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笑得有點無奈:「怕什麼,我又不會你。」
「真心的心意你不收,場面的心意倒收得痛快,我還真沒看錯你。」
我嚇得落荒而逃。
12
說實話,這些年落在我上的目不。
也有暗示著向我拋出橄欖枝的。
我都禮貌婉拒了。
但是,像江譽這樣打直球的還是第一個。
本來他這一件事就夠讓我心煩的了,但老話說得好,福無雙至禍不單行。
那個明星找到了我公司里來。
我讓助理把帶去了會客室。
過了一個小時我才過去。
穿著一襲吊帶,看上去屬于明艷型的。
是張程喜歡的風格。
我開門見山:「有什麼事嗎?」
末了,才想起來:「您貴姓?」
我大概知道的來意。
果然,一開口,味就濃:「我姓黃,像姜總這種大人怎麼會認得我呢?」
話鋒一轉:「但是姜總,你這樣,是抓不住男人的心的。」
找上門來,我以為多大的事呢?
一個兩個的,不知道是張程找人的眼下降了,還是現在的人普遍道德底線都低了。
我懶得跟廢話:「我從來不需要抓住誰的心,也不靠男人活著。」
「你如今能仗著張程在這里跟我對話,那是因為我懶得計較,希這位小姐能看清現實,認清自己的位置。」
我站起,彎腰看著:「好嗎?」
這件事我沒有告訴張程。
說實話,最近他鬧出這些破事,我已經懶得計較了。
但沒想到,沒過幾天,明星就被拍到與陌生男子一同出酒店。
不是張程。
這明星業務真忙。
彼時,我跟張程正好例行公事地從老宅出來。
看到這個新聞,我沒忍住嘲笑他:「背叛者被背叛,也算有始有終。」
他嗤笑:「背叛我?算哪顆蔥?」
「至于我們,談得上背叛嗎?你本就不在乎。」
我笑笑,跟他講道理:「我不在乎,如今才能相安無事,若我在乎,我們還能這麼心平氣和嗎?」
他下意識反駁:「你如果在乎,我就不會出去來,我們又不是不能一起好好過日子。」
說這話的時候,他眼里閃爍著什麼。
我不愿同他爭辯,只是啟車子:「不說這些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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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沉悶地嗯了一聲。
13
那天之后,江譽偶爾會發幾條微信給我。
有時候談一些合作上的細節,有時候發一些各路合作方的對比。
我回復之后,他就象征地聊幾句。
然后慢慢就變了味。
【姜總吃午飯了嗎?】
【有個關于小明爺爺的笑話,你聽過沒有?】
【李總老婆回來跟他鬧離婚呢,聽說站公司門口罵了一個小時,那詞匯量富得我以為文曲星下凡了。】
我:【江總公司真閑啊,如果無心經營,不如我收購了算了。】
江譽:【那豈不是以后天天都能看見你,什麼睡姿能做這麼的夢?】
我覺得他是故意的。
某天,他突發奇想地給我發了句:【聽說男的氣泡音有吸引力的,我學了一下,你聽聽怎麼樣?】
然后發了一段語音過來。
我剛點開,就聽見那頭笑得很大聲:【哈哈哈,你果然點開了吧?】
我無語:【閉吧你!】
丫三十歲的老男人了,裝什麼呢?
然而這還只是個開始。
從前合作最切的時候,我們見的面都沒有現在多。
最近不過一個多月的時間,他已經往返我公司二十幾趟了。
直到張程這個月第三次來找我,又見了他。
江譽笑得一臉無害地跟他握手:「張總好巧,也來談合作嗎?」
張程腳步一頓。
這話明里暗里聽上去都不算客氣。
若是不認識的人也就罷了,但大家都是老人了。
江譽自然知道張程是我名義上的老公。
等江譽走后,張程也不友善地盯著他的背影:「這人怎麼回事兒?」
說實話,江譽是有些讓我頭疼。
以前看他都是在生意場上,他不茍言笑又紳士有禮。
給人的覺怎麼都不會是這種玩越界的人。
可是他又在我每一次義正詞嚴的拒絕之后,都會認真地說:機會是要靠自己爭取的。
他說:「姜緒秋,我喜歡你就是喜歡了。」
很多功夫我愿意花在你上,很多事我愿意為你做。
如果最后你不喜歡我,那我認了。
但如果你喜歡上我,并且愿意跟我開始一段新的的時候,我希你是單狀態。
14
張程以前問過我,為什麼這麼多年,他那麼作我卻一直沒有離婚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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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權衡利弊之下,我覺得離婚麻煩且不劃算。」
那時候他罵我冷,說我這輩子估計都不懂什麼是。
我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
但是,就是忽然的那麼某一次。
大概是江譽說要追我三個月以后吧!
那天,他發語音給我講了個讓人聽不懂的笑話。
我其實覺得無聊的。
但是助理推門進來,把咖啡放在我桌子上,然后問了句:「姜總看什麼呢,笑得那麼開心?」
我這才恍然驚覺。
讓我開心的不是笑話本,而是講笑話的人。
所以,在他又發來一條:【我這里有兩張話劇票,姜總賞不賞】的時候。
我回:【好啊!】
在我這里,他向來收到的都是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