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蒙了的我第一個反應就是手遮住他的眼睛。
接著發出了洗腦的聲音:「你在做夢……你在做夢!」
「好的,我在做夢。」
我:?
「我看起來很像個傻子嗎?」
傅允川把我的手扯下來,抱著我翻了個。
就順勢進了他的懷里。
「安靜,你吵到我做夢了。」
「……」我的母語是無語!
「你是不是……」我話還沒說完,傅允川準住了我的。
對我來了個手消音。
有問題問不出來,真的很難。
他居然又睡著了!
我睡不著啊!
7
但當我又變回佛珠那刻,傅允川立馬睜眼坐了起來,對著我道:「變回來。」
他果然知道!
一社死的恥瞬間包裹了我全!
于是,選擇裝死。
作為一串合格的佛珠怎麼會開口說話?
傅允川見我不理他,竟然當著我的面,拿起了另一條佛珠。
「住手!」
傅允川輕笑:「變回來。」
我哽住了,尋思了好一會才訥訥地開口:「好像是需要一個契機的。」
「比如說。」
「呃……看你洗澡?」
傅允川額間青筋直跳,下一秒直接把我揣進了口袋里。
被摁在口袋里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
但覺傅允川應該是上車了。
「你要帶我去哪里啊?」
傅允川并沒有回答我。
車子開了很久,才停下。
我從口袋里被拿了出來,這才得以重見天日,結果就看到了遠臺階上的寺廟!
好家伙!
他這是打算讓廟里的和尚幫忙解決問題?
「哥哥!咱們……」
剛開口,忽然又聞到那悉令人想噦的味道熏得我是半個字都說不出來了。
「傅總,這麼巧?你也來寺里上香?」
先前在飯店見過的那個被黑氣環繞的人再一次出現。
「真的好臭,快要不能呼吸了!」
傅允川對我的話充耳不聞,甚至還看向了那個人。
莞爾一笑,手了下自己的頭發:「我是傅氏娛樂的藝人,我秦雪。」
傅允川點頭。
得到了傅允川的回應,這個秦雪的人更來勁了。
跟在傅允川邊嘰嘰喳喳個沒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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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就苦了我,被臭了一路。
真的要窒息了!
當傅允川走到寺廟門前,我忍不住了:
「哥哥,現在有一件很著急的事,你要聽嗎?」
傅允川沒說話,卻用手挲了幾下佛珠,示意我說。
「我……好像馬上就要給你表演個絕活,大變活人!」
這話一出,他終于肯舍得制止那個喋喋不休又臭死人的秦雪了。
「秦小姐,傅某還有事,先告辭了。」
說完,連面子上的敷衍都沒有,走得飛快。
如果傅允川走得再慢點。
還沒到禪房,我就真的變了!
8
「阿彌陀佛。」
傅允川對進來的師傅雙手合十,也做了回禮。
我看著進來的那位,好像是主持級別的。
他看了我一眼,便對傅允川道:「看來你找到了。」
「是。」
這對話……我很虛!慌得一批!
「那個……佛珠也算是與佛有緣,你們手下留人……哦,不,留珠一條命吧!」
「不必張。」主持走到我面前,對我微微點頭,接著手蓋在我的額頭上。
變故太快,我連閃躲都來不及。
一暖流從額頭涌向了四肢百骸。
接著,暖流變了熱浪,我承不住。
華麗麗地暈了。
暈倒之前,聽到的最后一句。
「戴在手上,要盡快……」
9
我聽到有機發出短暫而又重復的嘀嘀聲。
鼻子聞到濃厚而又刺鼻的消毒水味。
接著。
我睜開了眼睛。
雪白的天花板,燈很亮,刺得我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
「覺怎麼樣?」
視線不由得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去。
看到了坐在床邊的傅允川。
他臉上似乎有些張。
我沒理他,轉背對他。
卻看到了我手上戴著的佛珠,黑檀木顆顆圓潤,著澤,約間甚至還能聞到獨特的檀木香。
怎麼回事?
我有點傻了。
「你昏迷了半個月。」傅允川主走過來跟我解釋。
我還是沒理他,又把轉過另一邊。
但他還在說:
「有人,或許本不是人,想要對我手。
「還記得那次在會議室,你提醒我不要喝的那杯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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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允川說的話讓我暫時把別扭勁放下來,轉頭回去看他。
他走到桌上拿起一份報告遞給我。
我看了他一眼,把報告打開。
上邊顯示檢測正常。
「你讓我別喝那杯茶,是不是知道什麼?」
我抿了抿:「說了,你也不會信的。」
傅允川輕笑:「我的佛珠都變人了,還有比這個更不離譜的?」
說得也是。
于是,我就給他展開說了說:
「總而言之,那個人跟幕后黑手肯定是有關系的。」
傅允川點點頭:
「那我的佛珠愿意幫我嗎?」
「跟我又有什麼關系?」
「我的周圍沒有可信的人,除了你。」傅允川嘆了口氣。臉上竟有幾分無奈。
讓人聽著怎麼有點可憐。
「我可是個有原則并且有底價的佛珠,除非你的條件讓我滿意。
「否則,你拉我去寺廟的事,我得先跟你沒完!」
傅允川莞爾,前傾,湊到我旁說了一句:「你在浴室說過的話,可以變真的。」
瞬間。
我小臉通紅,腦干蠟黃。
誰懂呀家人們,被狠狠拿了呀!
10
傅允川把我塞進了秦雪常駐的一檔慢綜里邊當飛行嘉賓。
這是目前最自然,也最不會引起戒心的辦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