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架比常人小一些。
他摟著的時候，腦子里只有一個詞。
無骨。
陸西野想到在車上時，乖乖坐在他膝上。
淋了發，臉上沾著水汽。
他吻的，又又彈的果凍一般。
倒也是奇了怪了。
還沒主開始吻他。
他只是想一想車上那斷續的吻。
就已經有了反應。
此時睜大眼看著他。
烏黑的眼仁里只映出他的臉。
他的視線又落到微嘟的瓣上。
洗了熱水澡后，瓣回到了原本的嫣紅澤。
他有些惡劣的，想要弄臟。
「想知道？」
他的手指落在上挲。
好像特別敏，整個人又開始輕輕地。
「嗯。」
陸西野笑了笑：「等會兒你就懂了。」
「現在，該親我了，連霧。」
13
我沒有主吻過別人。
陸西野的個子太高。
我要踮起腳，才能到他的。
也許是氣氛太曖昧。
也許是，陸西野這張臉實在太會蠱人。
我的腦子暈乎乎的。
到他那一瞬，整個人都滾燙得快要炸。
「張。」
陸西野的聲音有點啞。
「啊？」我傻傻地睜大眼看他。
微張開的那一瞬，陸西野忽然反客為主。
他侵得很深，吻得很重。
我被他懷中，幾乎要碎。
「連霧……」
陸西野溫熱的掌心落在我眼上。
「閉上眼。」
停了許久的雨，忽然又淅淅瀝瀝地落了下來。
雨滴敲著玻璃，一下一下的散漫。
偌大的臥室里，男人的呼吸聲也漸漸重。
又過了約莫半小時，
房間里的聲音才歸于平靜。
我了酸痛的手腕。
起跪坐在床上。
陸西野靠在床頭，傾過來吻我早已腫脹的。
「累不累？」
我點頭，手腕很酸很痛。
也腫的像是發麻了。
空氣里彌漫著一種很奇怪的味道。
似麝非麝。
我忍不住想，看陸西野剛才的神。
好像是……爽了吧？
「我能不能走了？」
陸西野心好像還不錯，點了頭。
「走倒是能走。」
我剛要歡喜。
他卻又開了口：「但明晚還要過來。」
「為什麼？」
我驚訝無比：「你剛才不是爽了嗎？」
陸西野蹙眉：「這種話我可以說，你不要掛在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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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是爽了。」
「但你太笨。」
陸西野的目落在我的手上：「笨手笨腳，還有的學。」
「可你明明很舒服……」
這他確實不得不承認。
這種青的笨拙，帶來的刺激顯然超出想象。
「自己選，要麼做到底，要麼每天晚上來我這里。」
14
我沒掙扎幾秒：「每晚來。」
不管怎樣，總比做到底好。
在我二十來年深固的觀念里。
不到結婚，是不可以跟男人睡的。
「課表發給我一份。」
「到時候去接你。」
我大著膽子提意見：「我自己過來可以嗎？」
陸西野如果去接我，肯定瞬間全城轟。
可我不想被人矚目。
不想為焦點。
「放心，我換一輛車。」
「你哪里會有低調的車子……」
陸西野已經岔開話題。
「晚上給我帶餅干，你自己親手做的那一種。」
「你知道我會做餅干？」
陸西野聲音里沒有半點緒：「你給周嘉辰送過好幾次。」
「他不喜歡，我卻覺得味道還不錯。」
「他……都沒有吃嗎？」
「沒有。」
我有些失神，心里不由酸一片。
想到自己很用心做出來的點心，周嘉辰卻從來沒過。
雖然東西不貴重，但卻也是我的心意。
他不喜歡可以告訴我。
卻不該這樣隨手丟給別人。
「睡一會兒，天亮送你回學校。」
陸西野手把我拉到懷里。
我剛想掙開，他卻攥住我的手直接往下落在某。
「別，招惹了它，累的還是你自己。」
我立刻繃了子，不敢再。
陸西野低笑了一聲：「果然很乖。」
「睡吧，連霧。」
15
我求了陸西野一路。
他才肯將車子停在離學校還有一個路口的地方。
下車時，我又鼓足勇氣提要求。
「今晚你來接我時，就還在這里好不好？」
陸西野靠在車座上，掀起眼簾看我：「怕被同學看到？」
「還是怕周嘉辰知道。」
我攥著襯衫的下擺，垂著眼眸聲音很低：「都怕。」
「為什麼怕周嘉辰知道？」
我答不上來。
可能是因為我們昨晚才分手。
可能是因為我和陸西野的關系，不清不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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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被人議論。
周嘉辰和陸西野，都和我不是一個世界的人。
其實我今天早晨已經想通了。
周嘉辰對我應該就是一時新鮮。
是我自己理解錯了，以為他對我的是喜歡。
想通了，自然也就不會再難。
我這樣普通平凡的生，從來沒做過灰姑娘的夢。
經過這一次，更該謝周嘉辰，讓我比從前更清醒了。
「我只想好好學習。」
「陸西野……我知道你也只是一時新鮮，覺得逗弄我很有趣兒。」
「等你覺得沒意思了，不找我了。」
我深吸一口氣，與他對視：「我們就不會再有任何瓜葛，所以，現在這一切，也沒必要讓人知道，你覺得我說的對不對？」
陸西野臉漸冷，他沒回答，抬手示意我下車。
然后車子沒有一秒停頓，直接開走了。
我站在原地愣了幾秒鐘，方才緩緩向學校的方向走去。
16
周嘉辰給他的新友送了 999 朵弗伊德玫瑰花。
消息瞬間在整個學校炸般傳開。
畢竟周嘉辰之前曾苦追了我一年。