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別人都不知道什麼流程,就還提前準備,這人是不是手握劇本啊!」
「贊同樓上。這節目就是金主為了捧這個許琴搞的吧!還拉我們家詩詩來陪襯,真他媽惡心!」
呵呵。
真是不好意思了。
這節目八是為了你家詩詩搞的。
眼見這事糊弄過去了,我悄悄背過松了一口氣。
恰好對上一道銳利的目。
是那個領頭的教。
他不聲地收回目,命令直白簡短:
「列隊。下面進行 95 式步槍應用擊。」
打靶訓練的時候,我吸取了教訓。
準頭偏到不知道哪里去就算了。
我還特意隔三差五地往右邊夏詩詩靶上掃了四五槍。
惹得夏詩詩怨聲載道:
「能不能行了這傻!」
「某些人啊,就學了那幾下裝的花拳秀,起真格來連我家詩詩一手指頭都比不上!」
「就是!詩詩把把進八環呢!運員的手就是穩!」
來了來了!
捧一踩一。
朋友們!你們的每一句攻擊都在為我的暴富添磚加瓦。
恩。
阿門。
5.
打靶結束,助理教中氣十足的聲音再次響起:
「接下來,是空中飛行訓練……」
卻被主教韓沉攔下他吹哨的手。
「不急。先來一……負重跑。」
說完,他的眼神有意無意地落在我上,就像窺見獵的狼。
有病。
我無視他,跟著眾人來到訓練場。
地上一排腰的圓木。
我嗤笑。
綜藝節目固定套路了。
別看這木頭做得跟真的似的,其實里面是空的,就一層皮,輕得很。
也就騙騙那些沒常識的傻子觀眾。
他們也不想想,這樣一截真的實木,至 200 斤起。
娛樂圈這些細品的爺小姐怎麼可能搬得?
但……我眼珠子一轉,到旁邊躍躍試的夏詩詩臉上。
該配合金主媽媽的演出,我怎麼能視而不見呢?
我擺出一副漫不經心的表走了過去,里還不忘挖苦節目組:
「節目組就找這麼個東西嚇唬我們!呵!看不起誰啊?!」
助教角了,一副「他的母語是無語」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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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腔作勢地原地扎了個極其不標準的馬步,然后出手……
就是現在!
我要裝出廢柴的模樣!
巍巍地拿起來,然后再一臉不堪重負地讓木頭落,再懊惱地罵上幾句節目組傻。
與此同時,神夏詩詩會用非常優從容的姿態舉起木頭。
多麼完的襯托!
結果我剛抓起來就愣住了。
媽的!
道組腦子喂屎了嘛!
這是實打實的 200 多斤實木啊!
就夏詩詩那小板,一下下去還不得閃著腰!
可還有 900 萬尾款沒付我啊!
這下我連裝都忘了裝,一把丟下手里的木頭,看向夏詩詩的方向——
已經站在圓木旁邊,彎下了腰。
我靠!
我的金主媽媽!
我立馬一個箭步沖過去攔下。
皺眉看我:
「你干嘛?」
我心念一轉,矯造作地開口:
「這木頭重的,要不詩詩我倆一起搬一吧?」
別看我表面笑著,心里其實火急火燎的。
你就趕答應吧大姐。
我給你卸掉大半的力,讓你繼續裝運健兒。
偏偏夏詩詩冷臉不肯我的熱屁。
背著鏡頭狠狠瞪了我一眼: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跟我搶韓教練的關注!呸!你也配!」
我一愣。
這說的哪跟哪啊?
等等……剛剛打完槍那會,一張臉紅撲撲地看向韓沉。
我以為是求夸獎呢,敢是看上人家了?
也是。
韓沉剛才演示擊那幾下確實有點帥。
但這跟我有什麼關系?
夏詩詩瞪完我,轉到鏡頭這面又出自信而高傲的笑容:
「不用了。既然來這個節目,就是為了挑戰自我。還是不要時刻想著懶鉆空子為好,許琴你說是嗎?」
果然,一說完,彈幕就刷了屏:
「某后臺學學我們詩詩,有點敬業神好吧!」
「是啊,平時蹭熱度蹭紅毯也就算了,居然還跑這蹭木頭,我也是服了。」
夏詩詩瞥了眼彈幕,不著痕跡地勾起角。
然后再次彎下了腰。
我下意識地手替托了一下。
這回夏詩詩真的怒了:
「你給我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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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嚇一跳。
下意識聽金主媽媽的命令放了手。
「咚」的一聲悶響。
被扁了。
丟!
現在怎麼辦?
6.
夏詩詩被拉出來的時候,眼里的恨意鋪天蓋地。
我冤枉不說,還很傷心。
我的尾款……是不是要泡湯了?
劉導組那邊圍著夏詩詩一陣飛狗跳。
而之前一直神漠然的韓沉突然看向我:
「許琴訓練過程失誤,導致戰友傷,負重跑五圈!」
怎麼上個綜藝還帶罰呢!
我怒瞪向一旁的導演。
劉導現在心里比吃了黃連還苦。
雖說這節目是他主導的。
但一旦進了部隊,他就只有建議權。
真正說一不二的大佬在那跟閻王似的杵著呢!
總共兩個嘉賓,一個被砸得半死不殘,一個正被無罰。
可他堂堂一個娛樂圈知名大導,居然只能在心底咬著手絹默默流淚。
他太難了!
劉導左顧右盼了好一會,才朝我比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