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家許攸被稱為娛樂圈最真的明星。
我為了角辛苦瘦,每天直播炸啤酒;
我在鏡頭前禮貌得,對著鏡頭翻白眼罵人。
網友卻夸真,罵我假惺惺。
直到我倆參加了同一檔綜藝。
無人的茶水間,對著男明星撒,把綜藝里所有人暗損一遍捧高自己:
「我真煩的,不跟們玩,事多。」
「還是哥們兒好,誰找朋友誰是我兒子!」
但不知道,角落里有一個蔽的直播鏡頭。
1
茄子臺王牌綜藝《我們的旅游日記》宣了新一季嘉賓,評論區一片腥風雨。
因為節目組同時請了我和許攸。
圈盡人皆知,我跟許攸關系不好。
我倆參加同一檔選秀節目,我第九,第十。
我出道,淘汰。
從那時候起的就罵我卡位,搶了許攸的出道名額。
后來我倆各自走上拍戲之路。
演偶像劇,我演殺案。
按理說我倆走不一樣的路子,但是許攸專門盯著我買通稿。
我跟同框十次,能被艷十一次,多出來的一次算我欠的的。
許攸的經紀人很會賣人設。
在經紀人的幾番作之下,許攸了娛樂圈最真的星。
直播吃炸喝啤酒,跟聊網文,跟素人打炮。
主打一個無拘無束,號稱娛樂圈最后一個活人。
作為的對照組,我就慘嘍。
我為了角辛苦瘦,被罵服役;
我對著鏡頭禮貌得,被說裝腔作勢。
不是對家,勝似對家。
本來我不想參加這檔綜藝的,但是他們給得實在太多了!
所以,我還是來了。
綜藝開始錄制這天,節目組還前無古人后無來者地搞了個出征直播。
看得出來,他們真的很懂流量。
許攸比我多一倍不止,剛一面,我就被噴得狗淋頭。
【嘖,裝犯又來了】
【抱走我家攸攸,別被雌競姐氣到】
【許攸真是惡心】
彈幕里夾雜著我的幾句聊勝于無的反擊。
許攸之前總是給我扣雌競帽子,還買了不營銷號解讀我的行為,說我雌競腦,看見的就想競爭。
拜托,我只是想當第一,對手是不是的對我來說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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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攸也出來了。
「宋昕冉,你也來參加旅行綜藝?」
我一言難盡,不想出聲,你來之前沒看過臺本嗎?
「對啊,好巧啊。」
許攸嗤笑一聲:「你這氣包子,能行嗎?」
「哦呦,你還化妝了?不是我真服了,你天天服役又是減又是整容的,不累嗎?」
我冷冷瞥一眼:「你這鼻子不錯,在哪兒做的?下次我有需要就找你。」
許攸被我噎了一下,翻了個白眼,繼續帶我節奏:「拍綜藝你到時候可別哭嗷!哥們兒不了這個。」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拍戲都是沙漠里拍的,而許攸只會在棚子里歪眼斜呢?
【有一說一,許攸真是娛樂圈唯一活人】
【攸攸就是心直口快】
【哈哈哈看到沒有宋昕冉臉都快綠了。】
【你們不覺得很沒禮貌嗎?】
【宋昕冉別太離譜,以為都像你們家雌競姐一樣嗎?】
大屏幕上實時彈出的彈幕讓在場的人臉上都帶了幾分尷尬。
只有許攸神如常。
這一點,我很佩服。
笑嘻嘻地看向導演:「這實時彈幕,可別把宋昕冉看哭了。」
「我跟你們說最哭了,我賊煩的哭,事真多。」
我冷冷瞥一眼,實在沒忍住,懟了一句:「你不是的嗎?」
許攸毫不在意地聳聳肩:「我可跟你們不一樣。」
嘁,確實不一樣。
你可比我們討厭多了。
2
綜藝剛開始,節目組給每個人準備了啟資金。
這一期一共六位嘉賓,三男三。
三個男的,有兩個新晉小鮮是許攸認證過的哥們兒,剩下一個是老牌影帝;
還有一位嘉賓,也是許攸的好「哥們兒」。
分配好任務以后,大家各自回房間收拾行李。
衛生間門口,影帝周佳軒在那里等我。
寬肩窄腰,高長,普通的襯衫也穿得十分耀眼。
嗯,不愧是我,選男人的眼真好。
「剛剛怎麼不罵回去?」
周佳軒看著我,眉眼帶著若有若無的溫笑意。
我撇了撇:「跟吵架也沒啥意義。」
「吵贏了吵輸了我都得挨罵,等我比多那天,我就帶著我的殺上門取狗命!」
周佳軒被我逗笑了,輕聲道:「你現在跟我宣,肯定超過了,到時候讓我帶著嫂子一起殺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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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捶了他一拳:「到時候就是你取我狗命了。」
他含笑把我的拳頭包住,眸溫:「不會,我都在盼著我結婚呢。」
「宋大明星,打算什麼時候給我一個名分啊?」
我眼神閃了閃,底氣不是很足:
「等我拿了影后。」
我跟周佳軒在一起三年了,我出道的第一部戲就是演他的變態妹妹。
也就是從那部劇開始,我在變態之路上策馬奔騰,再也沒回過頭。
我們倆一直沒有公開,倒不是因為別的,主要是我自尊心在作祟。
我不想別人說,我是靠著男人上位的,也不想因為,就抹掉我所有的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