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獨立不是讓自己活孤兒，就算當個全職太太家庭主婦，也是獨立的。
我舉著手機，啞口無言。
被捧著送上來的利益，拿喬為了所謂自尊拒絕，就是跟自己過不去。
「謝謝，我們一定會認真完工作。」
祁宋嗯了聲，「你妹聯系過我。」
「你說了什麼。」
「你想做什麼。」他笑說，「還沒發現，你了解我啊。」
話落，我知道我猜對了，那兩部電影他打算同期上映，「怎麼，祁總為了和我對著干，要改變主意？」
祁宋沒答，只是問，「吃飯了嗎？」
話題忽轉，有種說不上來的溫馨。
「沒，你在哪。」
「上海，明天回去一起吃個飯吧。」
要求不高，就算為了這次項目，我請他吃個飯有可原。
「明天，我有約了。」
「男的的。」
「這不是你關心的范圍之吧。」
聽筒再次沉默。
我了，想告辭掛斷。
「蘇知宜。」
「嗯。」
「這麼多年，后悔過嗎。」
后悔過，分手嗎。
突如其來的問題，我指尖下意識收，「祁總，人沒有前后眼，要怪只能怪當時年輕我們不合適，沒有后不后悔的說法。」
祁宋仿佛猜到我會這麼說，沒什麼反應，聲音很輕，妥協一般，「蘇知宜，我他媽就是你的一條狗。」
我沒聽清，「什麼。」
「沒什麼。」
「罵我的話？」
「我罵我自己犯賤，行麼。」
「...」
17
我確實有約。
答應許亦群的聚餐，就在這晚。
包廂有男有，認識的不認識的。
幾杯酒下肚，話就多了。
有人調侃須許亦群大學時追過我的事。
只是沒追，我倆倒是了朋友。
「你們懂什麼，當朋友可比談有意思多了。」
有人笑，「你就自我安吧，你敢說現在不喜歡？」
許亦群沒個坐樣靠著椅背，笑著帶過了話題。
我聽著剛剛那人說話很耳，又想不起來在哪見過，試探問，「你認識祁宋嗎。」
此話一出，那人灌了口酒，大著舌頭倒苦水，「誰不認識他啊，大學仗氣一哥們，我開個玩笑說想追你，他倒是不介意，我說那我真撬你墻角了，然后我就被他揍了一拳。」
男人手指著眼下一道疤痕，「看見沒，他留下的，你說這什麼人啊，不過你倆最后怎麼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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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8
捱到結束，地下停車場，冷風過堂而來，人思緒清醒許多。
許亦群喝了酒，我帶著他去找車，準備把人送回家。
他卻站在原地不，忽然抱住了我。
「你還想著祁宋嗎，什麼時候看看我啊？」
他說的可憐兮兮，但總覺不太對勁。
「別耍酒瘋。」
「明明我先遇到你的，憑什麼他能跟你談，我就不能？」
我話到邊。
許亦群放開我，微微俯，「知宜，不然我給你當小三吧，你放心，絕對不讓那渾小子發現。」
「那也不到你。」
聲線沉磁，冰涼，戾氣全在其中。
肩膀被人扳了過去，氣息迫近，心跳微。
因為作，許亦群后退半步，笑得很淡，「祁總，什麼時候管上閑事了？」
肩膀上的力道微微用力，溫熱強勢。
我忍不住掙扎，「放開。」
祁宋沒聽到般，看向對面，冷風比他的眸更溫和幾分，「你不惡心我，我倒是能當做看不見。」
許亦群的爺脾氣這些年收斂許多，但只要對上祁宋，某些東西便變本加厲。
就像第一次相遇那晚，祁宋是個骨頭，要不是我攔著，兩人說不定能打一架。
此刻，許亦群本來就喝了酒，反應遲鈍幾秒。
在他開口之前。
「夠了。」我輕聲，「許亦群，你先去車里等我。」
「...」
19
四下無人。
我知曉祁宋吃不吃，偏偏我不會放下面子去刻意迎合別人。
可能這也是我們不合適分手的原因。
「你搞什麼，非要不甘心到這種地步嗎。」
相對而站。
祁宋臉上沒什麼緒，「我不甘心？你跟我好好說話很難嗎。」
我抬眼，「我還要跟你怎麼好好說話，許亦群只是我朋友，你上來這麼大脾氣，我已經為年輕犯的錯道歉了，你還是記到現在，值得嗎。」
---許亦群是朋友，而他只是年輕時犯的錯。
祁宋眼尾被風吹的撕扯出一片暗紅。
我一瞬迷茫，「你...」
「值得。」他說。
我愣住，頓生一無力。
依然被過去的事所牽絆，這不是祁宋該有的作風。
我忽然分不清他到底是在報復。
還是，真心。
「祁宋，我到底欠你什麼啊。」
許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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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年。」祁宋看著我，忍般沉聲，「蘇知宜，你欠我的五年，我會慢慢討回來。」
視線相撞，微忽然干凈明亮，輕盈熱烈。
他的眼底如日落時分波粼粼的湖水。
心間像是被什麼東西了一把，又酸又。
20
我沒說什麼，直接離開。
坐上車，啟引擎。
許亦群喝多了，在副駕不知何時睡了過去。
我知道剛剛都是他故意為之，這種人錦玉食慣了。
關于，看上了就談，被拒絕就下一個，水緣義淡薄，曾經我和他是同一種人。
我曾自認為灑，不過消遣之，誰離開誰都是一樣的活。
是什麼，再也抵不過時間和人，我爸就是例子。
于是被人抓住角，我就剪掉角，抓住思緒，那就忘掉回憶。
我承認，我敏，擰。
緒不穩定，缺，大膽也膽怯。
人人都想活爽文的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