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次我想要取消放棄，可系統告訴我，我在原世界的已經出車禍死去，不獲得楚曜的好我將無法繼續存活下去。
為了活命，我忍到至今。
而現在，楚曜在我面前終于不狂了。
他被自己的右手打掉了一顆門牙。
此刻正鼻青臉腫地看向我。
「尹珍珍，你果然惡毒。」他一張臉上又青又紫，腫起一半的臉上帶著刻骨的仇恨。
他話音剛落，一旁的右手又到了半空，對著楚曜的臉蠢蠢。
楚曜噤聲了。
我于是從沙發里站起來，蹲在了楚曜跟前。
對著他一字一句開口說道：「楚曜，不管我是出于什麼目的，一開始我到來，都是對你報以善意的，我們本來不應該是現在這個局面。」
楚曜沒有說話，抬頭看向我的眼中閃爍著不明的愫。
那是我從沒在楚曜那里見過的眼神。
我被看得有些心驚，忍不住后退兩步高聲喊道：「統子，辦他！」
出的右手比了個 ok 的手勢，下一秒，半蹲著的楚曜就被他自己的右手一個掃堂手絆倒趴倒在地上。
3
楚曜這下是真的被嚇到了。
他趴在地上，看向我的眼神又驚又怒，但是那張辱過我無數次的里沒有再蹦出什麼惡毒的言語來了。
「尹珍珍。」我聽見他深吸一口氣，然后朝我開口喊道：「我們談談。」
他說這話的時候，極力控制著自己的右手。
生怕自己的右手再次對他做出什麼出格的舉。
談，就怕他不談。
我一個鯉魚打從沙發里坐正，隨后朝楚曜右手打了個招呼。
后者隨即回我一個 OK 的手勢。
楚曜整個人的表就像見了鬼，那張曾經帥到人神共憤的俊臉在看向我時充滿了戒備。
只是如今他被揍到鼻青臉腫，那意圖威懾的眼神到了我這，怎麼看怎麼可憐。
「尹珍珍，我知道你的，你是攻略者，只要再被我拒絕一次，你就會被抹殺，連下輩子都不會有。」
他看著我，習慣地想要擺出一個冷傲的笑容。
隨后因為扯到角的傷口，整張臉五扭曲。
見我沉默著不回話，楚曜出一個果然如此的表，眸騭看向我：「我不知道你搞什麼鬼，但如果你把我急了，你也會從這個世界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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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我不聽，我微微抬起手比一個手勢，那邊的系統立刻得令。
眼見著自己的右手又開始對著自己高高舉起。
「我們合作。」楚曜的聲音傳來。
「我可以幫你完任務。。」
下一秒，我朝系統打了個手勢，楚曜的右手看看停在了距離楚曜不到三厘米的位置。
我站起，朝他出手：「合作愉快。」
在我出門之前，系統就切斷了楚曜對我心聲的聯系。
此刻楚曜皺眉看著我，想來是弄不明白我的想法了。
他面對帶著疑，試探地向我開口：「你…不順便提些其他要求？」
在他心中，我向來是惡毒的，唯利是圖，不懷好意。
此刻我在和楚曜的對峙里占了上風卻并沒有為難他，反倒讓他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啊，我也是有的條件的。」終于，楚曜再度出那個果然如此的眼神，整個人松了一口氣，他站起來扯扯領帶，再度恢復到他平時慣有的，居高臨下的姿態。
他用一種近乎憐憫施舍般的語氣對著開口，「先說好，尹珍珍，我只是答應和你在一起，我可以滿足你在質上提出的要求，但是永遠別指我會上你。」
我笑與他對視，良久之后，才深吸一口氣：「統——」
又是一個 ok 的手勢，楚曜再度被掃堂手絆趴在地上。
這次他有點不幸，剛才警告我時齜著的另一顆大牙還沒來得及收回。
臉朝下著陸的時候，直接讓磕掉半截。
這一次，他惡毒的言語終于攻擊不到我了。
因為他說話風，我聽不懂。
4
我對楚曜提出的條件很簡單。
不只是他本人要停止從三年起對我進行的辱行為，他更有義務要管理好自己的那些狐朋狗友。
我沒想到這樣簡單的要求，楚曜聽完之后直接冷笑一聲：「他們都是獨立的個，我沒辦法控制他們的行為。」
當初他朋友們對我的霸凌辱就是他默許的，現在又和我講自己控制不了，這個人還真是不長記。
聞言我也笑，笑完之后楚曜的右手便又高高舉起，對著他那顆剛補好的門牙蓄勢待發。
他見狀面鐵青地開口：「我會盡量讓他們收斂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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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是覺得要在他的狐朋狗友面前維護我這件事讓他覺得很丟人。
楚曜接下來的幾天都沒有出現在我面前。
當然，我也并沒有指他們那群人能在楚曜不走心的提點下就此改過自新。
所以在周一上課的時候，我看見自己座位上新被潑上的紅油漆，眼神在教室里環顧一圈。不人都在暗中觀察這里，他們臉上是如出一轍的幸災樂禍的表。
在這個班級里作為核心的楚曜看不上我，其他人自然也以作踐我為樂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