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半夜的時候，手機響了一聲。
我睡得正香，沒有在意。
第二天一早醒來，發現是一條微信好友申請。
沒有備注，我點了通過。
那邊似乎就等著這一刻一般，下一秒就發來了消息。
我點開看了一眼，是一張照片。
張程著一張側，跟昨天那個書躺在一張床上。
又發來了一條文字消息：【張總昨晚跟我在一起，姜小姐不介意吧？】
這種程度的把戲，對我來說都沒有看一份報表有意思。
我無聊地搖了搖頭，張程這麼多年有過多人我不清楚，但明目張膽敢鬧到我眼前的，是第一個。
我直接截了圖給張程發過去，然后順手把聯系人刪掉。
從前我以為，人要有腦袋才能活，現在看來好像不是。
簡單洗漱后，我直接去了公司。
前幾年父親還好一些的時候，我并沒有這麼忙。
事事都要親力親為。
但這兩年，父親明顯力大不如前了，我也逐漸接手了公司。
當每次出，員工恭敬地我一聲姜總的時候，我不揶揄著自己也算是個強人了。
張程電話是在十點多時候打過來的。
看這時間點，估計是剛醒。
沒辦法，張程父親正如日中天，并不著急讓他接手公司。
所以這位大爺多半時候是比我要閑的。
我不覺有些羨慕他了。
「照片的事抱歉啊！」張程開門見山。
「嗯。」我一邊翻文件一邊點頭。
「還有昨天酒會上也麻煩你了。」
「嗯，」我應著，「張程，你們公司現在門檻真低。」
聽懂了我話里的怪氣，張程連忙開口：「我已經把開除了。」
頓了半晌，他又問：「緒秋，你有什麼想要的嗎？」
就等你這句話了。
「西郊那塊地吧！」
那邊半天沒有聲音，似乎沒想到我馬上提出了要求，反應過來后好像有些氣急敗壞：「你就在這等著我呢是吧？」
我哼了聲，不置可否。
「姜緒秋，這麼多年，你有為我生氣或者吃醋過嗎？」
我想了想：「沒有。」
他笑了下：「也是，你這種人太無，本就不懂什麼是。」
掛電話之前，好像還約聽他嘟囔了句：「你要是喜歡我就好了。」
4
可是張程，你又是怎麼確定我沒有喜歡過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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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
那時候我還不是個利益至上的人，你也不是現在遠近聞名的花花公子。
我也曾在放學的時候等你一起回家，你也曾為了護著我跟別人大打出手。
那時，我們不是夫妻，關系卻遠沒有現在這麼僵。
是你自己忘了。
十六歲那年，有個男生嘲笑我個子矮。
這原本不是什麼大事，但你聽到了，然后毫不猶豫地把拳頭掄了過去。
那時候，我說過喜歡你啊！
當時你怎麼回應的來著。
哦對，你那時正跟校花打得火熱，本就沒有在聽我說什麼。
兩家剛開始決定聯姻，你沒有拒絕的時候，我也曾對我們的未來有過幻想。
但是張程，你的世界太擁了。
5
書只是一個再小不過的曲，自那之后，張程沒再提起過，估計連名字都想不起來了吧！
不過江山代有人才出，張程邊最不缺的就是人。
很快，他就跟一個明星搞到了一起。
我倒佩服他的。
周末回老宅的路上，我在車里跟他提醒：「爸媽最近對你關注比較多，你跟明星的事他們估計也知道，你自己掂量著吧！」
他嘆口氣：「我跟沒什麼，就上次出去聚會，不知道誰帶來的，算認識吧！」
「算認識？你們被拍到一同出會所，同行的有好幾個人，為什麼偏偏只報道你們兩個？」
我是想提醒他一下，那個明星多半是對他有所圖而故意接近，照片說不定就是放出來的。
他看我一眼：「姜緒秋，你是不是永遠都能頭腦這麼清醒，冷靜的理任何事？」
「爸媽看到都會發火，你看到只會盡快想出解決辦法是嗎？」
他說著說著似乎越來越氣憤，我不明白他的不高興從哪里來。
但今天是回老宅的日子，我不打算跟他吵。
一進門，張程媽媽就迎了出來：「緒秋，最近工作累不累，還吃得消嗎？」
「放心吧媽，我把自己照顧得很好。」
我從包里拿出珠寶盒遞給：「媽，這是前陣子張程拍下來的藍寶石項鏈，襯您正合適。」
張程站在旁看著我：「你......」
媽媽已經手接過，他到底沒再說什麼。
只是在母親冷著臉說「你爸在書房等你」的時候，他路過我邊又看了一眼那條項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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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概明白他的意思，這算是幾年來我唯一接的他送我的禮。
書房里自是一陣罵聲，張程媽媽跟我坐在客廳里聊家常，像是沒聽到一般。
半個小時后，兩人才從書房出來。
餐桌上，張程媽媽不住地給我夾菜。
聽說起林家孫子已經周歲了的時候，我知道又要提孩子的事了。
果然，在又一次給我夾來排骨的時候開了口：「緒秋，你跟阿程什麼時候要個孩子啊，我跟你爸爸其實也不太急，但是人家老林都能抱孫子出去遛彎了，我們也是有點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