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他生氣。
原來卡皮拉也會生氣……
這次轉移注意力沒功,口的疼快讓我無法呼吸。
我笑不出來了。
地上的夭鮮🩸淋漓。
后莫千雨帶了風絕會核心骨干前來支援。
夭瞇著眼從懷里掏出一朵琉璃花。
奄奄一息,表帶著幾分嫉妒:
「為什麼?都是魅魔,吸完也就走了,卻有人這麼護著……」
「我倒要看看,你們有什麼緣分,讓你寧可得罪錦悅集團,也要保護!」
邵丞燁的神力不斷傳我的。
雖然傷口陣痛難忍,好在能量恢復了大半。
趁眾人還未反應過來,我拽住邵丞燁的角,消失在空氣中。
莫千雨回過神,「壞了!跑了!」
18
和邵丞燁回到公寓樓時,天完全黑了。
這棟樓是一家公司的員工公寓樓。
現在公司大樓搬遷,公寓便對外租給散客。
邵丞燁背我進臥室時,我的還在流。
他額頭滿是汗,焦急道:「需要醫生嗎?」
我撲哧一笑:「哥哥,人家是魅魔,醫生治不了。」
邵丞燁愣了愣,耳泛了紅。
「那你,需要我嗎?」
我支起子,靠他懷中:「嗯?你說什麼?」
「就是……」
邵丞燁支支吾吾,只差把他自己獻給我。
瞧他這幅樣子,我不再逗他。
我出手指,在他心口上。
金的神力順著手指匯,傷口逐漸愈合。
療愈完畢,我把錦悅頂層的告訴了他。
邵丞燁目沉沉,發現了端倪:「很奇怪。」
「就算你知道了,就算你有骨,對他們的計劃也無傷大雅。」
「他們卻死追不放。」
「除非……」
我接下他的話:「除非在他們眼里,我有阻礙計劃的能力。」
「這也是我最大的疑。」
「骨,為什麼會威脅到風絕會?」
縱使風絕會眼饞我的骨,但也不至于瘋魔到趕盡殺絕的地步。
一定有其他的緣由。
邵丞燁思考了幾秒,問道:「權杖中央的水晶花里,是什麼東西?」
我仔細回憶。
花蕊中央的品偶爾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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礙于屏障,我本無法看清。
骨、水晶儀式……
我腦子忽然靈一閃,和他對上視線。
「難道,里面是人?」
水晶儀式最后一步是水晶花。
若水晶花是人。
骨又能控人,令宿主死心塌地的特點就了最大威脅。
如果我不他們控制,又縱了水晶花里的人。
一切就功虧一簣了!
這麼一想,非常合理。
「但是,這也只是我們的猜想。」
我緒激,忍不住咳出聲。
邵丞燁冷峻的眸中閃過心疼,「你現在必須好好休息。」
「什麼也別想,立刻睡覺!」
聞言,我忍不住勾。
邵丞燁強勢的樣子,還有意思。
我順勢躺下閉眼,上隨口問:「好啊,我休息。那你呢,準備去哪?」
「我陪你。」
說罷,他掀開被子,了上來。
在我震驚之余,他淡淡道:「我不是你男人麼?」
這人也不管我什麼態度,閉眼即睡。
19
這夜,我睡得很沉。
混沌中,我做了很長的夢。
夢見什麼記不得,只記得有個人一直陪在我邊。
可他是誰,我卻不知道。
醒來時淚水布滿臉頰。
抬眼,發現窗外仍是黑。
看了手機才知我睡了一天一夜!
邵丞燁見我醒來,為我端上一碗炸醬面:「要吃點東西嗎?」
我接過,卻沒胃口:「我要阻止風絕會。」
「水晶儀式非同小可,搞不好所有魅魔都要陪葬。」
「新仇舊恨一起算,我也不能讓他們好過!」
邵丞燁倒了杯飲料:「好,我幫你。」
他眉眼清冷,承諾無比鄭重。
我愣住,「這你也幫?」
邵丞燁頓了頓:「據你所說,水晶儀式曾導致南國滅亡,那災厄也可能再次來臨。」
「我的家族產業主要在國,這也是我的事。」
我活了百余年,看人看事自有一套,他的心思瞞不住我。
「可我怎麼覺得,這不是你的主要目的?」
邵丞燁被看穿,坦然道:「好吧,我是為了你。」
我又問:「其實,你也沒被骨控制,對吧?」
「嗯,我自愿的。」
窗外月朗星稀,點點星閃耀其間。
我不贊同道:「事非同小可。你神力強,又家世顯赫,風絕會確實多有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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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都不能保證,你參與進來后他們不會對你下死手。」
「你可能會有生命危險。」
邵丞燁眼眸閃爍,「沒關系。」
20
我對上這樣一雙深邃又清澈的眼。
仿佛置于北疆澄澈的湖,渾都被凈化了。
不。
這很不尋常。
這個人全上下都著怪。
他神力極強,又有主見,不會輕易被魔氣干擾。
最重要的是,他自愿為我所用。
莫千蟬曾說過,這種級別的神力,除非有因緣,否則不能吸食。
我低笑。
他與我大約曾經認識。
千帆過盡,滄海桑田。
未曾想,還能再見故人。
我拿出逃跑時順走的琉璃花,著邵丞燁:
「讓我看看,你到底是誰。」
21
琉璃花瓣展開,眼前陷一片白茫。
耀目的紅自天際劃過,場景轉換至另一個時空。
煙柳畫橋,風簾翠幕。
一座戲臺矗立于一片荒蕪之中。
斑駁的朱漆在歲月侵蝕下褪去往日的澤。
梁柱間的雕花出了木質的本。
戲臺之上,戲子獨自站立。
他一華貴戲服,宛若畫中仙。
即使臺下空無一人,他仍專注而認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