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老宅應付父母已經耗費了我不力,如今實在也懶得應付他了。
難得的,我在外人面前冷了臉。
「江總好雅興,有空多想想自己的終大事吧,不要把注意力都放在八卦上。」
關于江譽,最出名的不是他的公司。
而是他父母近兩年的婚,在業鬧得無人不知。
據聽說,這個江總眼出奇的高,他父母安排的相親全都看不上。
呵,都三十了,眼睛還長在天靈蓋上。
管閑事的老男人。
活該你單。
我在心底腹誹著。
一抬頭,卻發現他還在盯著會所那個方向。
「江總在看什麼?」
他回神,忽地笑了下:「沒什麼,就突然覺得,你老公礙眼的。」
然后狀似無意地提起:「我記得,姜總還欠我頓飯。」
場面話的事,沒想到他還記得。
我自己說的要請人吃飯,自然不能推。
「明晚八點,云湖宴?」
他笑著點頭。
10
然而這頓人飯到底沒能吃上。
因為第二天早上我剛醒,手機就炸了。
最醒目的就是當日頭條。
【張氏繼承人為星黃夢遙大打出手。】
我打開微信,各種信息琳瑯滿目,全在說著張程的事。
各大平臺已經開始爭相報道。
事不宜遲,我馬上給公司公關部打了電話。
短短幾個小時,事發酵的速度就遠遠超過了我的預期。
等我到公司的時候,大家想必是都知道了,眼神里多都帶著些謹慎。
公關部理這種事不是一次兩次了。
但輿論發酵得厲害,公關經理說理需要些時間。
我有些疲憊地點點頭。
張程是下午過來的。
一進門也是灰頭土臉。
他的公司也在極力公關,但因為涉及到明星,本來關注度就高,一時半會理不完。
我坐在那里沒有看他也沒有出聲。
僵持半晌,他才局促地開口:「緒秋......對不起。」
我喝口咖啡,懶得理他。
「你別生氣了,我昨晚有些郁悶,那個孫子幾次三番挑釁,我其實也不是為了那個明星,就是不知怎麼地心里憋了一火......」
張程,你是不是永遠也長不大?
直至傍晚,那些熱搜詞條才被下。
張父給他打電話罵了半個小時,震怒的聲音沒開免提我都能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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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大概也知道自己不對,一句也沒敢話。
電話掛斷后,他又看著我:「緒秋......」
剛開口,便被我的電話鈴聲打斷。
這一天里,我接了無數的電話,于是看也沒看便接了起來。
直到那邊江譽問了句:「姜總今天應該很忙吧,想必不記得我們的約定了。」
約定?
我這才恍然想起昨天說了要請他吃飯的。
一整天都在為張程的事心,我完全把這件事拋諸腦后了。
「抱歉,江總,公司今天比較忙,下次請您吧!」
他倒是沒有多說什麼。
掛了電話,張程問:「誰啊?」
「嘉譽的江總,合作方。」
他哦了聲,又問:「你們兩個單獨吃飯嗎?是聊工作嗎?」
我無心回答他這種沒有意義的問題,只問他剛才想說什麼。
他頓了頓:「這件事是我對不起你,我能補償你些什麼?」
補償什麼?
我哪有那麼閑,一天圍繞著你轉啊!
想到這里,我的語氣不太好:「補償張氏百分之三的份。」
我原本只是說個氣話,沒想到他當了真。
立馬點頭答應:「好,只要你還有想從我這里得到的東西就好。」
11
我最近氣應該一直低的。
從員工那戰戰兢兢的樣子里也能覺得到。
江譽再一次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有些好奇,他對這頓飯是有什麼執念嗎?
窮這樣了?
但我好像想錯了。
這位老總不僅不窮,還人傻錢多。
借著這次約飯,我把最新的合作方案直接帶來了。
因為在我這里,覺得跟他除了生意場上的事,好像也沒有什麼可以聊的。
但當他看過合同之后,卻表示不滿意。
要把原本我公司三的利潤提到五。
我愣了下,主往別人里塞錢的事,我還是第一次見。
「江總認真的?」
他點頭。
我還是有些不理解:「能問一下原因嗎?」
他卻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我的角:「你不是很開心嗎?」
當然,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誰上了不開心?
可是我開不開心這種事,應該不是一個合作方老總該在意的。
我禮貌地朝他舉起酒杯:「江總大義,一擲千金,只為哄別人老婆開心。」
我雖然不知道他是何用意,但我的意思他應該能聽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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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置可否,沒有被我穿用意的難堪。
只是看似認真的語氣:「這個年紀了,難得喜歡,為自己爭取一下唄!」
我提醒他:「我結婚了,你想當小三?」
他笑笑:「把他走不就得了。」
這些話你是怎麼冠冕堂皇說出來的?
半晌,他正了神:「認真的,你過這種日子不累嗎?」
「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我還潔自好的。」
「談過兩個朋友,沒有什麼白月,也沒有忘不掉的前任,結婚后肯定一心一意。」
他的模樣不像開玩笑。
我連場面都裝不下去了:「今天就到這里吧江總,謝你讓出來的兩,我提前替公司所有員工謝過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