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走到陳揚面前站定,輕輕挑眉:「呦,這不是淋雨哥嗎?」
陳揚猛然抬起頭,漆黑的眼神和我對視。
旁邊的人立刻諂笑著:「大小姐認識?」
我打了個哈欠,沒有回那人的話,手指輕輕一抬:「就他吧。」
系統:「你在干什麼?男主陳揚可是個自尊心極強的人,暴戾乖張,你這樣辱他,只會死得更快。」
我:「那不更好,我任務失敗你就可以換下一個攻略者了,反正你看我也不順眼。」
系統:「算了,瞎攻略也是攻略,只要和男主有牽扯就行。」
放棄掙扎。
其實選陳揚除了想氣系統一下之外,還有一個原因。
他媽的這幾個人里面就陳揚長得最帥,我又不是個虧待自己的人。
陳揚臉難堪,目沉:「我是不干這個的。」
他是走投無路,但不至于出賣。
我來了興趣:「那你是做什麼的?」
陳揚語氣冷漠:「服務員。」
我勾一笑,一字一句:「沒錯啊,服、務、我的服務員。」
服務我也是服務員啊,只不過服務的對象有點差別而已,可獲得的報酬卻翻了幾十倍。
陳揚眉頭皺,冷笑一聲,扯下脖頸上的蝴蝶結轉就走。
見他要走,領班的生怕我生氣急忙拉住他,低聲呵斥加威脅:「想想你醫院的母親再做決定。」
我慢悠悠道:「你跟了我,一個月給你十萬,給你母親安排最好的病房和醫療團隊,怎麼樣?」
陳揚的腳步停下,沒有回答,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我哼笑,用錢砸人也太爽了。
如果對方不答應,那只能說錢不夠多而已。
只要找到對方的肋,沒有人會為了所謂的自尊,棄家人于不顧。
我揮了揮手,領班的極有眼地帶著其他人離開,并關上包廂門。
房間瞬間變得很安靜,我轉往里間臥室走。
看他還杵在原地,我皺眉:「站在那干嗎?跟我過來。」
陳揚這才有了靜,抬跟在我后。
臥室裝修得非常有覺,一張很大的床。
接下來要做什麼不言而喻。
我:「關上門,把服了。」
陳揚走到我面前,猶豫著。
我不耐煩催促道:「快點。」
我是個脾氣暴躁賤惡毒的無腦配,才不會憐香惜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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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抬起抖著手,開始解襯的紐扣。
我命令道:「睜開眼,看著我。」
陳揚額頭青筋暴起,驀然睜開眼對上我玩味的目。
我滿意地勾,欣賞著他倔強又不得不屈的忍模樣。
系統閉雙眼,瘋狂勸我:「你再好好想想啊,你真不怕做到一半陳揚把你挫骨揚灰了嗎?你這樣用錢辱他,等他翻那天,你連葬的地方都沒有。」
用錢辱?
這怎麼能是辱呢。
它這樣說簡直是對金錢的辱!
「你太吵了,你想看雙人混合大戰?」
系統采取了屏蔽外界模式。
我打量著陳揚的,面上風平浪靜,心早就洶涌澎湃。
不愧是男主啊,這材比我想象的還要好。
寬肩窄腰,屁也翹,小麥的,看著就很有力氣。
流暢而又結實的,我難自地抬手了上去。
「嗯哼。」
這聲音不是陳揚的,是我的。
陳揚額頭上已經布滿一層薄汗,面紅得像是在發燒,下頜繃。
我即將進行下一步行時,忽然覺得小腹一熱,暗道不妙。
3
真是該死。
這種關鍵時刻,我的例假來了。
我黑著一張臉從衛生間出來,看著陳揚愣在那里氣不打一來。
「愣著干嗎?上床。」
陳揚皺眉,猶豫了下問:「你都這樣了還要繼續?」
我氣笑:「想什麼,我讓你上來給我肚子。」
我可不想浴戰,哪怕他再帥。
但也不能就這麼放過他,外面人都守著呢,要是現在讓陳揚出去,肯定以為我拿不下陳揚,太丟臉了。
陳揚帶著繭的掌心到我的時,我舒服地喟嘆一聲。
陳揚耳廓一紅,皺眉:「你別喊。」
我抬眸看他:「我偏要喊,你是金主還是我是金主?」
我這麼一說,陳揚立刻閉了,臉也變得不太好。
我可不管他的心如何,舒舒服服地哼唧著。
正舒服著,房間的門忽然被敲了幾下。
我皺眉,是誰敢打擾我的好事?平常秦晏舒的包廂那是沒有吩咐都不敢靠近的,今天明知道我正在做好事,還敢上前,誰這麼沒眼力勁。
我下床過去開門,不耐煩道:「什麼事?」
領班的彎腰低眉,了額頭上的虛汗:「大小姐,有個生非要見陳揚,我攔都攔不住,不然就要把我場子給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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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哼:「廢。」
話音落下,有個影忽然掙開朝我沖過來:「你把陳揚怎麼著了?」
我瞇眼看去:「你是誰啊。」
「我白恬,是陳揚的......朋友。」
我心里輕笑一聲,果然是主,雖遲但到。
白恬眉頭焦急:「陳揚呢?你把陳揚怎麼了?」
「孤男寡、共一室,你說我和陳揚做什麼了?」
浴袍在我上松松垮垮穿著,出一片細膩的,臉上明顯是好事被打斷的煩躁。
白恬滿眼不可置信:「我不信,你讓陳揚出來親自跟我說。」
大概是見我遲遲不回去,陳揚從里間臥室出來找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