績不好，就讀在鎮里的高中，我績優異，去了城里的高中，一周只回來一兩天。
父親從我高中開始染上了賭博這個病。
一開始只是和村子里的人小賭，后來，慢慢地手越來越不控制，玩起牌九什麼的。
我媽一開始還能管得住，但漸漸地父親就像瘋了一樣，越玩越大。
如果我媽不給他錢，他就會打得滿院子躲。
有時候運氣好，他能贏一大筆，運氣差，就都輸。
我父親的氣運還算不錯，家里竟然過得越來越好，也有一些積蓄。
我媽嘗到了甜頭也就不管了他了，還盼著我爸能一直贏錢，讓我們家能在城里買上房子。
那次，我從學校放假回家，葉青一看見我就鬧著要自殺。
還真的跑到村頭要跳井，被大家死死拉住了。
我媽哭著問理由，說羨慕我可以去城里，也要去。
如果去不了城里的高中就不上學了，輟學去城里打拼。
我冷笑，當初和我媽不是沒過讓和我互換學校的想法，畢竟我們長得一模一樣。
「你讓讓你妹妹怎麼了？哪個高中不一樣？你會讀書你就算去差一點的學校也能考上大學。」
「這是你欠你妹妹的，要不是你搶了妹妹的營養，不好，考上城里高中的肯定是。這本來就是你應該為做的，別說我們當父母的偏心。」
可是就算我們長得一模一樣，但一次小測就讓所有的事暴了。
學校來家里咄咄問，無論葉青怎麼撒潑，媽媽都只能把我送回城里去。
后來，我媽惡狠狠地告誡我：「將來你要是不能出人頭地，好好照顧你妹妹，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媽哭求葉青不要鬧了，正巧我趕來了，著急忙慌地拽著我：「葉子，趕去找你爸，你爸不在家，我一個人到時候看不住你妹，快點去！」
我哪里知道我爸在哪兒，跑遍了村里的麻將館也沒找到他。
村口大爺說我爸一大早去了隔壁村，我連忙跑了過去。ץƶ
但我沒想到，這條路是我這輩子最后悔走的一條路。
9
那晚，我衫不整地跑回家，看到我媽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死命地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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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狠狠地推開我：「你個養不的白眼狼，我讓你去找你爸，你跑去哪兒了？你就是想你妹妹死是吧，有你這麼做姐姐的嗎？」
葉青也走過來：「姐，我今天真的是看你了，你是不是恨不得我死啊，巫師說的真對，你就是天生的壞種！」
我想張口解釋，卻又覺得嚨一什麼都說不出來。
我推開們，跑進浴室，外面我媽和妹妹還在拼命咒罵我。
我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熱水已經用了，冰冷的水淋在上，我抱住自己蹲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