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的出道名額?」
我低頭扶起水桶,掩去畔的笑意。
既然許攸給我這個機會,不利用一下我真是對不起自己這些年的氣。
「你當時跟我差了多票心里沒數嗎?人不行別怪地不平,我能出道那是我真金白銀投出來的。」
李浩在一旁打斷我:「當時那個票務什麼幕誰知道啊?你可別得了便宜還賣乖了。」
「幕?我倒是知道點幕。」
我冷冷地看著他倆,「許攸,選秀那會兒,七十三號跟你是室友,你為了出道剪斷了人家的服帶子,害公演走最后神失常退賽。」
「那時候節目組是要讓你直接退賽的,你是怎麼跟導演說的?他居然讓你回來了還把這事下去了。」
許攸臉一變,看我的眼神更加惡毒。
但是礙于外面有人在拍,不敢做什麼大作,只能跟我放狠話:
「那是活該,剪個帶子而已,看看能咋的,出道了以后還不知道怎麼賣呢!」
「神這麼脆弱,進不來娛樂圈還好了呢,我這也算做好事了。」
我被的話惡心得不行,皺眉道:「你真是無藥可救,壞事做太多小心有報應。」
許攸不以為意,甚至笑出了聲:「你以為上周佳軒就能翻了?」
故意把自己的水桶踢倒,滿是惡意地看我一眼,然后突然拉開門大聲道:「宋昕冉,你干嗎啊?」
「你耍脾氣也沒必要砸我的桶吧?」
李浩連忙跟一起給我扣屎盆子:「宋昕冉你有病吧!」
要不是水房里有直播鏡頭,我還真沒準被他倆潑一臟水,節目播出后估計會被罵得直接螺旋升天。
【哦買噶,我的天!我看到了什麼?】
【許攸是魔鬼吧?惡心吐了,這麼練肯定不是第一次】
【李浩好惡心啊,之前好幾次都是他給許攸做證的,惡心死了】
【七十三號我當時可喜歡了,瑪德我想殺了許攸,害了別人一輩子】
【不能報警把抓起來嗎?救命啊我竟然還過】
然而這一切,許攸完全不知道,還沉浸于構陷我的㊙️之中,以為這一次也能像以前一樣功。
我走上前,把水桶塞進手里,連解釋都懶得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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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有直播鏡頭在這兒,演出花都沒用。
「快點打水吧,你提前悉悉,沒準以后能用得上。」
我語重心長,毫不領。
9
聽到我們的吵鬧聲,外面幾個人也跟著湊過來。
彭莉立刻戲,像慈禧太后跟的大總管一樣,和許攸配合得天無。
「宋昕冉你干嗎啊?」
后,關悅來也急匆匆趕來,目不善地看著我。
「嘁,當公主當多了吧?參加綜藝也犯公主病?信不信這段播出去能讓你直接退圈?」
「趕給攸攸道歉。」
比起這幾位,周佳軒倒是不不慢。
看了看地上的水,還有空拿了條巾給我水。
「地上的水是水桶里灑出來的嗎?」
許攸點點頭,翻了個大白眼。
「知道你想贏,但是沒必要這樣哈!」
故作大度,對著我擺擺手,「我不跟的計較,你給我道個歉就得了。」
我剛要說話,周佳軒攔著我沒讓我出聲。
他轉看了看許攸,臉極冷。
「水一看就是從昕冉這邊灑出來的,你的桶還在你旁邊,裝樣子也裝得像一點啊。」
「也是,估計你也就能想出這麼點東西了。」
「錄個節目,你以為宮斗劇呢?」
說完,他不管眾人的神,自顧自打了水,拉著我出了水房。
后四個人面面相覷,誰也沒說出來話。
「我不過去你就隨便他們欺負?」
周佳軒有幾分氣惱,皺眉看著我。
「那水房里不是有攝像頭嗎?我尋思我不說話,直播觀眾看了全程,到時候肯定覺得我又委屈又可憐,許攸罪加一等。」
「沒必要,直播是給你找場子的,不是讓你忍氣吞聲。」
站在一叢盛放的薔薇后面,周佳軒的眉眼似乎帶著幾分無奈,「有時候我也希你能依靠我一次,而不是跟我劃清界限。」
「我有跟你劃清界限嗎?」
我一頭霧水。
周佳軒嘆口氣:「好好努力吧,給我個名分。」
我一言難盡:「你知道你現在像個啥嗎?」
「啥?」
「像深閨怨婦,還是沒有名分的那種。」
……
這場水房鬧劇很快結束,一直到澆完水,我們三組都沒再說話。
沉默是今晚的康橋。
澆完水以后,有兩小時的休息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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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剛剛場面過于尷尬,實在沒什麼話好說,大家就默契地各回各屋。
周佳軒把手機塞給我,讓我不想睡覺就看看直播。
「房間里沒有鏡頭,我有啥好看的啊?」
周佳軒的表很是高深莫測:「反正你看了就知道了。」
10
等我打開直播間,看了一眼觀看人數,我整個人都震撼到了。
哇!春晚直播也不過如此了吧。
此刻我很想放一張「好多人啊」的表包。
【真是抓馬啊抓馬,話說他們還是沒發現在直播嗎?】
【我覺周佳軒和宋昕冉有事,周佳軒那個眼神一看就不清不楚】
【周佳軒,但是一點不關心他,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許攸,臥槽這不是當代漢子茶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